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換個地方說話嗎?這裏是你的地盤,我不放心!”蒼媚兒意識到自己的失态,正了正身子,揚起頭,擺出一副倨傲的模樣道。@樂@文@小@說|
“不放心,要在哪裏說話你才放心,還是說又想将我诓到什麽地方,搞什麽陰謀詭計?”蒼月不客氣說着走到蒼媚兒面前,身子前傾,湊近蒼媚兒冷冷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母親死的原因?”
蒼媚兒感覺到從蒼月身上散發出的駭人的氣息,心中猛地一緊,腳不自主的朝後退一步,暗暗咽了一口口水,故作鎮定道:“我今日來是和談談旭哥哥的事情!”
蒼月就着近前的位置坐下,闆着一張臉道:“吳旭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吳旭沒說要娶蒼媚兒爲妻,明面上蒼媚兒就和吳旭沒有關系,蒼月故意用這話刺了蒼媚兒一下。
果然,蒼媚兒胸口大幅度的起伏了一下,不過,随即又冷靜下來道,聲音擡高了八度道:“你當真要在這裏和我談旭哥哥嗎?你當真不怕褚宇門那些弟子知道我們三個人之前的關系嗎?”不管蒼月是真的不再肖想吳旭了,還是玩欲擒故縱的手段,讓人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雙修,總是沒臉的,特别是被宗門裏的師姐們知道更加沒面子。而據蒼媚兒對蒼月的了解,蒼月是一個極度要面子,喜歡死撐,甚至是打落牙齒和血吞的主。
“什麽關系?你和我什麽關系,和吳旭又是什麽關系?”蒼月輕蔑的瞟了一眼蒼媚兒,慢吞吞的回道。
蒼媚兒原以爲吃定蒼月的心卡了卡,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蒼月,這還是自己認識十年的蒼月嗎?
對于蒼媚兒。蒼月顯得有些不耐煩了,正色道:“我隻對殺我娘親的兇手感興趣,若談其他的事情,恕我沒有那麽多閑工夫陪你!”說着便站起身,準備回樓上自己的房間,剛擡腳,蒼月又停了下來。轉身看向蒼月道。“還有以後别總是說我們三個,你算什麽東西,你隻是我當年發善心。從死人堆裏撿回來的野丫頭;還不配同我的名字放在一個層面上說事;還有,你也别總是‘旭哥哥’‘旭哥哥’的在我面前叫嚷,聽了真叫人惡心!對了,吳旭有沒有提過和你定親之類的事?”說到這裏。蒼月冷笑一聲道,“若是沒有。那你頂多就是一個鼎爐,自己不要臉,也别到處嚷嚷,污了人家的耳朵;若是有。呵呵,我到想看看吳旭頂着那麽大的綠帽子是什麽表情!”
蒼媚兒愣愣的看着蒼月,在她的印象中。蒼月是軟弱的,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和掌門撒嬌。向吳旭告狀,或者是找蒼竹哭訴,如此伶牙俐齒的蒼月,她還真是很陌生,倏地一道靈光在蒼媚兒的腦中閃過,她笑了起來道:“以前常常聽長輩們說,女人一旦經曆了事情就會成長,就會變得強大,蒼月,你這些年在外頭到底經曆了什麽,讓你從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變成如今的模樣。”
話裏話外都是給蒼月潑髒水,就差指着蒼月鼻子罵她被人蹂躏,做鼎爐了。
對于女人之間唇舌之戰,蒼月實在是不感興趣,她鄙視的斜了蒼媚兒一眼便徑直朝着樓梯處走去。
蒼媚兒見自己這樣說,蒼月都無動于衷,有些急了,她忙嚷道:“你不是說想知道殺害你母親的兇手是誰嗎?我告訴你,我知道,而且我不但知道,我還親眼看見了,你若是想知道就跟我來,我們找個單獨的地方聊聊,若是不願空出這樣的時間給我,那我就當那件事爛在了肚子裏,就算是死,你也别想從我口中撬出半個字!”
”蒼媚兒,你現在不是我的對手,你的那些陰險計謀,在我這裏已經行不通了!”蒼月有一種蒼媚兒故技重施的感覺,但是這裏是城中城,自己現在是金丹期武者,實力比蒼媚兒大出不是一點半點,而且她也有自信,就算吳旭最後選擇了蒼媚兒,以往日的情分,他也不會對自己痛下殺手,關鍵是根本沒有必要殺了自己,殺了自己對他也沒有半點好處,蒼月實在想不出,蒼媚兒這麽賣力的将自己哄出去,到底打得什麽算盤。
“你是在怕我害你嗎?”蒼媚兒冷笑一聲道,“從前你實力在我之下也沒見你這般小心過,沒想到如今卻長了一顆老鼠膽,既然是這樣你還要問你娘親是怎麽死的做什麽?直接做縮頭烏龜就是了!”
明顯的激将法,這蒼媚兒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要,蒼月腦子裏想了一圈,覺得蒼媚兒頂多就是在吳旭面前引導自己說什麽不該說的話,離間自己和吳旭的關系,現在吳旭對于自己來說,就是一個路人甲,若真要論關系,也是上輩子的仇怨,不管蒼媚兒離間什麽,蒼月都不會在意。蒼月真正在意的是娘親的死因,就算知道這是蒼媚兒擺出的陷阱,她也不得不跳。蒼月吸了一口氣道:“你要到哪裏去談?”
聽到蒼月說這樣的話,蒼媚兒暗暗在心中松了一口氣,轉身步履輕快的大步朝着酒樓外走去,一面走一面道:“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蒼月跟着蒼媚兒走過酒樓前的青石闆路,拐過一條一條小巷子,來到一個密林前,蒼月倏地感覺情況不對,她那強大的精神力已經感應到步步朝自己逼近的強悍氣息,那是元嬰修士才有的氣息。
蒼梧派沒有元嬰修士到了,據她這幾日的觀察,諸流派也沒有元嬰修士,那這個元嬰修士到底是怎麽回事?是敵是友?
蒼媚兒忽然驚恐的捂着自己的嘴巴,道:“怎麽辦?你那長生門的仇家來了?我現在就去找旭哥哥,找旭哥哥救你,你在這裏等着,一定要等着!”說完,轉身就朝着林子外奔去。
“還真是會做戲!”蒼月搖頭歎了一聲,但是此時她可沒有心思理會那自說自話的蒼媚兒,而是沖着空氣冷冷道,“大長老,您已經來了,何必還藏着掖着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