()重劍出鞘,鋒利無比的劍刃,馬上切斷了兩條觸須,趙無憂終于解放了左手。他毫不遲疑,盡管一口氣快要用盡,肺部就像要爆炸了一樣。但是,他還是努力控制自己的左手,接過了重劍、揮砍,把身上的觸須劈斷!緊接着,他顧不上許多,沖出了河面。
“呼呼呼呼呼——咳咳咳咳......”終于呼吸到了新鮮空氣,趙無憂終于緩過了一口氣。被切斷了觸須的兩條流鲨,更是怒不可遏,它們放棄了觸須攻勢,轉而使用血盤大口、森森鋒利白牙!
水中有兩條流鲨,空中有鋸齒甲蟲,陸地有羯羅,真的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趙無憂左手持劍,右手使鞭,左右開弓,遠攻近戰,阻擋來犯強敵。一時間,水花四起,泥沙紛紛,河流一片渾濁,根本看不清楚河水中的戰鬥情況。鋸齒甲蟲和羯羅,隻能夠無奈地怒吼,着急地等待戰果。
......
良久,趙無憂終于躍出了水面,兩條巨大流鲨的屍體,浮了起來。趙無憂站在屍體上,冷冷盯着空中的鋸齒甲蟲。羯羅已經被他暫時無視,雙方距離超過了二十米,就算是羯羅跳躍力再好,也無法一下子撲過來。反倒是在空中嗡嗡嗡飛舞的鋸齒甲蟲,才是趙無憂接下來需要頭痛的對象。
原來的河岸上,那一片草叢早就已經化成了一片火海,熱能形成了一股氣流,不斷上升。可以看見更多的鋸齒甲蟲随着氣流上升到了更高的空中,而鋸齒甲蟲的視力,出奇的好。
“更多的甲蟲,”趙無憂看了看生命探測器,這個儀器已經在剛才的惡戰中,徹底化成了廢鐵,遠處河面泛起了陣陣漣漪,一條條黑sè如針如刺的背脊,劃破水面,以分水坡嶺之勢,直指趙無憂,“更多的流鲨!”
趙無憂心念電轉,已經想到了一個方法。他腳下發力,把一條流鲨的屍體狠狠一蹬,踢出了十米遠。他打算接力跳躍,重新返回着火的草原。不過,一隻羯羅更加心急,一看見有地方着陸,已經等不及了,一下子撲了下來,落在了流鲨的屍體上。
“愚蠢!”趙無憂輕蔑一笑,這隻愚蠢的羯羅反倒幫了自己一個忙。他手中的荊棘鞭揮動,纏住了羯羅的脖子,大力一扯,羯羅身不由己被撤了過來。而趙無憂接力跳躍,在空中的時候,狠狠踩了羯羅一腳,借力跳到了更高的地方。羯羅一聲悲鳴,被趙無憂甩進了河中。那裏,正是急速趕來的數條流鲨!這隻羯羅,死定了。
趙無憂在流鲨屍體再度起跳,手中荊棘鞭揮舞,逼退了企圖靠近的鋸齒甲蟲和羯羅,重新返回了河岸。這裏仍然不夠安全,不單有甲蟲、羯羅,也處在流鲨的攻擊範圍内。趙無憂大步向前,荊棘鞭連連揮舞,不斷逼退怪物,更把附近的草給打碎。這樣,火焰無法燒到這裏,而趙無憂,也可以遠離河流超過百米了。
嚓——
趙無憂一劍劈下,終于把圍攻他的最後一隻羯羅腦袋給劈了下來。不過還來不及喘口氣,甲蟲又紛紛撲了過來。
“喝!”趙無憂筋疲力竭,消耗極大,四肢都已經感到了麻木。可是還不可以休息,他全身旋轉,荊棘鞭化成了一條條荊棘,守護全身,把撲下來的甲蟲全部打飛。
“咳咳咳咳——”趙無憂畢竟力竭,一波攻勢之後,終于力量不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唉,力氣沒有多少了。難道朕就要死在這裏了嗎?”
其實,還在圍攻趙無憂的鋸齒甲蟲也隻剩下十來隻了。可是,體力不支,不要十來隻,就算隻是一兩隻,也是沒有辦法。
“哦?”趙無憂忽然感到身體下面,似乎壓中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手一摸,“有救了!”
原來,他剛才被流鲨卷走,手中的沙漠之鷹也掉落了下來。如今,沙漠之鷹重新回到了手上,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的角鬥者遺留下來的。
砰砰砰砰砰——
槍聲接連響起,不斷有鋸齒甲蟲中彈墜落,無力倒在了地上,一些甲蟲還在不停的抽搐,不過已經是無傷大雅了。趙無憂氣喘籲籲,把最後一個彈夾裝上。
“最後七發子彈,一定要節省。”四周烈焰沖天,燒焦的氣味,已經暫時遮擋了趙無憂的氣味,令其它怪獸無法發現他,轉而襲擊其它目标。
這兩邊,米斯頓和馬藍,都是狼狽不堪。到實力,他們還是比趙無憂差了,到運氣,更是差了不止一。此時他們兩個正背靠背,攜手作戰。不過,他們的熱兵器已經基本上用完了,馬藍還剩下百多發子彈。圍攻他們的羯羅還有十隻,外加上三百多隻鋸齒甲蟲。可是他們兩個已經是傷痕累累,jīng疲力竭。馬藍更是感到了手中的重機槍,幾乎有千鈞那麽重。
“好重好沉,好想放手!”馬藍心中,一個念頭在誘惑這他,“放手,閉上眼睛,隻要一瞬間,一瞬間就好了,不會感覺到疼痛的,馬上就可以解脫。再也不會害怕,再也不會感覺到疼痛。”
“馬藍,你在幹什麽?”看見馬藍突然放下了重機槍,米斯頓大叫道,“你瘋了?”
“唔?”被米斯頓這麽大喝一聲,馬藍頓時清醒過來,“啊,好險!”
哒哒哒哒哒哒!
圍攻的怪物,可不會管你發愣不發愣,紛紛進攻,一波接一波。而馬藍也把最後的子彈,完全傾瀉而出!
鋸齒甲蟲和羯羅,紛紛倒地,但是還有,數量,就是它們的優勢。百多發子彈,很快告罄。馬藍扣了幾下空扳機,咒罵着,然後松手。本來他想把重機槍砸向不遠處的一隻羯羅,可是重機槍實在是太重太沉了!隻有松手了!
啪啪啪!
米斯頓的熱武器早已經消耗完畢,隻能夠揮舞鏈刀殺敵。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揮舞鏈刀了,他也感覺到原本輕飄飄的鏈刀,現在居然像是一座山那麽重!每一次揮舞,他都很想松手,實在太重了,幾乎要沒有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