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娜走了。
陳寅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天。
“情期的人類真奇怪呱。”烏鴉克林頓撲棱棱的飛到陳寅肩膀上,感歎道。
“大爺?”
“呱?”
“欠揍嗎?”
“我說錯話呱?”
“……”陳寅歎了口氣,懶得跟鳥計較,拎着喇叭似的火槍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把喇叭槍大概一米三左右,槍管很粗,塞進去個雞蛋基本不成問題,而槍口的喇叭形開口處,更是能塞進去個拳頭。
從槍口看去能看到槍管很厚實,甚至過了1厘米,黃澄澄的顔色說明槍管很有可能是銅質的。槍管外壁有着凹凸不平的沙模印記,陳寅猜測很有可能是沙模澆築的。
槍口的下方挂着一根鐵棍,從鐵棍的上方抱着布來看,這似乎是根通條,從這一點來看這把武器還停留在前膛槍的水準上。
槍管下方的木拖握上去非常舒服,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麽木頭,堅固、輕便,即便微微有些出汗也不會在握把上打滑。
雖然這把喇叭槍依然是前膛槍,但陳寅并沒有現點火裝置,反而是類似後膛槍的那種槍機擊錘。
輕輕搬開擊錘,随着一陣微微的彈簧聲,擊錘“咔哒”一聲停住了,看上去很有些像老式的左輪手槍。
最後槍柄的部分并不如人意,似乎設計之初就不是爲了架在肩膀上……
陳寅端着這把沉重的喇叭槍來回試了試,終于現它本來應該是夾在腋下橫端擊的。
“……奇葩的思路,難道不用瞄準的嗎?除非……”陳寅想了想,打開皮質彈藥包。
“果然。”
皮質彈藥包中整整齊齊的碼放着一顆顆紙張包裹着的定裝彈藥。随手拆開一個,現這定裝藥包分爲三個部分:
先是作爲彈頭部分的鐵砂,大大小小的并不均勻,甚至連形狀都不太一樣。
其次是一根壓得很實的藥柱,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麽成分。
最後則是一些絮狀的纖維以及一塊小小的金屬薄片。
看來這裏就是引火用的火帽了,隻是不知道那團絮狀的纖維是做什麽用的。
總體來說,抛去藥柱的成分不提,這定裝彈的科技水平還是比較高的,大概能達到18世紀左右的水準。可這把做工精緻的喇叭槍可就有些落伍了,無論是工藝還是材質都打不到地球上18世紀的水平。
而且這把槍還有一個緻命的缺陷,那就是重量。光是這過2o公斤的質量就令人受不了了,要不是陳寅的身體鍛煉出來了,否則光是端着這把槍瞄準十分鍾就能耗光他的體力。
這也難怪它的名字叫“矮人手持火炮”。
當陳寅将散彈塞進去之後,這把槍的攻擊力真視效果中顯示爲“2”——這甚至比陳寅那把現代散彈槍的攻擊力還要高了1點。
當然,能揮出2點攻擊力的射程,隻在2米左右的範圍内而已,過兩米之後這把槍就隻能打鳥了。
不過這把槍所代表的意義依然是跨時代的,它可以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小孩在面對一名訓練有素的民兵時大大增加自己的勝算,并且還無需過多的訓練。
但總體來說,這把火槍的威懾力更多的還是在于那開槍時的響聲吧……
對于陳寅來說,拿到這把槍最大的收獲,就是槍柄上刻着的字:艾德伍德火器工坊。
“大爺?”
“呱?”
“我出去一趟,你去不去?”
“有酒呱?”
“……有。”
“去嘎去嘎!”
克林頓興奮的拍打着翅膀落在陳寅的肩頭。
“走嘎走嘎!”
陳寅突然有些後悔問它了。
令人沒想到的是,艾德伍德火器工坊居然很有名的樣子,當陳寅招來一個侍女随口一問居然就得到了确切的地址。
從旅館大門走出來,繞過噴水池,順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向港口的商業中心溜達,一路邊走邊看很順利的來到了繁華的商業區。
站在這裏,陳寅忽然有種回到國内擠火車的錯覺。
街上的行人接踵摩肩,步子稍微大了點都會踩到前面人的後腳跟。走在大街上的基本都是衣着華麗、或旁或瘦但都一臉精明的家夥。
不用說也知道這些人一定是來做買賣的……
随便找人打聽了幾句,陳寅就順着滾滾人流,來到了距離海邊很近的一座“城堡”面前。
這座城堡全部都用厚重、粗糙的石塊砌成,看上去雄偉壯觀……隻是比例稍微有那麽點失調,整個城堡很像一個被壓變形了的雙層蛋糕。
“雄偉”的立柱和大門也不過就是2米多高的樣子,而大門的寬度卻能并排開進去兩輛卡車。
大門上方挂着一行大字“艾德伍德火器工坊”。
當陳寅走進大廳,看到一位真正的矮人之後,這才知道他們的建築爲何比例失調……
看着一個個腰圍比身高還長的家夥滿地亂跑,陳寅忽然有種走進碼是哈哈鏡的鏡屋中的感覺。
“嗯……你好?”陳寅拽着一個矮人問道。
“放手!你這個沒禮貌的傻大個!”
“……”
矮人掙脫了之後,恨恨的瞪了陳寅一眼,倒騰着兩條小短腿飛快的向後面跑去。
“铛铛”的打鐵聲,正在後面響起。
陳寅想了想,跟在那個矮人的身後向裏間走去,周圍忙碌着的矮人們似乎一點都沒注意他這個“傻大個”,似乎所有人都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站在門口,陳寅回頭看了看身後那些選購武器的人類,再看看根本沒人招呼的櫃台,不禁搖了搖頭,擡腿進了裏間。
似乎與普通的鐵匠鋪差不多,這裏也有很多光着上身的大胡子矮人專心緻志的敲打着鐵氈上那通紅的金屬塊。
陳寅就這麽在這裏轉了一圈居然也沒人管他。
“咦?”陳寅忽然看到一位白白須的矮人正拿着個“甲”形金屬器探進火爐中,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田”字形的表盤。
“金屬溫度計?”陳寅不由得說出了聲音。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持有這種比較高級的度量器。
“閉嘴!”白胡子矮人沖着陳寅怒吼一聲,緊接着目光又轉回到溫度計上。
“嗯?”白胡子老頭忽然一愣,又轉回來一臉狐疑的盯着陳寅,最後把目光放到陳寅的肩膀上——剛剛喝得爛醉的克林頓正趴在那裏休息。
“……嗝。”克林頓似乎感受到了那審視的目光,搖搖晃晃的擡起腦袋,對着白胡子矮人深深的打了個酒嗝。
“嗅嗅……”老矮人深深地吸了兩口空氣,一臉陶醉:“提瑞芬戈?”
“……啥?”陳寅蒙圈。
“這絕對是提瑞芬戈的味道。”老矮人大鼻頭湊到烏鴉旁邊猛嗅,要不是身高問題,也許他都能湊到烏鴉嘴邊去……
“提瑞芬戈是啥?酒嗎?”
“哼!你連提瑞芬戈都不知道!?那可不是普通的酒!那是整個黃金港……不,是整個聯邦最出名提瑞芬戈!”老矮人激動道。
“還不是酒喽。”陳寅聳聳肩。
“愚昧無知的東西!哼!”老矮人一甩胡子,瞪了陳寅一眼繼續盯着溫度計。
而陳寅也在打量着老矮人身邊那坨好像石墩一樣的東西,從外表看很像是包裹着木頭的石墩,但石墩最上面的那個小小的漏鬥狀開口卻表明這不是什麽石墩,而是一個石模。
果然,當坩埚裏的金屬完全融化之後,老矮人套着厚厚的手套,用一根細長的鐵鉗子夾着坩埚,小心翼翼的将那滾燙的金屬溶液從石模的開口處倒了進去。
不用說也知道這些人一定是來做買賣的……
随便找人打聽了幾句,陳寅就順着滾滾人流,來到了距離海邊很近的一座“城堡”面前。
這座城堡全部都用厚重、粗糙的石塊砌成,看上去雄偉壯觀……隻是比例稍微有那麽點失調,整個城堡很像一個被壓變形了的雙層蛋糕。
“雄偉”的立柱和大門也不過就是2米多高的樣子,而大門的寬度卻能并排開進去兩輛卡車。
大門上方挂着一行大字“艾德伍德火器工坊”。
當陳寅走進大廳,看到一位真正的矮人之後,這才知道他們的建築爲何比例失調……
看着一個個腰圍比身高還長的家夥滿地亂跑,陳寅忽然有種走進碼是哈哈鏡的鏡屋中的感覺。
“嗯……你好?”陳寅拽着一個矮人問道。
“放手!你這個沒禮貌的傻大個!”
“……”
矮人掙脫了之後,恨恨的瞪了陳寅一眼,倒騰着兩條小短腿飛快的向後面跑去。
“铛铛”的打鐵聲,正在後面響起。
陳寅想了想,跟在那個矮人的身後向裏間走去,周圍忙碌着的矮人們似乎一點都沒注意他這個“傻大個”,似乎所有人都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站在門口,陳寅回頭看了看身後那些選購武器的人類,再看看根本沒人招呼的櫃台,不禁搖了搖頭,擡腿進了裏間。
似乎與普通的鐵匠鋪差不多,這裏也有很多光着上身的大胡子矮人專心緻志的敲打着鐵氈上那通紅的金屬塊。
陳寅就這麽在這裏轉了一圈居然也沒人管他。
“咦?”陳寅忽然看到一位白白須的矮人正拿着個“甲”形金屬器探進火爐中,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田”字形的表盤。
“金屬溫度計?”陳寅不由得說出了聲音。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持有這種比較高級的度量器。
“閉嘴!”白胡子矮人沖着陳寅怒吼一聲,緊接着目光又轉回到溫度計上。
“嗯?”白胡子老頭忽然一愣,又轉回來一臉狐疑的盯着陳寅,最後把目光放到陳寅的肩膀上——剛剛喝得爛醉的克林頓正趴在那裏休息。
“……嗝。”克林頓似乎感受到了那審視的目光,搖搖晃晃的擡起腦袋,對着白胡子矮人深深的打了個酒嗝。
“嗅嗅……”老矮人深深地吸了兩口空氣,一臉陶醉:“提瑞芬戈?”
“……啥?”陳寅蒙圈。
“這絕對是提瑞芬戈的味道。”老矮人大鼻頭湊到烏鴉旁邊猛嗅,要不是身高問題,也許他都能湊到烏鴉嘴邊去……
“提瑞芬戈是啥?酒嗎?”
“哼!你連提瑞芬戈都不知道!?那可不是普通的酒!那是整個黃金港……不,是整個聯邦最出名提瑞芬戈!”老矮人激動道。
“還不是酒喽。”陳寅聳聳肩。
“愚昧無知的東西!哼!”老矮人一甩胡子,瞪了陳寅一眼繼續盯着溫度計。
而陳寅也在打量着老矮人身邊那坨好像石墩一樣的東西,從外表看很像是包裹着木頭的石墩,但石墩最上面的那個小小的漏鬥狀開口卻表明這不是什麽石墩,而是一個石模。
果然,當坩埚裏的金屬完全融化之後,老矮人套着厚厚的手套,用一根細長的鐵鉗子夾着坩埚,小心翼翼的将那滾燙的金屬溶液從石模的開口處倒了進去。
……
黃金港港區。
一個僻靜的小巷中,兩個帶着兜帽的黑袍人急匆匆的從巷口經過。
在他們頭頂,一雙烏黑的大眼睛靜靜的看着他們。
當黑袍人的背影在在拐角小時後,一位身形窈窕的少女從雜物之間鑽出來,警惕的四處望了望,忽然迅捷一躍,羽毛一般從小巷的上空飄了過去,落在一個開着門的陽台上閃身鑽了進去。
進屋之後少女仔細又貼着門縫向外看了看,稍微觀察了一陣子之後這才挂上門栓,拉上了窗簾。
屋子裏的擺設很簡單,粗加工的木材直接打造的床上鋪着一層薄薄的舊床單,隔着床單都能看到床闆的輪廓。
少女點亮了蠟燭,昏黃的火焰照亮了雜亂的木桌。
塗塗抹抹的羊皮紙、一些不知道什麽意思的印記、文字,幾個奇形怪狀的金屬器件,還有幾張繪着怪異蟲子的素描。
少女伏在桌子上,從桌子上亂七八糟的羊皮紙中找出了一張,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金色甲蟲與羊皮紙上的素描對比着……
“……居然不是……”少女将那個鑲嵌着寶石的金色甲蟲随手一丢,拿着幾張羊皮紙坐到硬邦邦的床上,皺眉思考着什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