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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靈兒這一翻有驚無險,夏言馨便是寸步不離,再也不敢放手,現在也上洗手間,也要将女兒放在嬰兒車裏看在身邊。甚至,對ki也定下了規矩,不讓他離開她的視線太久。
幾乎是毋庸置疑的,這件事情就是因龍煜天而起,她必須要離開這裏。
傍晚時刻,下起了小雨,龍煜天很晚才回來。
到家的時候,衣服都打濕了,黑發濕濕地沾在臉上,衣服上,臉上都沾染着血迹,一雙黑眸也是通紅……
朗峰等一幹保镖也跟在後面,全部站在雨中,摻扶着,似乎有人受傷,人數還不少。
也不等他們開口,龍煜天揮了揮手,“去找夜醫生看看,這件事情就到此爲止。”“遵命!”朗峰帶着保镖全部退了下去。此時,龍靈兒已經在搖籃裏睡着,kii也呆在自己的房間裏看書,客廳的壁燈開着,散發淡淡的光輝,夏言馨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客廳裏。
“你受傷了?”她驚慌地問道,這場面明顯有些不對勁。
看到他流血,她便什麽也顧不上了,再大的氣也顧不上生了。
龍煜天搖了搖頭,伸手捧住了夏言馨的臉,“我答應你,回曼陀羅莊園!”
夏言馨睜大了眼睛,良久,眼底流露出驚喜的神色,“你真的想通了嗎?”
龍煜天的聲音有些沙啞,将她輕輕地摟到了懷裏,“我不想讓你感到恐慌,既然你這麽想回去,那就回去吧!”
畢竟美國還是龍家的地盤,黑組織的勢力還不敢在那邊放恣……
她不知道,今夜,他是經曆了一個怎麽樣的血雨腥風的可怕槍戰,死裏逃生……
她隻知道,這個男人因爲愛她,終于肯妥協了,她很開心。
愣了良久,這才匆匆地轉身,将他身上的濕西裝脫了下來,襯衣也是濕的,她索性将他按在了牆壁上,開始扒他身上的襯衣扣子,他也不說話,邪氣地看着她,任由她“豪放”地脫掉他身上的濕衣服……
他上半身沾着雨水,濕濕的水珠沾在結實的胸肌上面,在燈光下泛着誘,人的光澤,特别是他以這樣居高臨下的姿勢看着她,特别性感而有男人味,她呼吸有些亂……小手放在他的金屬質皮帶扣上面,扯了扯,卻發現力度不夠,因爲太濕太滑,無法着力,幹脆将小手順着他六塊腹肌的小腹***去,結果這一插下去,某隻正在沉睡中的“猛獸”被喚醒了,直接就支起了大帳蓬。
她怔了怔,還沒有回過神就被他抱着轉了一圈,換了一個位置,她被按在了牆壁上,他低下頭,灼熱的吻強勢地襲來。
他吻得很狂熱,很急切,仿佛是想要将她拆吃入腹一樣,大手握住她的腰部,用力地揉捏着……
“唔……”她輕輕地躲閃,卻還是逃不掉的追索,她隻得用力地推開了他。
她輕輕地喘着,他頓了頓,還想撲上來繼續要,她伸出手指模在了他的嘴上,擋住了他的吻。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不明白,他爲什麽突然間變得這麽熱情,這有些反常!
“想你了不行嗎?”他低低的聲音帶着性感的磁性暗啞。
“阿菊呢?”
“她受了點傷,我送她去醫院了……”
“她有沒有說,爲什麽要将靈兒偷偷抱走?”
“嗯,說了,是有人綁架了她的兒子,她不得已……我給了她一筆錢,讓她以後不要來了。”
夏言馨怔了一會,繼爾點了點頭,阿菊跟着她也有不少年頭了,沒有想到,她爲了救自己的兒子心切,就這樣将龍靈兒給偷偷抱走了,人心真的好可怕。
“老公……”她還有很多問題要問,可惜他已經是耐不住了,低頭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沒有再停留,而是直接将她抱了起來,直奔卧室……
進入卧室之後,他像瘋了一般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他急急地褪掉了褲子,抱着她重重地抵在了牆壁,讓她的雙腿盤在他的腰間,兩個人像樹根一樣纏在了一起……
葉少華這個時候出現,讓夏芸非常意外,看他的樣子,似乎在陰暗處等了好久……
夏芸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伸手準備關門,葉少華卻是快一步用腳卡在門縫處,“你急着關門做什麽?難道是心裏有鬼嗎?”
夏芸松開了手,“葉少華,難道你不知道我是你弟弟的老婆。這大半夜裏的,你跑到我屋裏來,就不怕别人說閑話嗎?”read type='pa-split' nu='3' /
“你想幹什麽?”夏芸緊張地看着他。
“你覺得你現在跟老三過得幸福嗎?”葉少華眼神有些斜斜地看着她。
夏芸索性站在了門口,也不進屋,“廢話,不幸福我嫁給他嗎?”
“不是,你在說假話。夏芸,其實這份幸福就是假像,你根本不愛葉默,你接近他,讓他喜歡上你,再嫁進葉家,這一切都是你處心積慮的……”葉少華說道。
“處心積慮?我爲什麽要處心積慮?”
“因爲你愛的人是我,你嫁給葉默隻是爲了刺激我!讓我後悔當初對你的始亂終棄!你們女人的心裏,都是爲了玩這種把戲是不是?”葉少華非常笃定地說道。
“荒謬!你想錯了,葉少華,我承認,我是曾經對你動心過,那是因爲我年少無知!可是現在我長大了,我有了自己的正确人生觀。我很清楚,你跟葉默之間的區别,你是你,葉默是葉默,我愛的是葉默,而不是你。如果純粹是爲了氣你而嫁給葉默,那你太未免太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夏芸非常生氣地說道。
“是嗎?那爲什麽你每次看到我的時候,就特别緊張呢?如果真的放下了我,爲什麽不敢坦然地面對我?”葉少華仍舊記得白天跟警察一起來的時候,夏芸那緊張異常的樣子,他是情場高手,對女人的心思了如指掌。
夏芸此時才明白,他是誤解了她,不過她并不想多解釋,越解釋越亂。
“你非要那麽自戀我也沒有辦法,你可以想像全世界的女人都喜歡你好了,我不奉陪了!”
“哎,别急啊!我剛才的話隻是題外話……你們真正不幸福的原因主要來自于老三,你想不想看看,現在的葉默在接手了葉家的生意之後,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狀況,他爲了你,到底在怎麽堅持?”葉少華誘惑道。
夏芸猶豫了很久,“你什麽意思?”
“結婚這麽久了,你難道就不去關心一下你的男人嗎?他的工作,他的交際圈,或者他身邊有别的女人?”
“葉少華,你别跟我挑拔離間,他不會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我才不相信你。”
“隻是看一眼就知道了,如果你這麽有信心,敢不敢跟我走一趟?”
“是嗎?看來不親眼看看,你也不會死心的,去就去!”
夏芸索性豁了出去,倒不是相信葉默在外面有女人,而是想看看,他現在的工作進展到底怎麽樣了,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應付得來。
葉少華刻意地将車子停在了夜總會的後面,帶着夏芸從消防通道的員工後門走進去。
這裏的通道像蛛絲一樣四通八達,七拐八彎的,陰暗的過道裏,不時可以看身态妖娆的年輕女孩路過,葉少華将頭低得很下,匆匆而去,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夏芸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在最裏面的一間大包房裏,葉少華停了下來,朝着夏芸使了使眼神,“自己看看就明白了……”
包房門口,已經圍了一些圍觀的人群,看穿着打扮,大部份應該是内部員工,甚至還有兩名保安,大家都在竊竊私語,聲音雖然低,但是靠近了還是聽很清楚。
“哎,這葉三少還是不如葉大少啊!鎮不住場子,這一次估計又會吃虧的。”
“是啊!他瘸着個腿,還真不是管理夜總會的料子啊!臉皮薄,又不會說話,這夜總會遲早會倒閉的,看來我們得換其他家了。”
夏芸聽到這裏,心裏也淩亂了起來,皺緊眉頭,悄然鑽進了人群,慢慢地靠近門口,向裏面看了過去。
“葉少,我也不爲難你,你說你一個瘸子已經很不容易了,再這樣鬧下去顯得我很沒度,這樣吧!要我放過這女人也行,你自己就替我把這皮鞋擦幹淨吧?”
沙發上,坐着一個滑頭粉面的小個子男人,頭發染成金黃色,光着膀子,有很鮮豔的紋身,在他身後,站着兩名彪形大漢,另一邊,也站着有同樣紋身的幾個年輕男人。他一隻腳高高地擡起放在茶幾上面,那隻腳的鞋面上有一灘的污漬,地闆上到處都是碎掉的酒瓶,掀翻的椅子,明顯有着砸場子的痕迹。一名女服務名跌坐在地闆上,頭發松散,左頰被人打得紅腫不堪,連眼睛都腫了起來,她吓得小聲哭泣着,一句話都不敢吭。雖然不明白這黃毛是誰,但是他很明顯是帶着一群人砸場子的,多半是這女服務員不小心弄髒了他的鞋,他借此滋事,故意想讓葉默丢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