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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己說的話無從考證,所以自己隻是看一本書上這麽說的,所以,要不要冒這個險,到底這個方法是否可行,那就得看域主你自己的判斷了,蒼月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雷蒙看,那清澈見底,不含一點點雜質的模樣,看得雷蒙沒有絲毫的懷疑
雷蒙緊抿着雙唇,沉思半晌,然後寬大的袖子一撫,将那古琴不知收入到什麽儲存法器中,接着他冷然道:”“這件事,我需要想想,在此之前,你不許對任何人說起這種救治朱靈兒的方法”停了一下又道,“至于陳五那裏,你暫且不要做任何說明了!”
“域主放心,沒有域主的命令,我連這院子都不會出的!”蒼月忙狗腿的表态道她現在不單單是想着人家什麽時候放過她,将這件事揭過去,她還想人幫她解決身體内火種的問題,自然不能得罪這個高高在上的域主
“嗯!”雷蒙見她算是識趣,沒有多言,便朝蒼月寝室外走去
待雷蒙離開蒼月寝室,蒼月長長松了一口氣,癱坐在床上,忽然有一種疲倦感,活着好累!可是想想自己的兩個兒子,就算再危險再累,她也得撐下去,她是孩子們遮風擋雨的巨傘,若是她倒了,她的孩子們怎麽辦,蒼月又想起自己剛剛蘇醒時看見小石頭和龍寶的模樣,陣陣心酸
調整好情緒,蒼月起身,拿起雷蒙放在桌子上的小瓷瓶,打開小瓷瓶,一股怡人的清香撲鼻而來,倒出幾粒丹藥來,一個個圓圓滾滾,隐隐還有氤氲的霧氣缭繞,果然是還丹藥!蒼月露出一絲笑容,這雷蒙還真是個好人!
倏地她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扯了自己一把頭發朝前看看,竟然是黑發?原來雷蒙的琴音不但能壓制神火火種,也能壓制自己的魔氣,太神奇了吧?蒼月不由無奈的笑笑,這個朱靈兒還真是傻,有這麽一個厲害的大哥,何必找上自己,現在她沒脫離危險,自己也惹了一身騷
以後幾日,雷蒙每日都按時會來給蒼月撫琴,替她消化那神火火種,蒼月感覺那焚心蝕骨的疼痛次數也越來越少,到了第五日,蒼月臉色已經完全恢複,全然沒有病态的模樣,雷蒙撫琴的地點也從蒼月的寝室轉移到了,院子的涼亭中
涼亭中,蒼月躺在那鋪着厚厚被褥的卧榻上,半眯着眼睛,享受着美妙琴音,一副閑适模樣雷蒙也沒有前幾日的冷漠,表情頗爲溫和,涼亭的四周種着幾棵黃花樹,細碎的黃色花瓣随風飄飄揚揚,散落在涼亭的頂上和涼亭四周,好像下了一場花瓣雨,美輪美奂
可是這樣有着俊男美女的美麗畫面卻刺痛的一個女子的眼睛,那女子臉上帶着白色紗帽,穿着鵝黃色紗裙,身材妙曼,亭亭玉立,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長長的指甲嵌入手心的肉裏,絲絲紅色的血液從指甲處滲出卻不自知
“嘉悅小姐!奴婢說的不錯吧,這幾日,域主一直都陪着這個女人,據說每天下午這小院子都有琴音傳出域主是何等尊貴的人,卻這樣爲一個不知來曆的女子撫琴,這女人定不簡單,小姐,您可得提早防備啊!”女子身旁一個綠衣婢女,小聲道
嘉悅深吸一口氣道:”雷蒙哥哥是我的,誰都不能搶走!”說完,便大步朝着涼亭走去
她原以爲她來了,雷蒙定會停止彈琴,起身迎上來,不管多麽心悅那個女人,或者和那個女人有着什麽關系,總要給自己幾分面子,畢竟自己在他的心中有着舉足輕重的分量,可不曾想,雷蒙竟看都不看自己眼前,依舊專心緻志的撫着琴,而那卧榻上的女子更加無禮,依舊懶洋洋的躺在卧榻上一動不動,兩個人俨然将她當成了空氣
她哪是能夠忍受無視對待的人,眼中瞬間蒙上一層水霧,帶着哭腔就大步走進涼亭,一把抓住雷蒙的膀子,就帶着哭腔喊道:”雷蒙哥哥!”
雷蒙的琴音倏地跳脫一個音,卧榻上的蒼月一口黑血從口中噴出,嘉悅一下子傻眼了,即便她再沒腦子,也知道雷蒙剛剛和蒼月絕不是剛剛自己想的那樣,雷蒙在用琴幫蒼月療傷,可是随即怒火又一下子沖到腦門,雷蒙是何等尊貴,怎麽可以爲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療傷?這個女子還真是膽大包天,不知輕重
她剛準備開口訓斥兩句,便看見雷蒙已經走到蒼月跟前,狠狠瞪了嘉悅一眼,傾身抱起蒼月就朝涼亭外走去,好像完全沒有看見嘉悅一般
“雷蒙哥哥!”嘉悅尖聲叫道,聲音中還帶着哭腔
雷蒙并未理會嘉悅隻冷冷道:“我說過,不許人踏入這個院子半步,所有暗衛統統去侍衛所領罰,讓十一再重新安排幾個暗衛過來!”
話音一落,便看見樹叢裏有些細碎的沙沙聲,接着便恢複平靜,什麽動靜都沒有了,而雷蒙依舊目不斜視,抱着蒼月朝寝室走去
“雷蒙哥哥!”嘉悅忙追上雷蒙,哭着道,”是不是我的臉好了,你就不理我了?要是這樣,我甯可我的臉一輩子都不好,一輩子都不好!”
雷蒙冷漠的轉頭看向嘉悅道:”你的臉還沒有好?你這樣哭法,很容易傷上加傷,到時候水怪的内丹也沒有用了!”說完,,轉回頭繼續朝着蒼月的寝室走去
嘉悅則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全身都因爲雷蒙的話僵硬了,這幾年雷蒙對她的青睐和照顧,讓她忘記了,雷蒙從來都是一個冷情的人,沒有一個女人能夠進入雷蒙的心裏,更加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在雷蒙面前撒潑,她今天是做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轉頭,目光狠辣的看向站在婢女,都是這個小蹄子唆使的自己,自己回去得好好教訓才是
而魔宮的另一處名喚’聽雨軒’的院中,一個長相清秀,舉止優雅的女子,正坐在葡萄架下,盯着一個棋譜研究一個梳着雙丫髻,穿着藕色長裙,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女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臉上帶着興奮的說道:”果然被姐姐說中了,嘉悅那個蠢貨去了’望月軒’惹怒了域主,域主将’望月軒’所有的暗衛都罰了,換了新的,剛剛我看見嘉悅失魂落魄的模樣,真是爽快!”
“她也是大意了,以爲因爲毀容就讓域主對她另眼相看,她也不想想,就算是她姐姐在世,域主對她姐姐也就那樣,若不是她姐姐爲域主當了那一劍,喪命,臨終托孤,她以爲她那副尊榮能入域主的眼!”清秀女子冷笑兩聲,不屑道
“可是,姐姐,你說那域主對’望月軒’那女人是什麽意思?别趕走了嘉悅姐妹,又來了個厲害的!”那十五六歲女子擔心道
清秀女子淺淺一笑道:”放心吧,那女人是将九小姐送回來的女子,她和九小姐的病有關,九小姐和域主是什麽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爲了九小姐,域主也不會讓那女人有事的,這幾日,你們聽到的琴音其實就是域主在給那女人療傷每次琴音一斷,域主就離開了,半分鍾也不逗留,你說那女人能會是我們威脅嗎?”
“可是,姐姐,那女人我偷偷看過一次,真的很好看,和姐姐不相上下!”十五六歲女子有些爲難道,”而且,那女人很奇怪,來的那天是一個模樣,現在又是一個模樣,我一開始以爲是魔女,可是後來仔細一瞧竟然是人族女子!”
“奇怪也和我們沒有關系,以後不要再到處打探什麽消息了,乖乖的待在院子裏,域主夫人已經死了兩百年了,我收到消息,域主有意再娶夫人,司禮部正在忙着準備甄選的事宜,你我都在甄選的範圍内,不管是你還是我被選中,都是我們家族的福分!”清秀女子淡淡道
那十五六歲女子嘿嘿一笑道:”雲霜姐姐跟了域主那麽多年,是域主最喜歡的姑娘,姐姐這次一定能做得了夫人!”
“域主沒有最喜歡的姑娘!”雲霜忽然擡眼看向那十五六歲女子,冷聲道,”我和你說過多少次,在這次要謹言慎行,不管域主今天有多好,若是你一句話不對,說不定轉眼就會被域主趕出魔宮,甚至丢了性命,毀了家族知道嗎?”
“雲雨知道,雲雨知道!”十五六歲的女子被雲霜的眼神吓了一跳,忙連聲道
“好了,你來這裏時間不長,還不知道域主的脾氣,以後,你就知道了!”雲霜眼神放緩和了一些,歎息道,”在這裏,我們什麽都不是!”
雲雨吃了一驚,她沒想到這句話從她自以爲受域主萬般寵愛的姐姐之口
雷蒙帶着蒼月進入寝室,将蒼月放在床上,立刻盤膝而坐,替蒼月壓制那火種,他沒有想到落了一個琴音,竟然會給蒼月帶來這麽大的傷害朱靈兒還躺在床上,陳五爺還在日夜陪伴,他已經打算,待蒼月火種轉化成功,就讓蒼月的元神入朱靈兒的精神識海,幫朱靈兒重塑精神識海,這是目前他想到的最保險的方法,所以,這個女人不能死
雷蒙不斷朝着蒼月體内輸入魔氣,來壓制蒼月身體的火種,可是沒想到蒼月的身體竟然如同一口永遠填不滿的枯井一般,多少魔氣都不夠,那火種依舊在我行我素的燃燒的
沒有其他辦法,雷蒙隻能硬着頭皮輸入魔氣,可是輸着輸着竟然發現自己的魔氣和蒼月本身的魔氣融合了,正在自行轉化火種,而且蒼月的身體如同一個抽水的大泵一般,開始自行抽取他身上的魔氣,關鍵是他想收手都收不了
于是,原本還有五天才能轉化的火種,在雷蒙魔氣進入後,竟然在一炷香的時間了,完全轉化,和蒼月融爲一體
“璞—“一口血從口中噴出,雷蒙筋疲力盡,渾身癱軟,趴在了蒼月的背上,失去了知覺
蒼月卻因爲渾身舒坦,醒了過來,一睜開雙眼,便感覺後背沉甸甸的,轉身便看見滿嘴都是血的雷蒙,吓了一跳,忙轉身将雷蒙放置在床上,接着對着院子道:”你們域主受傷了,麻煩請一個魔醫過來!”蒼月知道這個院子裏藏了很多的暗衛
果然,院中有了動靜,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便又一群魔醫帶着小藥童,還有十來個婢女,已經幽冥,銀十三他們
銀十三神情緊張的将蒼月拉到一邊,輕聲道:”怎麽回事,大哥怎麽會在你屋裏受傷,你不會……”
話音未落,便聽見魔醫道:”域主沒什麽大礙,隻是魔氣耗損過多,休息幾日便可!”
魔氣耗損過多?蒼月瞪大了眼睛,她記得她失去知覺那會,不斷有暖流一遍一遍沖刷自己的身體,同時還有一股暖流從不知名的地方流入,和自己體内原先的那暖流彙成一股,撲滅了自己的心火,難道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暖流是域主的魔氣?域主爲了救自己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蒼月心頭好像被一片羽毛輕輕拂過,說不清的滋味
“域主雖說是魔氣耗損,休息幾日便可,不過,因爲魔氣耗損,筋脈空虛,現在不能随意挪動,若是挪動很容易筋脈斷裂,那就難辦了!”魔醫頗爲爲難的看向蒼月道
“這有什麽難得,整個魔宮都是大哥的,大哥想住在哪裏就住在哪裏,既然大哥不能移動,那就在這屋裏将養好了!”幽冥理所當然道
銀十三心中卻知道魔醫爲何看向蒼月,忙道:”蕭小姐若是覺得不方便,我可以做主幫你重新安排一個院子!”
雷蒙是因爲她受得傷,蒼月這時已經快内疚死了,哪裏還會糾結住處,她忙道:”這院子又不是隻有這一間房間,我就住隔壁的房間,對域主這裏也算是有個照應!”
魔醫互相看看,其中一個魔醫道:”這樣甚好,那就麻煩蕭姑娘了!”
有蕭姑娘在想必後院的那些姑娘就插不進來了,每次域主生病,他們這群魔醫怕的不是治不好域主,而是那群自以爲是,指手畫腳,還會在一邊嚷嚷的女人(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