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以念聽了金福的話,嘟了嘟嘴唇,她之前都叫裴木臣好幾聲了。
“叔叔還在睡覺。”
今天他是懶鬼,哈哈,看來不論是誰,都有賴床的時候。
“睡覺?”
金福皺眉,不可能,少爺不是那種會睡懶覺的人。
“不會是生病了吧?少奶奶,你有問少爺難不難受嗎?他有沒有發燒之類的?”
鍾以念聽見金福的疑問,一愣。
沒有哎。
“我上樓去看看。”
鍾以念瞬間從椅子上面站起來,扔下手中的筷子就飛快的往樓上跑。
主卧室,裴木臣已經不在床上,正在浴室裏面刷牙。
“叔叔?”
鍾以念愣愣的站在浴室的門口,隻叫了他一句,并沒有說什麽别的話。
“怎麽了?”
裴木臣轉頭看着她,怎麽眼眶都紅紅的?
“别亂跑,你瞧瞧你的樣子,衣服都亂了。”
瞧着她還有點微喘,就知道她一定是跑上樓的,怎麽這麽風風火火的,從來都不知道穩重。
“叔叔,你……你……”
她想要問他,有沒有不舒服,可是卻一個字都問不出來。
“到底怎麽了?”
裴木臣漱口之後便走了出來,看着她杵在那裏,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到底怎麽了?恩?”
他耐心的再問一遍,伸手想要默默她的頭發,卻察覺自己的手濕漉漉的,于是僵硬的将手放下。
“我沒什麽事情。”
鍾以念搖了搖頭,的确是沒事的。
“恩。”
裴木臣見她不願意說,于是也就不勉強她了。
“走吧,叔叔帶你下樓吃早餐。”
說着,裴木臣伸手就将鍾以念抱了起來,然後就這麽抱着她下樓。
“啊!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鍾以念大囧,恨不得将頭直接埋在他的胸膛裏面不出來。
太丢人了,她又不是沒手沒腳的,竟然……竟然……
重點是,她這是上樓叫他吃飯的,可不是讓他抱着的。
“這有什麽?”
裴木臣不以爲然,自己的老婆,自己的家,還不能抱了?
這是什麽道理。
于是,不理會某隻兔子的抗議,他直接抱着她就往餐廳走去。
金福還在餐廳裏面,看着裴木臣就這麽抱着鍾以念回來,有點愣。
這個……是他家的少爺嗎?
偶買噶,是不是男人隻要娶了老婆都會變得不一樣?
他不自覺的全身雞皮疙瘩,然後将這邊布置一下就出去了。
鍾以念紅着臉被裴木臣放在椅子上面。
“叔叔都怪你,你以後不要随便的抱我。”
簡直就是太丢人了,家裏那麽多的傭人,還有管家也在,怎麽……怎麽就……
阿西!
“爲什麽?”
裴木臣勾起唇角坐在那邊,伸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小籠湯包放在鍾以念的碗裏面。
鍾以念撇撇嘴,伸手拿起筷子就夾過來吃掉。
“還能是什麽原因,那麽多人看着呢,你都不知道不好意思。”
他不知道不好意思,她臉皮薄啊。
太可怕了,這個世界上,竟然最可怕的是别人的目光。
“你管别人做什麽?以後誰再看,就滾出去。”
裴木臣霸氣的來了一句。
噗——
果然,這才是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