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青年得冷冷的雙目,暗暗使了個眼色。架在李重脖子上,那緊握着匕首大手,力道瞬間加大幾分,緊緊挨在他的喉頭上。
這一刻李重徹底安靜了,他絲毫不懷疑。如果在說錯什麽話,架在脖子上這把匕首,會毫不猶豫在他脖子上來一刀。
“這下可以說了吧!是不是張家派你來的?”
就在李重安靜後,輕搖紙扇的儒雅青年。臉上似笑非笑,望着的李重問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我隻是來這裏抓魚的而已!”被那儒雅青年的目光,看着心裏發毛的李重。感覺像是被一匹惡狼盯上一般,看的心底發毛。
“吳三生和他啰嗦什麽!把他給切了!”
然而未等李重回話,茫茫霧氣内。緩緩走出一個酷酷的青年,銳利的雙眼,緩緩掃視了一眼。已久被寒光閃爍匕首脅迫李重,高冷開口呵斥道。
對于面色冷酷青年命令,沒有絲毫遲疑的吳三生,手中紙扇一合。擡手就向手持匕首,抵在李重喉結上青年微微點頭,算是同意他了那酷酷青年的命令了。
對于吳三生的示意,顯然是一個堅決執行者的青年。反手将摳住李重雙臂,寒光閃爍的匕首,微微在他手中輕輕翻轉。随即口中陰慘慘,在李重耳畔低語道。
“小子!下去做了鬼,你也怨不了德哥了!”
陰慘慘的話音,剛剛在李重耳畔響起。李重突然感覺,脖子在溫熱的皮膚。立刻被一道冰冷的寒意劃過,緊接着整個人。像是如墜雲端般,飄飄忽忽迷糊起來。整個世界,一點點消失在他的雙目内。
“吳三生!你看看這人胸前那血龍紋身,和我們拓印出來圖案,是不是一抹一樣?”
看着整個身體,像是一根面條般。軟趴趴的栽倒在地的的李重。一臉酷酷的青年,這才緩緩走到李重身旁。蹲在地上,仔仔細細的看了半天,李重胸前如浴血一般血龍紋身道。
當然此時倒地李重,并沒有被切掉,隻是被占時迷暈過去。然而讓這酷酷青年,爲何放棄要将他切掉的原因。正是如今在李重胸膛上,如若浴血般赤目的血龍紋身。
“天有七星,地有七穴,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葬得其所,則天星垂光而下照,地德柔順而上載也。陰陽沖和,太極初顯!”
然而吳三生,并沒有直接回答,那酷酷青年的問題。反而像是自言自語般,雙眼出神的看着眼前,那一灘不斷冒出一個個血泡泥潭自語道。
低頭仔細看着李重身上紋身,半天也未聽見那手拿紙扇扇,一臉儒雅的吳三生回話。反而吳三生整個人,像是着了魔一般,口中反反複複叨念着的這幾話的青年。
頗爲意外的酷酷青年,急忙起身。順着吳三生,那已經呆滞的目光看去。酷酷青年整個人,刹那間如遭雷擊般驚疑道。
“太極暈?”
太極暈是指以真龍穴,在該穴之地表上,必有五圈濃淺色系各不同的顔色,且如太陽周包裹,層各一色,濃淡淺深,璀璨奪目,有如日之周圍,發生重輪之勢,一圈之外,複套一圈,故曰:“暈”;“太極”指穴理而言。蓋兩儀、四象、八卦,至此方顯,如水到窮時太極明,故穴暈而以太極冠之也。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後,緩緩從那魔怔狀态退出。漸漸恢複了理智的吳三生,手心裏不知是激動,還是被驚吓過度,全被汗水浸濕。整個頭,搖得像是撥浪鼓般否決道。
“不對……不對……這麽偏僻荒涼的地方,不可能可能出現這種神物!”
“與其在這裏猜測,不如讓人去試試?實踐才能檢驗真理!”
對于吳三生,左右拿不定主意時。酷酷青年,臉上微微露出一絲微笑。雙手向身後打了一個手勢,立馬有兩人從隊伍中走出。打開一個木箱,從裏面拿出一根通天棍,向那血泡不斷赤色泥潭插下。
如果此時李重沒有被迷暈,他一定會對,眼前這兩人這作死動作給喝止住。因爲就在不久前,他一竹竿下去。就立馬從那赤色泥潭中,爬出了那個恐怖又惡心的人形怪物。隻是此時李重已經暈過去了,這樣的悲劇,現在又開始上演了。
果然如出一轍,長長的通天棍插下瞬間。原本一片風平浪靜的赤色泥潭,就像是被突然驚醒的大龍一般。一聲巨大轟鳴聲中,一條赤色水柱,轟然沖天而起。緊接着整個赤色泥潭,就像大鍋被燒開的沸水一般。咕咚咕咚聲中,一個個碗大的氣泡争先恐後升起。
下一秒可怕的事情,随着那不斷咕噜噜升起的血泡,終于發生了。像是沸水般的赤色泥潭内,緩緩升起一個鬥大,金色黃金鐵頭。冷冽的金屬面容上,居然詭異無比的沒有眼鏡。
“有意思!”
鬥大的金屬鐵頭出現的瞬間,滿臉酷酷的青年上。竟然沒有露出絲毫的意外之色,反而流露出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神色。
“咕……咕……”然而像是沸水般,滾滾翻滾赤色泥潭的變化。卻遠遠沒有停止,一個接着一個,正常人頭大小的白色金屬頭顱。在那鬥大的金屬鐵頭四周冒出。隻是眨眼間的功夫,赤色泥潭的内就足足多出四五百鐵人頭。下一秒,像是隻展露它冰山一角人頭。緩緩被一道巨大黑影,從那赤色泥潭中托起。
“吳三生!這太極暈,是不是被人做過手腳了?”
随着粘黏在那黑影泥漿,一點點跌落而下。露出裏面密密麻麻,依舊完好如初的黑色人頭。一臉酷酷的青年臉上,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已經有人,先我們一步,把裏面的機關啓動了了?”
同樣看着眼前,那聳立如小塔般人頭塔。就連一直見管了大風大浪的吳三生,頭皮都爲之一麻。心底更是有種,說不出心驚肉跳,像是馬上要大難臨頭的感覺。
幾乎就在同時,被高高托舉在黑色塔尖上的一顆白色人頭。突然間炸開,一股血色煙霧。轉眼間功夫,就将整個赤色泥潭籠罩其中。緊随其後,一聲聲悶響,不斷在血霧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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