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鍾以念本就還在氣他來這裏,還坐在她隔壁桌。
加上蘇沫在那邊巴拉巴拉的不停慫恿,前面一波又一波的美女給他抛媚眼搭讪。
她十分不客氣的大吼一聲,像個小流氓似的一巴掌拍在裴木臣的桌子上。
裴木臣不動聲色的擡起頭,看着小兔子生氣的樣子怡然自得。
“恩?”
他獨特的聲音吐出低啞的一個字,微微上揚的音調讓人心間一顫。
見着他這樣,仿若一盆水潑了下來,鍾以念全身包裹着的怒意被澆個透徹。
天哪天哪,她這是在做什麽啊!?
某隻兔子後知後覺,趕鴨子上架的杵在那裏,眼角餘光瞟向蘇沫。
蘇沫努嘴,眼神示意她上啊,男神就坐在那裏,千萬别慫啊。
“那個……”
鍾以念弱弱的開口,滿臉堆着笑意。
“留個電話呗。”
雙眼盛滿祈求,别拆穿我别拆穿我,就像之前對待那些女人那樣,讓我滾就好了。
賜我一個“滾”吧。
裴木臣坐在那裏,一臉的玩味。
久久等不到想要的那個字,鍾以念正巧背對着所有人,于是給裴木臣一個威脅的怒瞪。
快點,你如果不按照我說的做,你就死定了。
鍾以念眼神威脅,她回家一定一哭二鬧三上吊。
裴木臣挑眉,嘴角微微勾起。
下次不可以将我藏起來。
這是裴木臣眼神表達的含義。
鍾以念嘟唇,表示完全看不懂,依然焦急的威脅。
“給個電話……呗。”
弱弱的重複一下,打斷這死寂一般的沉默。
裴木臣見再不支聲,小兔子就要咬人了,于是伸手從懷裏拿出鋼筆。
随手拿過餐巾紙,他在上面留下了自己一大串的聯系方式。
“家庭住址要嗎?我不止一處,都留給你吧。”
這是鍾以念過來之後,裴木臣說的第一句話。
衆人吐血!
鍾以念咬牙切齒磨刀霍霍,努力壓制想要上前撓小爪子的沖動。
“辦公室的電話也留給你吧。”
裴木臣繼續低着頭嘩啦啦的寫着。
“要不,我将我管家的電話也留給你?”
鍾以念啪的一巴掌拍在裴木臣的桌子上面。
“要不要把你老婆的電話也留給我啊!”
泥煤啊泥煤啊,裴叔叔一定是故意的。
裴木臣一臉驚愕的擡起頭。
“你怎麽知道我有老婆了?你要嗎?”
鍾以念的臉徹底黑了。
所有聽到他這句話的人都驚呆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男的,長得不錯,就是腦子有點問題,可惜了。
鍾以念呵呵的幹笑兩聲,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怒瞪蘇沫,你看看你看看,這都是你惹的。
蘇沫扶額,這和她可一點關系都沒有,要怪……就怪那個腦袋有問題的男的好了。
裴木臣正準備再說什麽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什麽事?”
鍾以念好奇的轉頭看着他,不知道是誰給他打的電話。
“媽,我沒有告訴你我結婚是有原因的,你别把我老婆吓着。”
“等以後有空的,我會帶她去見你。”
“你不準過來偷偷見她。”
“好,這周六她要去參加宴會,周日我帶她去見你。”
“行,如果你不喜歡,我就和她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