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隻傳信的赤鳥妖獸,赤鳥妖獸沒有攻擊性,防禦能力也有限,但是卻是速度極快,可以躲過所有障礙将信送達出去,而且赤鳥有靈性且十分的忠誠,不見到想要傳信的人,就算是死也不會将信傳個其他的。赤鳥的豢養非常耗魔币,所以一般隻有皇族和極富有的大家族才會豢養這樣的鳥傳信,普通人都習慣用傳音符。
蒼月看見一隻赤鳥飛入了任佑的房間,接着就看見任佑在房間四周布上的禁制……他在防着自己?蒼月的心猛然往下一沉。不過回頭想想,關于任佑的一切,自己似乎都不是很了解,在修仙界的事情不了解,在魔域的事情也一樣。
任佑防的其實不是蒼月,而是蕭意和金峰,兩個人都是随着蒼月回來的,蒼月沒有過他們的來曆,當然,蒼月不願意,他也不會多問,蒼月有自己選擇朋友的權利。隻是他能夠看出蕭意是純種魔族,而金峰這個人就更加讓人覺得深不可測,不過還好,到目前爲止,他還沒有發現他們兩個對蒼月有什麽不軌之心,既然他們沒有要傷害蒼月的意向,蒼月又願意收留他們,就讓他們跟着蒼月吧,不過,他該防着的還是要防着的。
“我有急事要出一趟門,短則兩三天,長則嘛,不會超過一個月,你在家裏好好待着,若是遇到危險……”任佑到這裏停了一下,很不情願道,“就去找雷蒙!”不管雷蒙是什麽樣的人,但是雷蒙對蒼月的心,任佑還是看得清楚的,這是出于男人的直覺。
蒼月還在和任佑冷戰中,想到那赤鳥一飛進屋,任佑就上了禁制,一直到赤鳥飛走,那禁制才消失,心上就更不舒服了。現在任佑隻是交代要離開一段時間,并沒有打算告訴她去做什麽,蒼月簡直就是心灰意冷,她冷漠的應了一聲“嗯!”就沒再話了。
任佑在心裏歎了一口氣,也沒再多什麽。
任佑走了第二天,蒼月便接到了南部魔域進攻西部魔域的消息,同時也接到了讓她出征西門城的軍令。
西門城顧名思義是西部魔域的第一道大門,隻有拿下西門城,才算是真正進入了西部魔域的範圍。
雷蒙正在閉關,蒼月知道這個命令或許不是雷蒙下達的,但是她是護國公主,出征前線保衛西部魔域責無旁貸。而且,她收到了軍令,軍令如山,不容她有任何的讨價還價。
出發前她找了一趟财八爺,将在南部魔域秘境中收刮過來的東西換成魔币,留了一些魔币給龍寶,讓他們以備不時隻需,其他的則帶在身上,有了魔币遇到棘手的事情也好請幫手,在魔域這個人情冷漠的地方,沒有魔币辦不成的事情。她又拜托了朱靈兒和陳五爺幫忙照看一下龍寶和石頭,然後就獨自去了無人谷,将無人谷中的十萬死士軍隊調出。
到了出征的日子,蒼月帶着蕭意、金峰,十萬死士軍團和軍部撥給她的五萬魔軍朝着西門城進發。
“蒼月,我總覺得這次出征,事有蹊跷,我們不應該去的!”途中蕭意不滿的道,這個魔後比以前那個魔後還要難伺候,好管閑事,還哪裏危險就朝哪裏跑。
“可是,我畢竟是護國将軍,現在雷蒙閉關,我欠雷蒙一條命,我得幫他守住這西部魔域!”蒼月歎了一口氣道,她也不想出征,也想待在屋中好好研究她的催眠術,可是欠人的,總歸是要還的。
“西部魔域沒有将軍了嗎?我聽聞人家護國将軍都是守都城的,而出征邊界的将軍,大多都會選征戰沙場多年,經驗老道的将軍。白了,護國将軍隻是用來作爲一種精神領袖,并不是用來沖鋒陷陣的!”蕭意又道,她心中嚴重懷疑,蒼月知道不知道領兵打仗和單打獨鬥的區别。
“這個我懂,雷蒙曾經告訴過我,西部魔域會有危險,讓我趁早離開,隻是我不願意罷了。這次出征想必也不是雷蒙的意思,不過,軍令在我的手上,我怎麽好不照着做?我和雷蒙過,要和他并肩作戰,幫他守着西部魔域,總不能遇見危險就縮頭,言而無信吧。”蒼月也很無奈,也不知道西部魔域誰和她過不去,竟然提議讓她一個從來沒有打過仗菜鳥出征。不過,好在她還有點逃命的本事,若當真遇見危險,她就逃跑好了。
“雷蒙那個家夥不簡單,你别被他給賣了,還幫着人家數魔币!”金峰倏地冷不丁的了一句,繼續道,“不準就是他讓你出征的,看中的就是你這十萬死士軍隊,讓你來做炮灰呢!”
“這十萬死士軍隊也是雷蒙的,他手裏有虎符,他也能調動!”蒼月不服氣的反駁道。
“總而言之,雷蒙這個人,你還是心爲妙,我在西部魔域了解了一下,原先他在西部魔域的處境并不是很好,靠着不斷接收各家族送來的女人,平衡各家族的勢力,就這樣,他還是被那些古老家族壓得死死的,然後他又靠着講義氣,收攏了,十三個各自身懷絕技的人,稱兄道弟爲他所用,悄悄培植新貴家族來對抗古老家族,新貴家族培植起來,他開始靠拿自己的婚事做章,讓那些家族看到希望,紛紛爲他所用,而這個時候你出現了,你是最佳人選,沒權沒勢沒家族,看似一無所有,卻實力不錯,還有十萬軍隊,你做了夫人,新貴家族和古老家族算是徹底平衡了,雷蒙也博得了美名,隐藏了他的野心,給他一個喘息的機會!畢竟,不管不顧培植新貴家族已經引來很多古老家族的不滿,若是再娶一個新貴家族的女人爲夫人,那古老家族不反了才怪,而古老家族的女兒是絕對不能娶的。”
“後來任佑出現了,雷蒙用你和任佑換了整個東部魔域,你的價值還真是不!”金峰着嗤笑出聲。·k·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