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t蒼月不由滿頭黑線,這尊上還真會糾結……
“是,尊上!龍寶記住了!”蒼月頭上的黑線還沒有消失便聽見龍寶歡天喜地的應聲,絲毫不計較摔疼的屁股,和被某人趕出來的慘劇。
蒼月再一次深受打擊,果然是個有奶就是娘的家夥。
蒼月回過神,擡眸看向任佑,任佑的眼神已經瞬間切換成了深情,他啞着嗓子,低聲道:“幾日不見,我想你想得緊,你可有想我?”
聲音帶着誘人的磁性,眼眸中全是深情,蒼月瞬間融化在任佑這柔情攻勢中,無半點抵抗招架之力,也忘卻了羞澀,情不自禁,竟然伸手主動環上任佑的腰,将頭靠在了任佑的胸口。
任佑嘴角揚起一絲得逞的笑容,低頭将臉湊近蒼月的頭頂上聞着蒼月發間的香氣,低聲道:“前些日子,被掌門找去辦了些事情,你知道,你的事情我還欠着他人情,也不好推脫,所以才晚了兩天來看你!”
蒼月抿着嘴笑,這是向她報備行蹤嗎?這種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說完,任佑又委屈道:“本想着命個弟子前來和你打聲招呼,或者我自己親自來也行,可是,想着你會因爲看不見我不安,會向鳳顔嶽打聽我的去向,會更加記挂我。便沒有命人通知。哎!”任佑歎了一口氣道,“不曾想,這幾****過得頗爲閑适,竟沒想起我來。”
蒼月滿頭黑線,這是高高在上的尊上嗎?也太讓她颠覆了吧?或許,尊上也有不爲人所知的一面,以前自己不了解,現在恰好被自己撞上了而已。
任佑頓了一下,又道:“算了,想不起我就想不起吧,我那麽喜歡你,又計較這些做什麽呢?”說着便将唇越過蒼月的發際落到蒼月那白嫩的脖子處。悉悉索索,一路梭巡,轉而到蒼月的耳根處,蒼月甚至能夠聽見任佑那粗重的呼吸聲。
這是什麽情況?蒼月有些腦子卡殼了。不過,剛剛任佑說得那般委屈,自己也不忍心拒絕推開他,心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而且,自己是真的心悅于他,現在兩人既已心意相通,加上有名有實的,也不需要計較那麽多,關鍵是,自己心裏毛毛的,癢癢的,不讨厭,還有些期待…..
就在蒼月神遊的當口。任佑的唇已經落在了蒼月的唇角,同時,一隻大手不安分的向着蒼月衣裙裏探去,蒼月肩上的罩衣已經被任佑的手扯得滑落,露出粉嫩的香肩。
蒼月整個身體都燙得不行,身體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叫嚣着,她需要涼快涼快,感覺到身前有一處冰涼,蒼月身子不由自主的朝着任佑的身子貼過去,肌膚相親。任佑暗紅色袍子的衣領已經解開一大塊,露出結實涼快的胸膛。
任佑的動作有些迫不及待了,打橫抱起蒼月,來到床榻前。小心翼翼的放下蒼月,蒼月的身子還沒落到床上,任佑的吻又傾瀉下來,落在蒼月的香肩上,清柔婉約,使得蒼月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蒼月口中發出嘤嘤的聲音,眼神迷離的看着任佑那精緻如刀削般的五官。
随着任佑的吻一路直下,蒼月的衣裙已經全部脫落,隻留下一件大紅色的肚兜,涼風掠過身子,蒼月感覺絲絲涼意,原本混沌的腦子倏地清醒過來,想起某件緊要的事情,忙用手擋在任佑的胸前,阻止他下一步動作,羞澀道:“等……等大比後!”
任佑眉頭一簇,聲音帶着強大的克制,沙啞道:“你是想讓我内傷嗎?”
蒼月擡眼一看,任佑此時已經赤/裸着身子,胸口滿是細密的汗珠,還有某處正高昂着頭顱叫嚣個厲害,雖然蒼月不知此時叫停的後果會是什麽,但是一聽會内傷,心就一下子軟了,同時擋着任佑胸口的手也不自主的落下。
任佑知道蒼月妥協了,身子附在蒼月的身上,雙手在蒼月的身體上摩挲着,同時将嘴巴湊近蒼月耳垂,一邊挑/逗的親吻着,一邊低聲道:“我知道你很想參加那個大比,放心吧,你會參加的!”說話間,手已經遊走到了蒼月身下幽谷處,開始摩挲着往裏面探索。
蒼月身體一個激靈,哪還有腦子去想什麽大比不大比,隻覺得羞澀得都快煮熟了似得,記憶中上次好像也沒有這個環節啊!蒼月羞赧的一把抓住任佑那探索的大手,抿着嘴,垂着眸,紅着臉,搖了搖頭。
“别怕,這樣就不疼了!”任佑那蠱惑的聲音又在蒼月耳邊響起。
蒼月猛得睜大眼睛,這厮怎麽懂得這麽多?難道,他和璎珞也……蒼月眼神瞬間蒙上了一層黯然。
任佑似乎覺察到蒼月心中的想法,又解釋道:“鳳顔嶽給了我一本書,上面有詳盡的介紹!”
蒼月一聽此話,整個人更是羞得不行,原來尊上不是情之所至,而是早有預謀,準備充分啊!
一時間,不知如何配合是好,蒼月索性兩眼一閉,任憑任佑爲所欲爲。
從春風化雨到金戈鐵馬,馳騁沙場,再到攻城略地,直搗黃龍,蒼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任佑帶到了雲端,這種感覺很奇妙,有些疼,有些興奮,有些期待,有些孜孜不倦,最後蒼月在任佑的一聲悶哼中,徹底虛脫,連半點力氣都沒有,趴在大床的邊緣看着已經穿好亵衣亵褲,在床邊忙乎的任佑。
蒼月有些無語的感覺,隻見任佑從他的空間玉佩中取出一個大浴桶,取出大浴桶不奇怪,奇怪的是裏面那散發着氤氲霧氣的熱水,是怎麽回事?
“你這浴桶和熱水是随身攜帶的嗎?”蒼月終于忍不住問道。
“……”任佑沒有回答,依舊自顧自的忙碌着,先撒一種草藥,又撒一種草藥,探頭觀察了一下浴桶裏的水,再撒一種草藥……就這樣大約搗鼓了十來種草藥,任佑才擡頭看向蒼月,然後将蒼月從被窩裏撈出來,攔腰抱進浴桶中,動作行爲流水,一絲尴尬都沒有,可把蒼月羞壞掉了,看着昏黃燈光下,自己那越發晶瑩剔透的胴/體在任佑面前一覽無餘,蒼月恨不得暈過去才好,可是偏偏此刻她又精神得很,隻能将頭可了勁的往任佑懷裏埋,好像自己看不到,别人就看不到了一般。(未完待續。)!&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