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路上,沒有出現什麽一幺蛾子。但是随着不斷的深入,後面的路卻是變得越加的艱澀起來。
因爲整個森林這一片林間,都被厚厚的落葉覆蓋,雖然已經有德國人走過,但是不斷落下的落葉。
已經把德國人的步伐給遮了去,每往前走一步,都的小心到了極點。
應爲在這厚厚落葉遮擋下,還暗藏這一個個大大小小的陷阱。
如果不是李經驗老道的汪沙,及時開口說道的話,跟在李重身回的小八,多半怕是此時,早已經躺在了那陷阱坑的底部死的不能再死了。
說來也奇怪!上一秒李重安然無恙的從陷阱上走了過去,整個人居然沒有落下去。
而後一步小八的腳,剛剛剛放了上去,整個陷阱立馬像是土雞瓦狗般的轟然垮塌。
幸好穿山鏡汪沙及時開口,這才沒讓小八落入陷阱内。
在發現這第一個陷阱後,四人也逐漸提高了警惕的李重四人,在加上還有汪沙這一個老司機的帶領,四人這才算是有驚無險達到了大巫山的半山腰。
一抵達大巫山的半山腰,李重四人就看到一大塊,被人整理出來的宿營地來,而在這一個巨大宿營地裏,李重還看了一個個,完好無損的帳篷聳立在營地上。
但是偌大個營地,卻是出去的寂靜,一點人聲都沒有。
“一個人都沒有!”
李重四人在進入這一個,一片死寂的營地後。一人鑽進一個帳篷的四人,很快就得出這一個結論來。
但是讓李重四人感到有些費解的是,整個營地看上去,雖然一個人都沒有。
但是看上去,就像是剛剛才有人離去一樣,就連杯子中的水,摸上去都是暖暖的。
同樣走進另外帳篷的劉小花三人,也得出了一個,幾乎與李重差不多的結論來。
“這人是剛剛走的!”
雖然懷疑這人是剛剛才走的,但是李重卻在帳篷的地上,看到一片暗紅色血迹。同樣這灑落在地的血迹,也像是剛剛落下不久,還未被大地完全給吸收幹透。
但是李重可沒有,劉小花與穿山鏡汪沙那般,充滿經驗的老江湖。用手沾了沾地上,那猩紅的血迹就能探出,地上血究竟是屬于人的還是動物的。
也就是在李重,發現地上鮮紅血迹的同時,劉小花也發現了地上,那一攤猩紅的血迹。
“這四周完全沒有打鬥的痕迹!不像是遇上什麽山精鬼怪之類的!”
“小花爺!這營地好像是德國人的!”
就在劉小花發現地上,那一抹猩紅血迹的時。背着行囊的小八,手裏拿着一個寫滿無數洋文的罐頭,疾步跑了過來開口道。
接過小八手中的罐頭的李重,放在眼前一看。簡單學過幾句英國女婿的李重,可以肯定手中這罐頭上的洋文。
完全不屬于什麽英國女婿,的确如小八所說的那樣,應該是傳說中的德文。
“砰!”然而就在四人,确定了整個營地的屬于德國時,一片植被茂盛的老林中,忽然間傳來一聲突兀的槍聲。
這一聲突兀的槍聲,陡然間響起的那一刻。原本一片寂靜的山林,像是被從睡夢中喚醒一樣。
千山百鳥猛然間從這一片,茂盛的森林内煽動着翅膀沖天飛起。
“咱們過去看看!”
聽到這嘹亮的槍聲那一刻,李重四人先是整個人一驚,随即四人紛紛掏出武器,握在手中向着槍聲穿過來的地方趕了過去。
尋着槍聲傳來的防線;李重四人越是往前走,李重四人的心,越像往前走,心越是懸了起來。
因爲此時顯露在李重四人身前,那一條有些淩亂的林間小道上,布滿了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腳印。
密布在正條林間小道四周,那數不清道不盡的灌木叢,更是被折斷了無數。
隻是唯一讓四人有些不解的時,這一條看上去有些淩亂的山路上,并沒有見到如李重心中預料那樣,一個手持長槍短炮,正在辛苦惡戰的德國佬,而是連一個鳥影都沒有見到。
而最讓李重四人,感到駭然的是,此時他們腳下這一條道的終點,竟然是一片垂直九十度的炫耀峭壁,而那路上的腳步,卻令人費解的一直到達着陡峭的峭壁下。
随即這一個個,密布在林間小道上的腳步,齊齊失去了蹤迹,看上去就像是原本走在這林間小道上的人,走進了眼前這一面如利劍般,垂直九十度的懸崖峭壁内一樣。
這一個古怪的感覺,不僅僅是李重一人心底,生出這樣古怪的感覺。就連一路同行的劉小花三人,也在同時在心底,升起這充滿古怪的感覺。
“小花爺!咱們此行的目的地,究竟是那裏?”
正是這古怪而有奇妙的感覺,在衆人心底升起的瞬間。摸了摸下巴的穿山鏡汪沙,忽然掉頭向身旁劉小花問道。
正是穿山鏡汪沙這麽一問,瞬間讓劉小花有些不解的,看着汪沙緩緩開口回道。
“好像是在這大巫山上,一個叫做将軍山的地方!怎麽有問題?”
就在劉小花開口回答後,原本一臉凝重的穿山鏡汪沙,那緊皺的眉頭在李重看來,似乎皺的更深了一樣,這不由将李重的好奇心,再一次強烈勾了起來。
“眼鏡怎麽!這将軍山有問題?”
就在李重開口詢問時,眉頭深鎖的汪沙,忽然撓了撓頭說道。“我感覺咱們,這是被人誤導了!這裏像是那些德國人故意布置下的一樣!”
“轟!”
隻是還未等,穿山鏡汪沙的話音落地,像是一把利劍一樣,從天劈落而下,呈現出垂直九十度的懸崖峭壁上,忽然傳來一陣隆隆巨響。
下一秒!成百上千塊碎石,随着這突如其來的轟鳴聲,就像天女散花一樣,帶着一陣又一陣,尖銳刺耳破空聲,向峭壁下的李重四人呼嘯砸落而來。
“這完全就是個陷阱,快跑!“
一塊接着一塊的巨石,夾雜着陣陣刺耳呼嘯聲,呼嘯砸來的那一刻。站在懸崖下的李重幾人,無一不是面色大變,一臉駭然的抱着頭,就往外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