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重雙眼,猛然間亮起間,上下不斷掃蕩,打量着身前這一個,穿着大花褲衩名叫高登山的狼人。李重整個人的腦海,在那一刻都急速的轉動了起來。
既然這高登山,是這大巫山的土著,那麽這狼人高登山,那就肯定知道,他們此行的目标,将軍山在什麽地方。要是還能人讓這高登山帶帶路,豈不是更省事嗎?
就在李重在心底,打起小九九,打起眼前這狼人高登山的主意的同時。
穿着一條大花褲衩,不斷抖着腳狼人的高登山,同時也在心裏打起了他的小算盤。
眼前這四人的身上,有一股讓高登山似曾相識的氣息。正是這一股讓高登山,感覺似曾相識的氣息,讓高登山腦海内,那一個像是被封印了的記憶大門,出現了一絲松動。
正是這記憶的大門轟然松動,原本記憶力一直渾渾噩噩,斷斷續續的高登山。一直都想要弄清楚的一件事,那就是他是誰,爲何會變成一個人不人,獸不獸的樣子。
也是因爲腦海内,那像是靈光一現一樣,不斷湧出的記憶片段,一直在暗示提醒着高登山,他曾經是一個人,而不是眼前這一副,人不人,獸不獸的樣子。
更是因爲受到了,不時出現在腦海内,那一個接着一個,出現在他腦海中,那一個個夢境的指引。在這滇西所在的大巫山,有着他心底疑惑的答案。高登山才會在十年之前,踏入大巫山這一個地方。
可是在這植被茂密的大巫山中,高登山除了找到那一群“傻狗”以外,高登山就再也沒有尋到,能夠解決他心底答案的其它東西。
在加上高登山那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讓高登山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絕不能在外面露面。一旦露面被人抓到,少不了是會被外面那些,比山裏這一群傻狗,還要可怕上幾分的人,給送去切片研究。
所以高登山一方面,爲了躲避山外那一個接着一個,比狗還可怕幾分的人,一方面爲了追尋他心底想要的答案,高登山在這大巫山内,一呆就是十年之久。
“高兄弟之前有一支,和我們四人裝扮差不多的隊伍,你可知道他們現在在哪?”
就在李重與高登山兩人,彼此都在心底盤算着利與弊時。整個人的眉頭,在那一刻都微微往上一挑的劉小花,突然間開口問道。
劉小花這一開口,不但讓原本抖着腿,像是一個痞子一樣的高登山愣住了,就連李重在那一刻都愣住了。
“你是說十多天以前,那一隻進山的隊伍嗎?”
穿着大花褲衩的狼人高登山,在愣住瞬間後,整個人倒是很快就再一次回過了神回答道。
“你見過?”
聽到高登山的話間,劉小花顯得有些激動的開口道。
收起那一副痞氣的狼人高登山,點了點頭說道。“見過!”
“他們現在,在何處?”
好不容易逮着一個,知道先前隊伍消息的人,劉小花急忙開口追問道。
早已恢複到了一本正經,穿着一條大花褲衩的高登山,低頭思索了一陣後,這才猛然間擡頭開口道。
“他們好像去了那一個,專吃活物的天坑内!”
“啥?他們去了天坑?而不是去了将軍山!”就在高登山的話音,脫口而出的一瞬間。原本滿心期待等待結果的劉小花,就像是忽然間被一道悍雷劈中一樣。整個人在那一刻,都不由自主愣住了。
接下來經受不住,狼人高登山那盛情的“邀請”,李重四人不得不在的那一群,隻對高登山撒嬌賣萌的傻狗們的押送下,走向高登山居住的地方。
好在有高登山這一個,完全可以說得上,非正常人類的帶路下,在一片漆黑,各種道路縱橫交錯的密林内行走。
也不知道在整個大巫山内,橫七豎八的瞎轉悠了多久,同時也感覺不出來,一直是朝着大巫山那一個方向前進的。
李重隻知道,這一隻看起來穿得十分新潮的狼人高登山,帶着他們在整個大巫山内,一直轉悠到了天亮才停了下來。
随着這高登山的這一停,被那一群“傻狗”包圍着的李重,看了看四周已經被一道道,從天邊那像是魚肚般的天邊,撒落下的道道亮光,給照亮的環境,究竟是一個什麽模樣。
借助天邊撒下的那一道道明亮的光華,李重清楚的看到,此時在狼人高登山的帶領下,已經來到了一個四周寬闊。地上堆積落滿了無數松針的u形山坳内。
在這u形山坳兩旁,屹立着一顆又一顆,光是看看外形,就知道有起碼有着,上百年些年份的高的松樹。
然而在這滿地松針的u形通道中,李重首先看到是,一個個足足有一丈多高,裏面一片漆黑的大洞來。
這一個漆黑的大洞,隻是淡淡用眼看上去,就讓人李重看出來,這洞穴是經常有動物,前前後後出入的樣子。
因爲在這一個,高達一丈多高的洞口四周,沒有一絲松針堆積。黑乎乎的洞口門前,還被人鋪墊了許多,堅硬而又光滑的大石塊。
“走吧!四位遠方而來的朋友,一起進去坐坐吧!”
在這U形山坳口,足足停下了半個多小時,支起一雙耳朵的高登山,這才踏步走進滿是松針的山坳。
原本想趁機溜走的李重,在看了看身後,對他的呲牙咧嘴,一臉不懷好意的群狼後,李重還是決定把這個想法,從心底給抹去得好。他刻不想不被身後,這一群叢林狼給咬上幾口。
踩着厚厚的松針,走進這一個高達一丈多的洞口後,李重這才發現這一洞穴裏面,竟然是别有洞天。這一個黑乎乎的洞穴,并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一個完全人工鑄造而成的山洞。
這一個完全由人工鑄造而成的山洞,比李重預料中的還要大的太多。一踏進這一個山洞,李重這才認識到,這一個山洞叫什麽大,叫什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