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神識不管用,隻能靠眼睛了!”蒼月淡淡的回道
話音未落,隻見銀十三一個飛身躍起,身體朝後轉開四十五度,長長的竹鞭在空中形成一道瞟亮的弧度便落在了他身後的一截竹子上,竹子發生一聲脆響,緊接着,他握着蒼月手腕的膀子猛得一拉,将蒼月拉進自己的懷裏,就在蒼月因爲慣性,臉快貼到銀十三胸口的刹那,銀十三手上的力道忽然收住,蒼月也在距離銀十三隻有兩公分的地方停下來,她可以聞見銀十三身上那男人特有的淡淡香氣,聽到他心跳的聲音還有那淡淡的喘息聲
不過,即便是這樣的近距離接觸,蒼月也沒有感覺到心裏的任何悸動,很平靜,就好像近在咫尺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根柱子般的平靜,想起昨晚銀十三那蹩腳的告白,蒼月隻能在心中歎了一口氣……終究不是自己的菜啊!
在蒼月神遊的一瞬間,銀十三又是一鞭子甩在了蒼月身後的竹子上,側身接着一鞭,拉着蒼月向前飛出數米,再一鞭…….就這樣霧氣漫天的林子裏響起了悅耳的音樂聲,悠揚婉轉,繞梁三日,而銀十三則拉着蒼月揮鞭舞動着,美輪美奂
最後一鞭子落下,林子中的音樂聲卻沒有結束,而是悠長蔓延開來,同時濃霧漸漸被驅散,露出大片的竹林
“眼力勁永遠都沒有‘熟悉’二字管用,這首曲子我已經演奏了不下千遍,怎麽樣,帥吧?”銀十三嘴角上揚,露出淺淺的壞笑,得意道
“帥啊!好帥啊!”婉兒坐在翡翠镯子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顯像鏡裏,銀十三那張帶着面具的臉,一臉花癡樣的贊道
“哎!心口水流出來,弄髒了我娘親的镯子空間!”石頭緊張的盯着婉兒嘴角那亮晶晶的東西,頗爲擔心道
“十三少好帥是不是?”婉兒見有人和她說話,也不管是不是孩子便湊到石頭的身邊問道
“帥也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你沒發現我幹爹喜歡的是我娘親嗎?”石頭實在受不了她那花癡樣,故意打擊道
“你沒看見師父并不喜歡你幹爹嗎?”婉兒自信滿滿道,“隻要師父不喜歡十三少,我就有機會!”
“好好好,你繼續做你的春秋大頭夢吧!我可要出去了!”石頭松了松骨頭,站起身,朝着镯子空間的入口處走去,隔着屏障,朝外面嚷道,“娘親,現在安全了吧,我想出去!”
…….
蒼月被銀十三那自戀的模樣徹底打敗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指着他的面具問道:“你爲何要帶上面具,這面具是什麽防禦型法器嗎?”
銀十三嘴角瞬間抽了抽,将面具扯下,讪然道:“這就是普通面具,不過,你不覺得我戴着面具出手,更帥嗎?”
蒼月瞬間滿頭黑線,還真是幼稚得可以
“我戴上面具就是西部魔域所有人聞風喪膽的銀魂,拿下面具就是富甲一方的十三少,是不是很酷,很讓你心動啊?”銀十三絲毫沒有看見蒼月眼中的鄙夷,自顧自的繼續自戀道
沒等蒼月回答,便傳來石頭嚷着要出來的聲音
終于可以避過這個話題了,蒼月偷偷松了一口氣,朝着銀十三問道:“現在安全了嗎?可以把他們放出來了嗎?”
好不容易才有了和蒼月單獨相處的機會,他怎麽傻到将那些電燈泡放出來?關鍵是裏面還有一個讓人厭惡的色女人,銀十三沒做多想便直接道:“這入口處有很多兇獸出沒,最好還是讓他們在裏面待着!”
“兇獸有什麽可怕的,隻要我幹爹在,什麽都不是問題,娘親、幹爹,你們就放我出去吧!我保證緊緊跟着幹爹,絕不給娘親拖後腿!”蒼月還沒有發表看法,石頭就迫不及待的嚷起來
這話說得銀十三好像喝了蜂蜜一般,心裏美滋滋的,不過,石頭若是将‘幹爹’的那個‘幹’字去掉就更完美了,銀十三嘴巴揚着笑容道:“這裏的兇獸見到我都是退避三舍的,蕭妹妹你就将石頭她們放出來吧,我護他們周全”
聽到這話,石頭得意的朝身後的龍寶和婉兒使了個眼色,卻收到了兩記白眼
蒼月覺得也有必要讓石頭出來曆練曆練,畢竟出來實打實的曆練,要比關在練功房中閉門造車好得多
當蒼月打開翡翠镯子空間,看見從裏面走出來的婉兒時,銀十三的腸子都要悔青了,他怎麽一聽石頭忽悠,就将這個色女人忘了?哎呀,真是的……銀十三一下子跳出了老遠,主動和婉兒保持出距離,當然和蒼月之間的距離也拉開了一些
蒼月看着兩個冤家,無奈的搖搖頭,看來這處女鬼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啊!
一行人繼續朝前走着,沒走出兩步,蒼月便聽到不遠處有悉悉索索的聲響,蒼月忙将神識放出去,這不放不知道,一放還真的就吓了一大跳,那郁郁蔥蔥的草地遮掩之下全是蛇,敢情他們是走進蛇窩啦?蒼月瞪着一雙眼睛,氣呼呼看向銀十三問道:“你不是說兇獸遇見你都會退避三舍嗎?這一草地的蛇是怎麽回事?”這男人能不能靠譜點,不吹牛會死啊?
銀十三也懵了,那霧氣對他們有傷害,對兇獸的傷害更大,所以霧障區外方圓百裏都不會有一個兇獸出現的,這也是他敢對石頭放大話的原因,可是今天這些蛇是抽什麽瘋啊?竟然到了百裏之内,難道不要命了嗎?
說話間,那些蛇已經近在咫尺,露出尖尖的腦袋,吐着紅信子,正虎視眈眈的将他們圍在中間,盯着他們
“這些蛇的級别不是很高,正好拿來練手!”石頭顯得很興奮,最近他摸到了一些‘萬佛歸宗佛手印’的門道,正愁沒辦法練手呢?
“是啊,這些蛇和魔蛇差遠了,龍寶噴火燒死他們!”龍寶也不甘示弱的擺着兩隻膀子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