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勢小婷也沒有見過,不過,真是令人羨慕,我想沒準很快就會在修仙界流行了!”小婷含笑的回道,目光中滿是羨慕,憧憬着霍無師兄哪天也能騎着白馬前來迎娶自己。??? 要?? 看書? ?·??·
兩人說話的時候,任佑已經下馬,走到蒼月的面前,她牽起蒼月的手朝着那匹白馬後面走去,這時蒼月才發現原來白馬後面還有一個大紅軟轎,軟轎旁邊站了十六個如花似玉的女子。
“這個是鳳顔嶽幫忙準備的……我想給你一個難忘的修仙禮!”似乎害怕蒼月誤會一般,沒等蒼月開口詢問,任佑便用那帶着磁性的聲音解釋道。
蒼月嘴角揚起一個弧度,跟着任佑走到軟轎前,正準備擡腳跨上軟轎時,任佑忽的彎腰,一把抱起蒼月,小心翼翼的放在軟轎上,放下軟轎上的紅紗帳,一聲令下,那十六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便擡起軟轎,淩空起步,軟轎的後面數十人的樂隊一面奏樂一面灑着扶搖花,大紅色的花瓣漫天飛舞,如同朝霞一般,染紅整片天空。
漫天的紅色,漫天的喜慶,蒼月徹底驚呆了,修仙界的雙修禮還能這樣操辦哒?
很快迎親隊伍便到了褚宇門的最高峰,任佑寝殿的所在地。? ????? ??· ??·隔着大紅蓋頭,隻一眼蒼月便驚得半張着嘴巴,這金碧輝煌的殿宇,竟然比她在世俗界曆練時看見過的皇宮還要奢華!修仙之人不是講究清修嗎?就如同父親的養心殿,或者自己的慶月殿,都隻是能用寬敞淡雅來形容,如這樣雕梁畫棟,富麗堂皇的宮殿,蒼月是想都不敢想的。
紅綢一端握在任佑的手裏,另一端牽着蒼月,兩人緩緩朝着大殿内走去。蒼月如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一般,心中充滿了好奇,恨不得一把扯掉礙事的紅蓋頭好好仔細打量這華麗建築物一番,無奈,今日她是新娘,是主角,大殿中又黑壓壓的站了許多前來觀禮的人,她不管心中有多癢癢,都隻能垂首斂目,做出乖巧的樣子任由任佑牽入大殿…..
藥王谷,長長的密道内,一個身穿白色長裙,身材妙曼、長相甜美的女子,提着宮燈一步一步沿着石階朝下走着,一層又一層,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時間,那女子才來到一處冰冷的囚室内,冷氣包裹着全身,那女子不由打了一個寒顫,擡頭看向縮在角落裏,蓬頭垢面,手腳都被鐵鏈子拴着,還有兩鐵鏈是從琵琶骨穿過的女子,那女子身上的衣裙已經看不出顔色,頭發下面的臉也看不出容貌,身上還散發着惡臭。??? ??看書 ???·?????·
白衣女子嫌棄的用一根手指擋着鼻孔,冷聲道:“解藥在哪裏,忘憂丹的解藥在哪裏?”
蓬頭垢面的女子微微擡起頭,看了那白衣女子一眼,沒有回答,又垂下頭。
“我問你,忘憂丹的解藥在哪裏?”白衣女子顯得有些激動,擡高了分貝問道。
“忘憂丹的解藥?你就不怕任佑想起一切,你什麽都得不到嗎?”蓬頭垢面女子嗤笑一聲道。
“這個和你無關,我隻要忘憂丹的解藥,你若是将那解藥拿出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你也不必萬萬年在這裏受苦!”白衣女子似乎适應了囚室裏的氣味,放下手指,繼續道。
“你到底想幹什麽?你究竟想幹什麽?”蓬頭垢面的女子忽然激動起來,拉扯着鐵鏈哐啷哐啷的響。
“我能做什麽?我一直想要的你還不知道嗎?我親愛的姐姐!”白衣女子苦笑道。
“你得不到的,你永遠都得不到的!”蓬頭垢面女子歎息道。
“怎麽得不到?當年,你能讓任佑愛上你,能讓父親同意你去褚宇門拜師學藝,能成爲任佑的未婚妻,爲何我不能,爲何我不能?明明我比你更早認識任佑,明明這一切都是我的,明明都是我的!”白衣女子激動的嚷道,随即又深吸了一口氣道,“不過,沒關系,你當年能做到的事情,我現在同樣也能做到,如果,你對當年的橫刀奪愛還有些愧疚,如果你還将我當成你妹妹的話,就告訴我忘憂丹的解藥在哪裏。”
蓬頭垢面的女子擡眼看了白衣女子一眼,淡淡道:“你若當真喜歡任佑,當真想将他留在身邊,最好一輩子都不要解掉他身上的忘憂毒,因爲,一旦解毒,他就不可能再愛上你了!”說着蓬頭垢面女子目光變得悠遠起來,好像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腦海中又浮現那個有着曼珠沙華胎記的女子,心道,就算那女子消失了,任佑應該也不會再愛上别人了吧!
“我老實和你說吧,今日任佑大婚,他愛上了别的女人,他要和别的女人雙修了!我不能讓他那麽做,我絕對不允許再有女人從我身邊将他搶手!”白衣女子越說越激動,她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繼續道,“既然我這張臉不讨他喜歡,既然他甯可喜歡那名不經傳的小丫頭,也不願多看我一眼,那我就不要我這張臉,我就換一張臉讓他愛。我已經将易容丹煉制好,我會變成你的樣子,讓他想起過去,讓他去愛!他那麽愛你,甯可和你一同服用蠱毒,一起死,一旦他想起過去的事情,就不可能和另一個女子雙修!”說到此處,白衣女子悲涼一笑道,“爲了他,我什麽事都可以做,甚至變成你的影子!”
蓬頭垢面的女子滿臉的震驚,回過神來,她激動的站起身,可是那鐵鏈從她琵琶骨穿過,一旦她起身便有一種錐心刺骨之痛,再一次踉跄的跌倒在牆角,她目光渙散,喃喃道:“不可能,他不可能會愛上别人,他怎麽可能會愛上别人?就算是失憶了,忘記了所有,他都不可能愛上别人的!”若他那麽容易就移情别戀了,那自己從前所做的一切不是很可笑,那自己不就成爲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不可能?你看看這是什麽?”白衣女子将一張請帖扔在蓬頭垢面女子面前,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