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伸縮魚竿般的短棍,落入蛤蟆鏡手中後。隻是眨眼間的功夫,在那蛤蟆鏡青年的手中,就像是變魔術般,一截接着一截升高。隻是一個呼吸間的功夫,通天棍就已經伸長到五六米長。
“願祖爺保佑!”
待到手中那通天棍,停止伸長後。整個個身軀,微微東方微微拜了三拜後。手握那五六米長的通天棍,一手取下鼻梁上的蛤蟆眼鏡,随手扔進山頂,茂密濃瘋長得灌木叢内。露出一雙灰白的瞳孔,雙手握棍的青年,整個身軀刹那間彎曲,像是一張被拉滿了的人形大弓。
這五六米長的通天棍,絕非如同它外表那般簡單。而是經過一種密藥浸泡,能散出一種。人嗅聞不到,但是卻能讓。以此味爲瘾惡蟲,飛鼈聚集成山,供人驅使的氣味标。
“去!”
下一秒,伴随着口中一聲爆喝。雙臂猛然間發力,五六米長的通天棍。夾雜着一聲破空呼嘯聲,射入那茫茫霧氣籠罩的七仙溝内。隻是眨眼間功夫,就徹底消失在那滿滿霧氣之中。
幾乎就在通天棍消失的瞬間,緩緩轉過頭。露出一雙灰白的的瞳孔,整張臉蒼白到了極點的青年。冷冷掃視了眼前,面目表情的十六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邪笑道。
“把我們精心準備的母蟲放下去,阻擋七仙溝的步伐!”
随着一臉邪笑青年,口中一聲命令落下。一個足足有半人高醬紫大瓶,被人從那箱子中取出。兩人用盡全力,順着銅鑼山頂,與那七仙溝成爲45度山坡,猛地将那醬紫大瓶滾進那霧氣茫茫,濃而不化的七仙溝之中。
此時仍然身在七仙溝内的李重兩人,渾然不知銅鑼山,山頂發生種種變故。此時李重兩人,卻是在霧氣茫茫,視野模糊的七仙溝内,奪命狂奔當中。
因爲就在他們身後,一個渾身臃腫,像是被水泡漲一般人形怪物。緊跟站在兩人身後,口中嗷嗷直叫,發出如同野獸般嘶吼聲,像李重兩人追奔而來。
“大侄子!叫你不要用手中的竹竿,去捅那破水坑,你偏要去。現在好了,惹出這麽一個怪物你心滿意足了吧!”
就在兩人,在七仙溝那茫茫霧氣内。像是沒有頭的蒼蠅般,到處亂竄時。緊跟在李重身後,滿臉不知是水,還是汗的李宏願,滿臉幽怨的埋怨李重道。
聽着李宏願口中的埋怨聲,滿腦門布滿了黑線的李重。心裏默默嘀咕,要不是你說那破水坑裏,說不定有什麽曠世大寶。我會用吃飽了撐得,拿着竹竿去亂捅。沒想到寶貝沒有撈到,到惹出了這麽一個恐怖的家夥出來。
突然間一直緊跟在李重身後,躲避那嗷嗷亂叫人形怪物。跑了足足十多分鍾的李宏願,擡頭看着身旁,那依舊一片青石砌成水渠,面色大變道。
“大侄子!怎麽還沒出這七仙溝!算算時間,我們應該走出七仙溝了呀!怎麽還是,在這洩洪渠的範圍呢!”
緊接着猛地一拍大腿,整張臉瞬間變得蒼白的李宏願。伸手向前,茫茫霧氣彌漫的空氣中,使勁摸了摸。
“媽拉個巴子!大侄子我們該不會遇上了鬼打牆了吧!”
看着李宏願,那滑稽模樣。嘴角使勁抽了抽,使勁憋住心中那股笑意。李重伸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李宏願的屁股上,口中大罵道。
“好歹你也是,一個根正紅苗的革命同志!怎麽可以去相信,這些個牛鬼蛇神的封建迷信呢!看來你的覺悟還不夠,有待進一步提高呀!”
李重滿臉疑惑,李宏願這貨今天轉性了。往日一腳踹下去,絕對給他一拳頭的他,今天居然沒有反擊時。半張着嘴,半天不見動作的李宏願。突然伸手指着李重身後,一臉惶恐道。“覺悟不覺悟的,我現在不知道。我隻知道,你馬上就要被這些個,牛鬼蛇神給抓住了!”
刹那間明白李宏願,話中的意思。心底暗道一聲糟糕,一時大意。竟然忘記身後,一直還跟着一個人形怪物的事。剛剛準備縮頭李重,突然間感到雙肩猛地一沉,随即便一涼。
那一刻一股冰冷的涼意,猛然間是從李重腳升起。根本不用回頭看一樣,李重都知道身後是怎麽一會事。那人性怪物的雙手,已經搭在了他的雙肩之上。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李重,透過眼角的餘光,清晰的看見他雙肩,多出的那一雙手,究竟是什麽樣子。
那是一雙似人,而又非人的雙掌。說它不是手,但是它有長有如同人手般骨骼。但是不同與人手,這雙手竟然古怪無比的如同鴨掌般帶有蹼,皮肉像是被強行黏在了一起,還有五個烏黑發亮的指甲。
但這古怪的模樣,卻還不夠吓到李重。而是覆蓋在那雙手表皮上,密密麻麻的像是癞蛤蟆一般,不斷脫落下的顔色鮮紅。像是一團團擁有生命一般,不斷蠕動掉落在他雙肩上,一團團墨黑惡腐肉。
“滋……滋……”
然而這脫落而下的墨黑腐肉,似乎極具腐蝕性一般。剛剛脫落在李重雙肩,就讓他的雙肩,像是被強酸潑中一般。皮膚嚴重灼燒,冒出縷縷青煙。
“媽拉個巴子!敢傷我大侄子!管你是什麽牛鬼蛇神,都去死吧!”
眼見雙肩隻是被眼前這人形怪物扣住,就将李重雙肩腐蝕的一片血肉模糊。口中一聲厲喝傳出的李宏願,擡手就将手中竹竿刺向那人形怪物。那看起來像是他的腦袋一般,卻和它那腐爛的一塌糊塗的身軀,形成鮮明對比的俊俏臉龐。
然而未等李宏願竹竿殺到,雙手搭在李重雙肩的人形怪物。卻率先放開了李重雙肩,随即一片血肉模糊的口中,發出一陣嗬嗬怪叫。不斷甩着它的雙掌,逃出四五米遠。雙眼又驚又恐,怒視着李重。
“人性未泯,還是良心發現了?”
被人形怪物,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萌了頭的李宏願,一臉傻傻的看着。那不斷将雙手,使勁踩在地上,嘴裏怪叫不斷的人形怪物。
此時呲牙咧嘴的李重,卻清楚的知道。眼前這人形怪物,并不是什麽良心發現。而是被他撇在屁股兜裏,那一塊巴掌大小突然發熱的赤鱗甲傷到的。似乎這塊其貌不揚的鱗甲,對這人形怪物有克制的作用。李重這一瞬間想了很多,褲兜裏的這塊大鱗,絕非是什麽魚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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