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範圍太了,下去肯定有危險,但是如果不下去,又如何完成任務了?成爲超脫者,都是運氣的眷顧着,也是勇氣、智慧的化身,思索了一會,趙無憂還是毅然飛入了地縫。.COM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闖一闖!相信少将不會給出必死的任務,如果這裏的怪獸強大到了超脫者的境界,趙無憂也是送死。如果少将要趙無憂死,有的是方法,不需要這麽做。
地層裏面,是一片粉紅色的世界。偶爾紅色的汁液流淌,趙無憂伸手一摸,冰涼入骨,這是冰的溫度。要不是手上傳來了冰涼的感覺,趙無憂還以爲自己的精神力感應出現了問題。越是紅色,溫度越低,那些紅得發紫,紫得發黑的顔色,就是冷到了極的表現。趙無憂的精神力延伸過去,甚至都感覺到了思維的麻木。至于那些綠色的液體,則是熱的,越是發綠,綠得發白,白得發亮的,就越是高溫,精神力的延伸,都靈趙無憂感到了輕微的灼痛。
這裏是完全不同的物理規則,在高維度宇宙,物理規則的分布,在時間和空間上,并不是均勻的。這一刻,趙無憂忽然領悟到了這個東西。他試着運轉了戰氣,發覺戰氣還沒有受到影響,不由的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要是連戰氣都無法施展的話,他恐怕連離開這裏,都成了問題了。
粉紅的色彩,濃得發稠,看起來,趙無憂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巨大的冰激淩中。粉紅色的,就是冰激淩的主體,那些紅色的,綠色的汁液,就是冰激淩的配料。而趙無憂,則像是掉入了冰激淩中的一隻的蟲子。這粉紅色的冰激淩,并不是靜止不動的,而是運動的。每時每刻,都有粉紅色的漩渦,一個大,一個,一個向左轉,一個向右轉,一個向上流,一個向下流。但是,所有的漩渦,都受到了來自下方的力量影響。
趙無憂忽然發覺,自己的身體變輕了。他試着揮舞了胳膊,感覺輕飄飄的,雖然一顆行星他都可以擡起來,但是,一粒灰塵落入他的身體,他都可以感覺。其實不是變輕了,而是萬有引力的變化。可以肯定的一就是,這裏也存在萬有引力,但是,和以往的萬有引力定律不同,這裏的物體,不是引力,而是斥力。質量越是大,斥力就越是大。
仿佛想到了什麽,趙無憂用意念攪動這粉紅色的冰激淩,令附近的一個個漩渦都組合成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看不見的巨大棍子,在不停地攪拌着冰激淩。
深處,一個邊緣發白渾身和四周圍顔色一樣的物體,出現了。初時的時候,在趙無憂的感應中,不過是一個圓形,然後,又變成了梯形,接着,又變成了三角型。再靠近的時候,卻不是什麽簡單的圖案了,而是一個幼稚孩描繪的拙劣的太陽,一個圓,四方是線條,代表太陽發散的光輝。要不是那個物體的邊緣發白,趙無憂也沒有那麽容易感應出來。
此時,再用拙劣繪畫的太陽來形容這個物體,已經不合适,或者是不夠貼切。應該,這是一個海膽,一個中心是球形,四周有着尖刺的東西。不過,海膽的尖刺,是直直的、堅硬的,而這個物體的尖刺,是平滑的、柔韌的,彎曲的,不規則的,多種角度的......萬手魔怪!
這裏僅有的兩種土著生物,非常強大!
趙無憂的腦海,馬上想到了這個生物,在仙靈網絡的記錄上,這是一種有着一萬隻手臂的生物。打斷一條手臂,則長出一條手臂,廢掉一雙,就會長出一對。總之,它的手臂,是可以不斷重生的,而且,無論如何重生,從來都是一萬條,一條不多,一條不少。這,就是萬手魔怪名字的來曆。
萬手魔怪居住在地底,很少會出現在地表,看見它們,就意味着彩晶的距離,已經不遠了。
就在趙無憂确定萬手魔怪的同時,萬手魔怪也發現了這個異類,這個入侵者。萬手魔怪有着非常強烈的地域觀念,它們天生就是獨行者,無性繁殖,對于任何膽敢進入自己領地的生物,它們都會毫不留情地擊殺!萬手魔怪,開始發動了攻擊。
在感應中,那海膽般的物體邊緣,仿佛是抽象畫的線條,在一個或是瘋子,或是天才的畫家手中,活躍了起來,一條條白色線條,撲将過來!
但是,趙無憂的動作,隻會比萬手魔怪更快!萬手魔怪的實力,很接近即将開始渡過天劫的生物,但是,趙無憂的修爲,卻是無限接近。這麽一比較,頓時有了高下之分。
雷電,在趙無憂手中閃爍,藍色的光芒,瞬間劃破了粉紅色的氣體,帶着一連串噼噼啪啪的清脆聲響,後發而先至。萬手魔怪的一根觸手,被擊中了,高壓電流,瞬間将這根觸手給殛成了飛灰!連帶着的,是附近的幾十根觸手,全部都變成了灰燼。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打擊,令萬手魔怪始料不及,這,還是它頭一次遇上如此怪異的攻擊方式。雖然它沒少被雷電轟擊過,甚至身體對于雷電,都已經産生了相當的抗性,但是,對方的雷電,和它以往經受過的雷電,卻有着少許的不同。它不知道,它以往經受的電流,是天然電流,而趙無憂的雷電,則是生物電流,兩隻雖然都是電流,但是卻有着一的不同。生物電流,也隻有強大無比的生物發出的電流才會和天然電流不同,因爲這電流裏面帶着自身的思維烙印。
趙無憂不是沒有預料到對方會對雷電有着抗性,但是,他同樣是玩雷電的行家,這裏是充滿了電極的世界,同樣會對他的雷電威力有着加成。那麽,就看看經過了加成的雷電,是否可以擊破萬手魔怪的雷電抗性了。
下一秒鍾,萬手魔怪又重新長出了幾十條手臂,那些變成灰燼的觸手,仿佛就像是霸格人拔掉了幾根毛那麽無足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