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費什麽力氣的李重,很快就從那夾雜着泥沙的水裏,爬上了那一具被激流打翻在水底血紅棺材上。
像是剛剛才從血池中撈出來一樣,通體一片猩紅刺目的棺材的浮力,不成往下沉下一絲,就穩穩當當的托起了李重。
盡管此時整個人,已經完全從這一片,泥沙夾雜的水流中脫離。但是李重那緊繃的神經,依舊不敢松懈一絲一毫。
一雙不受四周黑暗影響的雙目,充滿了警惕的掃視着,腳下棺材四周,依舊在不斷往上暴漲洶湧的水域。想要從眼前這一片,夾雜着無數泥沙,此起彼伏翻滾不息的水流中,找到之前将他雙腳,給抓住的那一雙冰涼透骨的手來。
然而一片滾滾翻騰的濁水中,除了那夾雜着泥沙的濁水以外,就再也沒有其它東西。當然李重不敢保證,剛剛将他雙腳捉住,又在眨眼間功夫給松開的那東西,此時此刻還在這一片渾濁的水底潛伏着。
一遍又一遍的将猩紅棺材四周,那滾滾翻湧的水面,給尋了四五遍的李重。緊繃如滿弦般神經,因爲一次又一次的無功而返,而剛剛變得松懈下來那一刻。
猶如一葉随波逐流的扁舟一樣,随着起伏不定的水流,不斷左搖右晃飄蕩的血紅棺材,那一斷隐藏在水底的血紅棺身。像是突然間撞在了水底暗礁一樣,随着一片血紅的棺身,通體一陣巨顫中,傳來一陣悶響。
随着這一聲悶響,在一片血紅棺身下傳出那一刻。站在那左右搖擺不定的棺身上,整個人那緊繃如滿弦般,剛剛松懈了下來的神經,再一次緊繃了起來。同時整個人心底,也在那一刻升起一股惴惴不安感覺。
雖然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重有些措手不及的。但是神經緊繃如滿弦的李重,整個人卻在那一刻,沒有立馬慌亂起來。因爲剛剛發生的這一切,李重早已在心底有着一絲預料。
“砰……”
一聲悶響過後,又是一聲悶響,在水底石頭棺中響起。
但是這一次悶響過後,左右搖擺不定的棺材。整個血紅棺身,不再是輕微搖晃。而像是要被拆散一樣,在哪一片夾雜着無數泥沙水潭中,上下左右三百六十度的旋轉起來。
“噗通!”
猩紅棺材開始在水裏,三百六十度旋轉起來的那一刻。站在棺材上的李重,再也穩不住自己身體,随着撲通一聲的落水聲中,整個人被三百六十度旋轉的猩紅棺材,給甩到了一片泥沙混雜的水中。
也真是李重整個人跌入水中那一刻,波浪起伏不定的水潭内。整個人已經将肚子,給喝圓鼓鼓的穿山鏡汪沙兩人的身體,就從水底漂了起來。
雖然兩人在水底,都被嗆了不少水,但是兩人卻并沒有,因爲嗆水過多而溺水。反而兩人這夾雜着無數泥沙水裏,就像是剛剛被放進水裏遊魚一樣自由快活。
然而兩人之所以變成這樣,這一切都要歸功穿山鏡汪沙,最後那一口咬上觸手,從那布滿粘液觸手中流出來,被他無意中吸入了口中,那一口乳白色汁液的原因。
讓穿山鏡汪沙怎麽也沒有料到的是,那一口無意中在,被他吸入口中乳白色汁液。竟然在被吞下肚後,原本已經将他壓迫到了極緻的窒息感,居然在一瞬間解除了。
就好像他整個人,眨眼間就不需要在水底呼吸一樣,可以像一條魚一樣在水底,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都沒事。
這突如其來的改變,讓穿山鏡汪沙後悔不已,自己這是虧大發了呀。早知道從哪觸手中,流出來的東西有這麽神異,以他雁過拔毛的性格,說什麽也得多吸上兩口不可。到那時五湖四海,還有什麽地方能夠阻擋他們的步伐的。
就在穿山鏡感覺,整個人的腸子都快悔青時。
與他一樣受益于,從觸手中流出的汁液,像是遊魚一樣在水底,緩過勁來的劉小花。卻忽然間一手伸了過來,提着他脖子上衣領,像是一隻箭一樣的遊了出去。
還未等穿山鏡汪沙,回過神來發生了什麽時。他就猛然間感覺到,他身體所在的水域,像是突然間被擠壓了一樣。原本兩人并排能遊的水域,竟然在眨眼間功夫,變得隻能通體一人來。
緊接着穿山鏡汪沙,就猛然間感覺到他那在水中的身體,突然間被一股巨力,将他給震暈了過去。
随即失去了意識的兩人,再次睜開雙眼時,就來到了眼前這一個片四周一片漆黑,但是整個空間卻有些大的出奇的地方。
“花爺!帶着身上的東西還在嗎?”
摸了摸自己那圓鼓鼓的肚子,不知道是被水灌的,還是鑽進了什麽東西。從醒來的那一刻,整個人就有着說不清的難受穿山鏡汪沙。在腦袋從水裏露了出來後,一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喊道。
也許是因爲身體素質,比穿山鏡汪沙強上了太多的劉小花,足足比穿山鏡汪沙提前了,半分鍾的時間從水底鑽了出來。
在聽到穿沙鏡汪沙的話音後,心底原本有些不安的劉小花,不由的長長送了一口氣,抹了抹粘在臉上的水漬回答到。
“東西都還在!就是不知道,包裏的東西還能不能用!”
幾乎就在劉小花的話音落地之後,伴随着陣陣波浪起伏拍岸聲下,一片黑暗的夜色中,就傳來劉小花,打開包裹的窸窸窣窣聲。
并沒有讓穿山鏡汪沙,等待太久的時間。剛剛從背包中,找到一根還未被打濕的冷煙火的劉小花。就伴随着手中,一陣嗤嗤聲将冷焰火給引燃了起來。
像是鞭炮一樣,伴随着嗤嗤作響聲中,冷焰火那明亮而又耀眼亮光。
就像是一顆明亮新星一樣,将劉小花眼前一片黑暗的視線給照亮。
“眼鏡!小花爺!你們兩怎麽會在這裏?”
也正是在冷焰火那耀眼明亮的亮光,将整個地底都給照亮那的瞬間。剛剛才從水底,冒出頭來李重,就被眼前這突如其來,多出來的兩人給驚住道。
“小哥!”
“小哥!”
順着李重那充滿驚訝話聲,同樣是一臉充滿了震驚的劉小花,與穿山鏡汪沙兩人,不約而同将目光給投向李重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