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蒼月的控訴,蒼媚兒恨不得上前堵住蒼月的嘴,或者直接撕爛她的嘴,讓她不能再說話,可是,此番她連動都動不了,如何阻止蒼月說話?蒼媚兒忽然有一種終日打虎被虎咬,陰溝裏翻船的感覺,她竟然會栽在她一直看不起的蒼月手上。一?? 看書?? ??要·要??????·這命運還真不是一般的不公平!
真正讓她不服氣。
說完蒼媚兒,蒼月又轉頭看向吳旭,冷冷斥道:“虧我大比之時,顧念你我往日一點點的情分,招招留情。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算計我?這樣也好,這樣很好!讓我徹徹底底的看清你吳旭這個人。從今往後,我蒼月與你吳旭再無半點情誼,有的隻有仇恨,今日我不殺你,但是今日之後,你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最好别被我碰上,不然,我保證,你不會有今天這般幸運,能逃過一劫,我會殺了你!”說到最後,蒼月的語氣越發森然起來,吸了一口氣,蒼月平靜一下心緒,接着淡然的看向吳旭,就像看一個陌生人般,毫無情緒可言道,“另外,算我最後一次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給你一個忠告!”說到此處,蒼月輕輕瞥了蒼媚兒一眼道,“蒼媚兒殺蒼堯用的是圈火印,蒼媚兒不但會圈火印,她還會我爹爹絕不外傳,就連我也沒有機會學到的劈光斬,你知道這是爲什麽嗎?”
蒼媚兒已經意識到蒼月接下來要說什麽了,激動的恨不得馬上出聲阻止,可是鳳顔嶽的威壓實在是太厲害了,即便她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濟于事,最後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從口中噴出。要?看 ??書 ???·書??·
可是,蒼月似乎看不見蒼媚兒激動的神情一般,繼續一個字一個字道:“那是因爲蒼媚兒和我爹爹也雙修了,她也是我爹爹的鼎爐,爹爹爲了守住這個不倫的關系,才被迫将我趕出蒼梧派,将蒼堯那件事捂實了。還有,我聽蒼竹師兄說,蒼媚兒在蒼梧派現在是一人獨大,蒼梧派那些長老管事是什麽嘴臉,我想你應該也是清楚的吧,他們對掌權這件事可一直都虎視眈眈,好不想讓,蒼媚兒一個築基期的孤兒,在蒼梧山沒有任何後台,憑什麽收服那些元嬰長老,憑什麽壓在大師兄之上,一人獨大?我想也和她是極品鼎爐的體質有關吧!”說完目光落在蒼媚兒的臉上,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不過稍縱即逝,除了蒼媚兒誰也沒看見。?????看書 看?·?·
蒼媚兒心頭猛然一緊,這還是她認識的蒼月嗎?爲什麽她覺得這個蒼月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還有她眉間剛剛怎麽好像有一道紅光閃過,不對,應該是一朵紅色的花一閃而過?可惜太快,自己還沒有看得分明,就消失了,感覺像是自己的錯覺一般。
蒼媚兒沒來由心裏犯怵起來,開始後悔在城中城中算計蒼月,似乎最後被算計進去的是自己。
吳旭此時好像被雷劈了一般,整個人都混亂了,分不清什麽是對什麽是錯,什麽是事實什麽是假象,他茫然的看向蒼月,他希望蒼月再給他一次分辨的機會,他很怕蒼月的決絕。
可是,蒼月并沒有打算再給他機會。
蒼月轉過頭來對鳳顔嶽道:“我确實和褚流派的少主有婚約,故蒼月希望師父能爲我做主,去褚流派取消婚約,日後嫁娶,兩不相幹!”
“不,我不會取消婚約,我說過,我絕不取消婚約!”晴天霹靂,蒼月說出這句話時,吳旭感覺整個天都塌了,他不明白他費盡心思,甚至丢了大比冠軍寶座,怎麽會得了這個結果,他不甘心,他不願意,他不能失去蒼月。
“你背着我徒兒和其他女子苟且,還堂而皇之的将此女子帶到城中城,弄得人盡皆知,現在甚至帶到我諸宇門的地盤,給我諸宇門難堪,就憑這一點,我就有充足的理由滅了你褚流派滿門。”鳳顔嶽冷冷道,停了一下道,“十日之内,将你和蒼月的婚書送到諸宇門鳳嶽山,解除和蒼月的婚約,若敢遲一日,我就将你褚流派夷爲平地!”
吳旭身子晃了晃,眼前倏地一片漆黑,緊接着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鳳顔嶽解開蒼媚兒的束縛,看着蒼媚兒道:“将你的男人帶走,别髒了我的地方!”
蒼媚兒咬牙切齒恨恨的瞪了蒼月一眼,沒有說什麽,忙讓跟來的弟子将吳旭擡走,她也連跑帶溜的離開諸宇門酒樓。
直到褚流派的人離開視線,蒼月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哪來的勇氣,怎麽會說出那樣的話,不過,說出這些自己早就想說的話,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這樣感覺真好,比做鴕鳥的感覺好太多了。
“就該這樣!蒼月,你剛剛的表現簡直太贊了!”樂瞳上前豎起大拇指道。
“我覺得最贊的是師父,永遠理直氣壯,永遠都以理服人,說得人連反駁的話都沒有!”辛婉兒滿眼小心心的盯着鳳顔嶽道。
“不過,師父,我覺得應該是我們去褚流派要那定親書才對,你讓那少主自己送來,搞得好像他不要我們蒼月,要和我們蒼月解除婚約似的!太有損面子了。”琴殇若有所思道。
“師父才不屑去褚流派那種不入流的門派呢!”紫衣接着道,“不過,讓吳少主送過來确實有失蒼月的面子,而且弄得諸宇門人盡皆知更加不好,畢竟蒼月和尊上……”說完,若有所指的朝任佑看去。
此番任佑已經從二樓的樓梯上走了下來,他看向鳳顔嶽道:“紫衣說的沒錯,我不想其他人知道蒼月和那吳少主的事情,你明日就派弟子去褚流派取定親書!”
“嗯!”鳳顔嶽若有所思的點了一下頭,轉頭看向紫衣和辛婉兒直接命令道,“明日紫衣和婉兒幫蒼月跑一趟吧!”
“是,師父!”紫衣和辛婉兒忙沖着鳳顔嶽行禮道。
“謝謝,師父!”蒼月也很感激的行禮道。她終于和吳旭、蒼媚兒沒有關系,她終于擺脫前世的厄運了,同時,她的目光看向任佑,露出的笑臉。
任佑滿意的沖着蒼月點了點頭,對于她剛剛的表現給予肯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