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裴木臣的強烈要求下,她下午沒有去上班。
“那……叔叔,我們回去半山别墅吧。”
都不去上班了,她總不能在車裏面幹坐着吧。
裴木臣看着她那剛睡醒,睡眼惺忪的樣子,無聲的笑了一下。
“走吧。”
半山别墅——
鍾以念下了車之後連傘都不拿,就快速的小跑跑進了門。
“哎喲,少奶奶!”
管家金福看着她風風火火的樣子,頓時一臉的擔心。
“沒帶傘嗎?不會啊,少爺車上常年備着傘的啊,而且你沒有傘,可以打電話給我嘛,我出去接你。”
金福開啓了唠叨模式,她有那麽多的選擇方式,怎麽偏偏要自己跑回來?
淋濕了不說,萬一滑倒摔跤怎麽辦?
“沒關系啦,就隻有幾步路而已。”
話說完,大總裁也走了過來,他也沒有大三,頭發有些微微濕潤。
見着他的眉毛都有一點點的水珠子,鍾以念臉上瞬間揚起了笑容。
“叔叔你也不打傘。”
鍾以念開口揭穿他。
“叔叔你都這麽一大把年紀了,萬一淋雨生病了怎麽辦?”
說到補刀,鍾以念可是小能手哦。
果然,在聽到鍾以念這話之後,裴木臣的臉色瞬間變了。
一大把年紀?
這隻兔子是說他老嗎?
不能忍,簡直不能忍。
于是,裴木臣放下手中的公文包。
“鍾以念,你……”
“呀!”
鍾以念看到大總裁的表情變了,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瞬間尖叫。
顧不上要換鞋子,鍾以念拔腿就往樓上跑。
“你慢一點!”
裴木臣簡直是操碎了心,瞧着她一溜煙沒有了身影,地上一個接着一個腳印。
他的表情瞬間更加的黑暗。
天知道,裴木臣是個多麽有潔癖的男人。
可是自從鍾以念來了之後,次次都在挑戰他的底線。
“鍾以念!”
裴木臣自己換了鞋子,拿着公文包也上樓。
二樓主卧室——
鍾以念将鞋子脫了直接扔在走道裏面,自己光着腳丫子将有些潮濕的外套脫了。
裴木臣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個場景。
“你……”
大總裁瞪着某隻兔子光溜溜的腳丫子,眉頭蹙起。
這地上那麽涼,她怎麽就……
“穿鞋子去。”
鍾以念嘟唇,蜷縮了一下腳趾頭。
“鞋子還在樓下呢。”
樓上沒有拖鞋,她要穿的話,豈不是要光着小腳跑下樓?
裴木臣沒好氣的走過來,脫掉自己的外套。
“你啊!”
他簡直是拿她毫無辦法,見着她這個樣子,伸手就将她撈過來扔到大床上去。
“叔叔!”
鍾以念立刻在大床上滾了一下,想要從另外一邊下床,可是卻沒有大總裁的速度來的快。
裴木臣用最快的速度将她壓在身下,眼中帶着異樣的情愫。
“叔叔?”
許久的沉默之後,鍾以念忐忑不安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後小心的叫了一聲。
裴木臣這是要做什麽啊?
額,貌似……
她有點處境危險。
“叔叔?”
鍾以念欲哭無淚。
“你說,我一大把年紀?”
裴木臣猶如黑化了一般,眼中迸濺出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