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雷蒙的話,女子不由緊緊握起拳頭,她哪裏是沒有來曆,她明明就是三萬年前西部魔域四大家族林家的嫡系長女,母親又是老域主的親妹妹,身份尊貴,她還是大王子的結發妻子,隻不過是這個變态的男人,讓她失去了這些身份,讓她成爲了一個死人,讓她變成沒有來曆的人。而且,她一點不喜歡扶搖花,自從她的夫君死在扶搖花下的那一刻開始,扶搖花就是她的夢魇,可偏偏這個變态的男人,還将皇家園林裏種滿了扶搖花,每年都自顧自歡喜的帶她去看。
看見女子表情有些變化,雷蒙似乎很開心,取出七弦琴,在女人身邊彈奏起來,接着淡淡道:“她還和你一樣,會擔心我,我後院的那些女人,成天挖空心思隻想着從我這裏撈到一些好處,隻有她是真心誠意的爲我着想,我會和她成親,我會對她好,對她很好很好,我要讓你知道,嫁給我雷蒙是怎樣的幸福!”
|“那很好!”女子依舊淡淡道。
“你是在祝福我嗎?呵呵,還是你是在掩飾你心中的難過?想當初,你是那麽渴望做域主夫人,甚至不惜放棄青梅竹馬的我,投向我那不重用卻有着繼承域主大位機會的大哥懷抱,真是造化弄人啊!原來想要的東西其實也可以唾手可得,可惜你沒有珍惜,你放棄了,你現在是不是特後悔,心裏特難受啊?”雷蒙嘴角揚着一絲笑容,淡淡道。
女子本不想搭腔的,但最終還是氣不過,抿了抿嘴道:“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是因爲愛,才嫁給你大哥的,而且,在我眼裏,你大哥永遠都是英雄,頂天立地的英雄!”
“噌——”雷蒙雙手一下子拍在琴弦上,七弦琴發出刺耳的聲音,中斷了他們的談話。
雷蒙的臉色也随即變得陰冷起來,收起琴,站起身,冷冷道:“伺候我!”說完,便張開雙臂,一副等着她寬衣的模樣。
女子怒了,站起身,厲聲道:“你真的要在這裏做那等事?你忘記你作爲域主的體面了嗎?”
“伺候我!”雷蒙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回房間吧,回房間,我伺候你!”女子咬了咬牙,妥協道。
“我記得還有一個月就是你每年見一次你兒子的時候,你若不想其中出什麽岔子,最好聽我的!”雷蒙聲音依舊冰冷道。
女子眼中包着一把淚,轉過頭,哽咽道:“就算是我欠你的,你大哥欠你的,這麽多年,我們應該也還清了,你将我困在此處三萬年了,整整三萬年了,也該夠了吧?你說,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能消去心中那口怨氣,是不是我死了,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不再恨了,你就不再如此對待小卓了?”
“呵,死?你還真是想得美?你以爲你死了,你就可以解脫了嗎?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若是你膽敢去死,我就将你兒子扔進噬血池,讓那些噬血獸啃咬,在他快要死的時候,再将他救回來,等他好的差不多了,再将他扔回去,如此反複,我會讓他嘗一嘗什麽是生不如死的滋味!”雷蒙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蹦出牙縫道。
女子身子晃了晃,難以置信的看着雷蒙道:“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他可是你的侄子,是你的親侄子啊!”
“在我給那小東西喂藥,讓他筋脈全部堵塞,徹徹底底變成廢材的那一刻起,你就當知道,我什麽都做得出來!”雷蒙依舊冷冷道。
說完,看見女子臉色慘白如紙,雷蒙又覺得有些不忍心,聲音緩和一些,走上前捏着女子的下巴,将女子的臉擡起,目光深情的看着女子,柔聲道:“你當知道,我有能力将你變成死人,也就有辦法讓你換個身份出現在我身邊,甚至我還能給你造出一個家族來,讓你活得體面,甚至圓了你那做域主夫人的夢,隻要你乖乖的聽話!”
“若是你想這麽做,早就這麽做了,何必等到現在!”女子無力的蠕動了嘴巴道。
雷蒙猛地甩開女子的下巴道:“對,我确實不會這麽做,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就是你抛棄我嫁給我哥的下場,我要折磨你,讓你知道什麽是後悔!”說完,重新又張開雙臂,再次冷冷道:“伺候我!”
女子苦笑一下,她從來沒有愛過他,也從來沒有給過他任何希望,從始至終她都隻愛一個男人,就是她的夫君雷淵,何來背叛?背叛又從何說起?不過,她知道雷蒙是怎樣一個偏執,她若是這般解釋,定會更加惹怒雷蒙,招到更可怕的虐待,在這裏,她隻能忍耐,隻能服從,做最卑微最不恥最下賤的事情,爲的隻是,每年透過那水波紋般的屏障,偷偷看自己兒子一眼,爲的隻是爲夫君保下這一點點的血脈,至于,能夠保多久,她也不知道。
女子含着淚,靠近雷蒙,一面在雷蒙臉上落下悉悉索索的吻,一面顫抖着手去解雷蒙袍子上的扣子。
二樓半開放回廊上,不時響起男人低沉的吼聲,和女子隐忍的輕吟聲,一場活春gong華麗麗的上演着,引來樓下樓上來往的下人門不時側目,目光中全是鄙夷和不屑。
女子終于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怕是紅館裏的娼妓也不會如她這般吧?
旖旎春光過後,雷蒙心滿意足的起身穿好袍子,看了一眼,衣不遮體,目光空洞,毫無生氣躺在美人靠的女子,蹙了蹙眉頭,彎腰一把将那女子抱起。女子沒有反抗如同木偶一般任由他抱着,朝女子的閨房走去。
來到閨房,雷蒙十分體貼的讓下人準備了一桶溫水,他親自試了溫度,然後從空間袋中取出一些草藥和花瓣灑在那浴桶裏,小心翼翼的将女人的衣服褪去,将女人放入浴桶中,用一塊紗巾幫着女人擦洗身子,女人依舊如同木偶一般,任他擺弄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