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看着床上如死人一般的薛香雲,心中滿是怨念,明明家主已經決定放棄薛香雲,可是卻冒出了一個大日天子來,大日天子隻要薛香雲能夠留在魔宮中,對他們就必定是有用的,還什麽有備無患,害得她不得不繼續留在魔宮中伺候這活死人,真希望這活死人快點死掉,她好解脫,當然她也沒有膽子出手殺了薛香雲,隻能在心裏怨念怨念。
幽剛剛進入魔都就被宣進了魔宮,看着坐在大殿正位上陰沉着臉翻閱書的魔君,心裏很是忐忑,他剛一入魔宮就收到了魔君嚴懲薛香雲,将薛香雲打得半死的消息,知道自己扶薛家做南部魔域域主的事情算是捅了馬蜂窩,可是這馬蜂窩已經捅了,他總不能不是自己捅的吧!沒有任何爲自己辯解的辦法,他現在也隻能等着承擔魔君的怒火了,真是有一種躺着也中槍的感覺,有木有?
死寂半晌後,魔君終于從一堆公裏擡起頭來,冷冷的看向幽問道:“南部魔域怎麽樣了?”
終于來了,幽提着一顆心,打起十二分精神老實道:“自打提薛家公子做了域主,南部魔域所有的内部紛争便平定了,南部魔域的一切也進入了正軌…….”
魔君啪的一聲合上手中的書,目光森寒的掃了幽一眼。
薛家在南部魔域經營了許多年,勢力僅次于南部魔域域主所在的皇室,而且和皇室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魔鋼以前所有陰暗,見不得光的事情,幾乎都是由薛家出手幫着解決的。薛家對南部魔域各家族的情況了如指掌,清楚各大家族的軟肋和**,故薛家大公子做南部魔域域主可謂是得心應手,甚至比魔鋼做域主的掌控力還要大,可偏偏幽這個呆子還一手将薛家扶上了那個位置。現在想要将薛家拉下那個位置可就不那麽容易了,這也是魔君留薛香雲一條命的原因。
“你知道什麽是養虎爲患嗎?”魔君冷冷道。
幽隻感覺這四周的空氣冷得都快凍結起來,讓他隻感覺呼吸好困難,他沒有底氣道:“陛下的意思是讓我處理掉薛家?”
魔君眉頭一挑問道:“你能那麽簡單的處理掉薛家?還是,你打算再和南部魔域打一仗?”
是啊!消滅魔鋼一族,魔族大軍已經損失慘重,而且那還在南部魔域和西部魔域交戰時,他撿了一個大便宜,才能那麽徹底的勝利。關鍵是,那時他還有冠冕堂皇的出兵理由,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民心所向。
可是現在呢?南部魔域正處于百廢待興的時候,薛家大公子又識時務的向中部魔域稱臣,他們根本就沒有再次出兵攻打南部魔域的理由,而且,北部魔域和東部魔域還有待收複,西部魔域也在洽談,若是現在出爾反爾出兵南部魔域,那其他三個魔域将怎麽想中部魔域,怕原來想臣服的,也會要變成死拼了。關鍵是,在薛家做上域主大位的時候,幽才發現薛家最厲害的就是那傀儡軍團,原來魔鋼的傀儡軍團全部是薛家提供的,傀儡軍團要多少有多少,而且原本就是死人,這仗怎麽打?
幽撓撓頭陷入爲難之中。
“算了,南部魔域你先看着點,等其他三域收拾好了,再收拾他吧!”魔君揉了揉眉心道。
幽不由松了一口氣,心裏卻埋怨桡起來,也不知道桡這個家夥死哪裏去了,像南部魔域那種怪地方,薛家那種怪家族就應該讓桡那種怪人去解決,他去明擺着被人坑嘛。
“你現在去東部魔域支援蓮,同他,我不接受孫妃和她兒子的歸降,我要滅掉東部魔域整個皇族,扶曲家上位!”魔君一本正經的道。
“曲家?”幽一陣錯愕,曲家曾經是三萬年前東部魔域的域主,後來魔域大戰,曲家敗落,被現在東部域主所在的家族替代,可是經過三萬多年曲家已經是一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東部魔域貴族了,甚至落魄的都不能算是貴族,真正含有曾經東部魔域域主血統的曲家人,據他的資料隻有一個公子,那個公子不學無術,實力更是差到連破穴境都沒有達到,怎麽能做域主呢?
“對,就是曲家!”魔君冷冷道。
“可是曲家隻有一位公子有資格繼承域主之位!”幽猶豫道。
“夠了!”魔君回道。
“可是那位公子的實力……”幽又道。
“有什麽關系嗎?”幽得話還沒有完,魔君便不耐煩的看向幽,打斷道。一副你若再敢提出一句意見,我就要了你的命的架勢。
好吧,對于他們來,他們隻需要聽話,能控制住,又能穩住民心的域主,至于能力實力神馬的,都是浮雲。幽不由在心中暗暗歎息,他怎麽這麽笨,當初怎麽就沒有看透這一點,非要糾結能力問題呢?好了,走進死胡同,将薛家扶上位置,犯錯了吧?
幽頹然的行了一個禮,領下這差事,便離開了。
蒼月在龍須殿過了三天除了吃就是睡豬一般的生活後,終于恢複了魔氣大成中期實力,一輪内功心法的修煉下來,蒼月走出寝殿大門,迎面便看見候在門外的張内官,蒼月好奇問道:“你是?”
張内官很激動,今日終于見着魔君心尖尖上的人了,果然是貌美如花,氣質如蘭。這蒼月姑娘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甩那薛女官幾條街,難怪魔君會喜新厭舊,果斷抛棄薛女官呢!……好吧,他還是覺得魔君曾經想要立薛女官爲魔後的。
張内官給蒼月行了一個大禮道:“陛下您身體恢複了,想帶您出去轉轉,讓您換上這件法衣!”
随即便有婢女捧着一個托盤走到蒼月跟前,蒼月偏頭一看,那是一件大紅色鑲着金絲邊的極品防禦法器的法衣,不由好奇的看向張内官。
“這是南部魔域秘境裏,我們一起得的那件嫁衣,我已經煉制好了,你看看合不合身!”張内官還沒有開口,就聽見一聲熟悉低沉的男子聲音傳來,随即便看見一陣黑霧裏,走出一個穿着黑色長袍的男子,那男子赫然就是魔君,尹魔心。·k·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