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功夫,滿臉微微有些喪氣的吳三生。接過劉小花手中,還有半瓶未用的神仙水。就準備青銅巨棺上,那像是一片片魚鱗般鐵汁上滴下。
“妖樹下面,那一串紅彤彤的是什麽東西?”
就在吳三生手中,第一滴神仙水滴下的一瞬間。剛剛準備,從青銅巨棺上。巨大的饕餮棺蓋上跳下的李重,突然一臉驚愕的,看着青銅網格下,一片通紅的妖樹道。
此時李重眼中,腳下通體一片绯紅的妖樹上。一道的巨大,渾身盡被熊熊烈火包裹的蛇影。蜿蜒盤繞在,像是擎天大柱般妖樹幹上。一點一點往上移動着。
“媽的!這地方怎麽有火莽,它又是從哪鑽出來的?”隻是一瞬間的功夫,就将纏繞在妖樹幹上。一點點往上爬來的火紅蛇影,給認出的張畫。口裏不由暗罵,直晦氣開口道。
聽了張畫口中的咒罵聲,李重心底不由咯噔一下。随即他便想起,之前他爺爺曾經對他講過。在銅鑼山下的七仙溝内,一直住着一條。頭長雞冠,腹生四腳的火蛇。
按照他爺爺當時的說法,這頭長雞冠,腹生四腳火蛇。還是他爺爺,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見過一次。據說這條火蛇,是有人喂在七仙溝内,看守寶貝的守護獸。
越想心底越是心驚的李重,腦海裏不由自主惶恐道。爺爺嘴裏說的那火蛇,該不會就是眼前這條吧?如果是眼前這條,那這條蛇,它該有多大年紀了?
看看腳下,像是一節節火車般,巨大壯實的蛇身。李重絲毫不會懷疑,這像是火車般巨大的蛇身中。蘊含着讓人,驚悚到了脊髓的戰力。一口吞一人,估計它都不帶喘氣的。
“我們站的這地方,該不會是專門,爲這的火蛇修建的喂食台吧?”
看着腳下,一片通紅的樹幹上。每一次微微一動,站在巨大青銅網上。就感到一陣,劇烈顫抖,讓人不由擔心。腳下的青銅大網,是不是在下一秒時間後。就會如土雞瓦狗般,轟然崩塌粉碎時。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李重,不由自主開口問道。
“是不是這火莽的喂食台,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還不趕緊把眼前,這青銅巨棺給撬開。等這火莽一上來,我們都得喂蛇,這是肯定的事!”幾乎就在腳下,那陣陣像是脈搏般,強勁有力的顫抖感。在李重感覺,越來的越強烈時。整張臉都變的難看無比張畫,盡被冷汗布滿道。
經張畫這麽一說,李重三人,這才不由自主的臉色大變起來。急忙動手,加快手中神仙水,往下滴落的速度。
争分奪秒的,想要趕在樹幹的火莽,上來之前撬開青銅巨棺。希望能從眼前的青銅巨棺中,取上一兩件值錢的東西,然後逃之夭夭。
在那巨大的青銅棺蓋上,不斷傳出的滋滋聲中。手裏撬棍,早就深進,剛剛才被神仙水化掉鐵汁後。棺蓋與棺椁相接出,露出的漆黑裂縫。額頭隐隐滲出,絲絲冷汗的吳三生,嘴裏不斷祈禱道。“漫天神佛保佑!這棍子下去,一定要開出一個大彩出來!”
“花爺!這棺不能開……不能開……”
然而就吳三生,雙手剛剛準備發力時。一直昏迷不醒麻六,突然間睜開雙眼。極力想要伸手,但是身體又極其虛弱無比。難道動彈絲毫,隻能開口斷斷續續阻止道。
“爲什麽不能開?難道你打開過這青銅棺?”那一瞬間,劉小花手上動作微微一滞。如刀鋒般鋒利的雙眼内,布滿了疑惑看着,地上一臉虛弱的麻六問道。
“啪……啪……”
隻是還未等,一臉虛弱的麻六,回答劉小花的疑問。一直在李重耳朵内,從未停止過,鼓掌拍手聲。突然清晰無比的,從李重身前那,還蓋着厚重饕鬄收紋的棺材中傳來。這一刻不但是李重楞住了,就連站在棺蓋四周劉小花三人都愣住了。
之前那啪啪鼓掌拍手聲,一直都在耳朵響起。但是從未,讓四人感覺,這古怪的啪啪拍手聲的源頭在那裏。直到這一刻,四人從未如此強烈的感覺到。這啪啪拍手聲的源頭,是在眼前這青銅巨棺内。
“不能開……不能開……”
然而一臉虛弱的麻六,就像是失去了靈魂般。雙眼空洞無神,凝望着李重四人,所在的青銅巨棺。嘴裏反反複複的叨念道。
“媽的!就算再跳出一具窖藏老粽子,這青銅棺老子也開了定了!”
心底有些不信邪的張畫,雙臂突然間發力。手中撬棍咔咔作響聲中,将那厚重的青銅棺蓋下的裂縫,給變得的更大。
“這是什麽味?實在是太難聞了!”
布滿的饕餮獸紋的棺蓋,在被張畫撬開的瞬間。一股腐爛的讓人作嘔的爛肉味,瞬間從棺蓋下漆黑的裂縫中蹿出。讓一不小心,深吸了一口的李重。整張臉,瞬間變爲豬肝色,瘋狂幹嘔起來。
“好懷念的味道!”
然而就在,青銅光内那令人作嘔的,爛肉味飄出的同時。同樣嗅到了,那令人作嘔的怪味的張畫三人。卻是滿臉,舒服惬意的模樣懷念道。
這味道,實在是讓劉小花三人。在爲熟悉不過了,這種隻有裏面,有腐爛的屍體的棺椁内。才會散發出來獨特味道,隻需要微微一嗅,就知道裏面是否有人。
下一秒,滿臉懷念惬意的劉小花三人。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雙眼精光大冒。雙手不斷使勁,将那饕餮獸紋布滿的棺蓋。在一陣讓人後槽牙發酸,刺耳摩擦聲中,給撬動移開道。
“這裏面!絕對的正主!”
巨大棺蓋被移開瞬間,整個巨大青銅棺内場景,徹底暴露在四人眼前。這一具巨大的青銅棺内,并不如同之前那具青銅棺,裏面裝滿了黑水。
而是一具如同染血般,裏面有什麽東西,都可以一一清晰可見的血玉棺椁。而在血與棺椁四周,更有一根根,像是輸液管般。金色透明的,金燦燦繩子。
裏面流動着,一絲絲像是碧玉般,晶瑩玉潤的液體。一直沒入到,透明血玉棺椁棺底。使得整個透明的血玉棺,像是飄在碧玉般水流上的,一艘小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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