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色氣體,打不死的萬手魔怪,還有數量無法估計的彩晶獸。.COM隻不過,趙無憂在一号行星待的時間長了,也就不覺到奇怪了。現在,這裏是另一個地方,全新的體驗,趙無憂必須要了解。也許,他可以解開更多的,關于天羅亞克星系的秘密。
趙無憂的精神力飛速離開了這個星體,他的精神力速度,隐隐有超過了三十萬公裏每秒的趨勢。趙無憂已經到了一個**頸,已經是高維度宇宙真正光速的百分之一了,但是再想要提升,卻是異常困難。
趙無憂來到了遠處,從這裏觀察附近的星體,頓時視野豁然開朗,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了心頭:“這......”
趙無憂發現,附近那些長條形星體的位置,有一些熟悉,再仔細一辨認,居然是當初在彩晶獸身上看見的星系圖!彩晶獸的身上,有着天羅亞克星系的星系圖,現在,趙無憂終于證實了這一。不過,這個星系非常巨大,趙無憂現在認出的,也僅僅是其中一部分。可以肯定的一就是,這些長條形的星體,一定就是遺骸。那麽,既然是遺骸,趙無憂就沒有理由不去見識一番。
“既然如此,朕就一定要進來開開眼界了!”
趙無憂的思維速度極快,那些毛球怪物根本追蹤不上,很快就放棄,撤退了回去。而趙無憂暫時沒有花費能量去重新凝聚身體,而是繼續保持純精神的狀态。而就是這樣的狀态之下,趙無憂頓時注意到了那長條形的星體上,密密麻麻,也不知道布滿了多少毛球怪物,全部都是翠綠色的光,一連接一,就像是一個……一個神經網絡。
此時,趙無憂心中豁然開朗,終于明白了剛才爲什麽他多次向那隻毛球怪物發動精神力打擊也沒有一用處了。因爲,這個毛球怪物,并不是一個真正的獨立的生物,而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生物的一個器官!所以,僅僅是對一個器官,而且不是思考的器官發動精神力打擊,根本就不會有多少效果。
“原來如此!”純思維的存在,令趙無憂可以看得更加清晰,整個長條形的星體,不再是灰白色,而是遍布了淡淡的翠綠色,這些翠綠色的光芒,分布在整個星體中,無論是表面還是内部,全部都是翠綠色的光。這些東西,就像是朽木發黴,内外皆布滿了腐朽的物質。毫無疑問,這些星體絕對是那個偉大存在的屍骸,但是,趙無憂實在是無法想象,如此衆多的腐朽生物,到底是如何誕生的?
高維度宇宙非常奇特,這裏絕大多數的生物,或者是全部的生物,都不是在這裏誕生的,而是從低維度宇宙進化之後,來到了這裏。高維度宇宙幾乎沒有腐朽、變質、發黴這樣的法,因爲,所有的超脫者真正死亡之後,他們的屍骸,隻會在時間流逝下,慢慢流逝能量,然後最終回歸虛無。根本不會出現腐朽變質,産生一些寄生生物的情況。
如果這是這個偉大存在自身所産生的東西的話,那麽按理,這些生物不應該對它的遺骸造成傷害。但是,現在這些生物都在不斷蠶食遺骸,雖然一次隻能夠蠶食些許,不過,終究也會有完全吞噬完畢的一天。是變異,還是其它……?
趙無憂隐隐感覺到了,這些寄生生物,并不是那麽簡單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殺死這個偉大存在的對手,一手制造的。不過,爲什麽要這麽做,趙無憂還是想不通。
此時,趙無憂眼中,那些長條形的星體,通體泛出了綠光,看起來像極了一截發黴的蟹腿。這個巨大的星系中,趙無憂看見了更多的這樣的“蟹腿”,都是泛着綠光。趙無憂忽然生出了一個想法:如果把這些殘骸,全部都合并起來,會發生什麽事情?不過,這樣的念頭,也就是想想而已。且不當中的難度,那個把這個偉大存在殺死的……更偉大的存在,會不會因此而遷怒于趙無憂?這裏發生的事情,那個更加偉大的存在,難道就不會知道?趙無憂不想如此冒險,在那樣的偉大存在面前,他是沒有一反抗的能力的,就算是想要逃跑,也隻能夠是一種奢望。
趙無憂重新降臨到了長條形星體的表面,他感應到了那個無處不在的思維網絡,這是一個思維網絡,單獨一個生物的思維網絡。以往,都需要成千上萬的生物的思維連接,才可以形成一個思維網絡。但是,這一個生物就有這樣的能力,足以顯示這個生物極其強大的實力。但是這一次趙無憂有了準備,既然知道這是一個巨大生物,他當然就有了應對之法,就像是在原子之間,找到了一條縫隙,進入了其中。這一次,果然沒有引起注意。
這個星體,和之前的截然不同,趙無憂感覺到了這裏的物質,異常堅固,他恐怕是全力一擊,都未必可以造成什麽傷害。而且,特别緻密,根本沒有空隙,隻有最純粹的精神力,才比較容易通過。到了内部,這裏的毛球怪物……或者是毛球怪物器官,都是以最純粹的精神力形态存在了。趙無憂繼續深入,挖掘當中的秘密,但是就算是精神力狀态,在這裏也感受到了巨大阻力。這裏物質的密度極其巨大,已經達到了微觀原子核、電子的程度,并且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幹擾精神力,要不是趙無憂精神力修爲大增,此時也是舉步維艱。
也不知道行進了多久,恐怕有十萬公裏了吧?趙無憂終于進入了一個中空的地帶,這裏,是一條長長的,感應不到盡頭的中空管子。看起來,這裏就像是一條管道,一條血管,這裏以前應該是注滿了血液,但是現在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不,這樣并不對,因爲,趙無憂忽然聽到了轟隆隆巨響,後方一大片耀目綠色光芒猛然沖了過來!這綠色光芒,并不是沖着趙無憂而來的,更像是一種例行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