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白毛猴子腳下這一頓,讓白毛猴子那快如閃電般的身影,立馬暴露在劉小花的視線内。
白毛猴子露出真容的瞬間,白毛猴子與劉小花間兩者間,竟然已經縮短距離,不到半米的的距離。
劉小花實在不敢想象,如果不是他突然間嚎出這一嗓子,讓這白毛猴子停了下來。劉小花都不知道,這一隻看起來像是被人豢養的猴子,接下來會對他做點什麽。
還有一個比較嚴峻的問題,即使自己手裏還拿着武器,也不見得是這白毛猴子的對手!
但是現在的情況,可以說得上是來了個驚天大逆轉。念頭剛剛在腦子裏冒出來,劉小花的手,根本沒有一絲停留,就提着刀向那白毛猴子殺去。
渾身長滿白毛的白毛猴子,反應也足夠快。從那愣神中回過神來的瞬間,整個長滿白毛的猴軀,就像是一條靈活的靈蛇一樣。以着不可思議角度,像是是一條蟒蛇般扭轉,險之又險的避開劉小花手中刀。
渾身像是柔弱無骨般的白毛猴子,在躲開劉小花手中刀的瞬間,整個身體竟然像是一條大蛇般,順着劉小花的雙腿纏繞而上。
“麻辣隔壁!這玩意是猴子還是蛇?”
隻是眨眼間功夫,李重就眼睜睜的看着,劉小花整個人都被白毛猴子給纏住了。
然而就在李重,整個人都愣住的瞬間。同樣一臉錯愕,都還沒有搞懂,自己怎麽在眨眼間,就被這白毛猴子給纏上了劉小花。突然間從口中,傳出一聲哀嚎。
“畜生!你踏馬的還感咬我!”
任由劉小花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時,将他整個身體都給纏住的白毛猴子,整個腦袋竟然以着不可思議角度,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轉。對着劉小花的熊腰,就給劉小花給來了一大口。
在被那白毛猴子,一口咬中的那一刻。整個人在那一刻,都徹底開始了暴走模式了的劉小花。就像一隻被激怒人形暴龍一樣,猶如虬龍般青筋鼓漲的手臂。
在那一刻陡然間發出一陣,像是炒豆般聲音中,劉小花雙臂以着不可思議的角度,翻轉了了過去。一把擒住纏繞在他身上的白毛猴子,陡然間發力想要将,纏繞在他身上的白毛猴子給扯下來。
但是就在劉小花,一手握住那白毛猴子,剛剛準備發力時,劉小花整個人卻愣住了。
握在手中這漆黑的白毛猴子的身體,竟然通體一片冰冷,僵硬的像是一塊黑鐵一樣。這樣僵硬的身體,按照常理這白毛猴子,是完全不可能做到,渾身柔弱無骨這樣動作的。
“這猴子該不是,是一隻鞘屍吧?”
在摸到纏繞在身上,那白毛猴子渾身異常後,一個可怕的念頭忽然間,在劉小花心底升了起來。
鞘屍那是一種,原有身體的主人,在經過秘法煉制後已經死去。在身體中被營造高手,植入了不知道是百毒之物,還是其它魂之類,神秘而又詭異到了極點的東西。從而讓這一具,已經死去屍體,再一次詭異的複活了過來。
而這一個再一次,複活過來的屍體,背負的性格,自然被賦予它生命的營造高手,給重新替換。
變爲一個被植入,亦或者替換屍體身體内,那原有主人的魂魄。成爲爲一個,新的生命體。
自然這一個再一次,複活過來的新生的鞘屍。完全可以說得上,可以媲美先秦踩藥大師,煉制出來的那一具具藥奴。
但是與那一隻隻藥奴相比,這一具具鞘屍,并不會随着時間的流逝,而消逝在時間的長河内。
好在盡管這渾身長滿白毛的白毛猴子,在給劉小花的熊腰來上一口後,那一口鋼牙倒是十分爽利的,松開了劉小花的腰。
在加随着劉小花,那像是虬龍般的雙臂,陡然間發力。
渾身上下一片柔若無骨的白毛猴子,很輕易的就被劉小花,從身上給扒拉了下去。
但是在被劉小花,扒拉下去的白毛猴子,并沒有就此屈服在劉小花手中。反而在那一瞬間,像是一條毒蛇,整個個身體彎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張牙舞爪的撲咬向劉小花。
“我去!”
就在整個白毛猴子,整個身體以着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反轉撲咬向劉小花的電光火石間。頭皮一陣發麻的劉小花,強忍着腰上傷口的巨痛感。整個人做着三百六十度大旋轉的加速運動中,将手中想要向他撲咬而來的的白毛猴子給甩了出去。
但是超乎李重三人意料之外的是,被旋轉着甩出去的白毛猴子。在半空中飛出一般的路程後,整個身體就以着,令人難以想象的半空中,猛地轟然炸裂開來。
就在這白毛猴子在半空中,突如其來的爆炸後。一片漆黑的夜色内,就像是放了一顆璀璨煙花一樣,一片璀璨點點星光,陡然間在漆黑的夜色中綻放開來。
正是在這一陣,璀璨奪目的點點星光,陡然間在星空中綻放那一刻。白毛猴子突然間爆炸,産生的一股巨大氣浪,刹那間撲面呼嘯刮來。伴随着這一陣,呼嘯刮來的巨大氣浪的,還有一陣像是雨打芭蕉一樣,霹靂啪啪的異響聲。
“不好!這是鐵砂!快躲開!”
幾乎就在這一陣,像是雨打芭蕉般,噼裏啪啦的聲音,猛然間傳來的瞬間。雙眼不受四周光線影響的李重,突然間面色大變,一臉駭然道。
隻是還未等李重那,充滿了驚恐的話音落地,鋪天蓋地而來的鐵砂。
就像鋪天蓋地而來的雨點一樣,發出一陣接着一陣霹靂啪啦聲打了過來。
幸好有着李重這一提醒,劉小花三人才有時間,在這鋪天蓋地打來的漫天鐵砂到來時,整個人轟然倒地,順勢滾向整個帳篷裏面。
雖然沒有劉下花那樣,一氣呵成帥到了家的連貫動作。但是李重三人依樣畫瓢,還是學的有模有樣的,滾進了帳篷内。
“砰……砰……”
幾乎就在四人,都滾進了帳篷那一刻。德國留下帆布帳篷,在那一刻陡然間陡然間爆發,傳出一陣接着一陣噼裏啪啦的巨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