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以念站在門外嘴角抽了抽,這個皇甫子言是怎麽來的女生宿舍?
真是見了鬼了。
猶豫了好長時間,她還是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蘇沫看見鍾以念的時候一愣,皺了皺眉頭,顯然是十分的不高興她看見這麽一幕。
“你們……額……那麽有閑情逸緻啊?”
在這邊讨論負責任不負責任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你出去!”
皇甫子言不悅的蹙起眉頭,很不高興自己在這邊看見鍾以念。
她不幫他也就罷了,竟然現在還在這邊礙事。
真是讓人讨厭!
皇甫子言依然一身迷彩軍裝,格外有精神,小麥色的肌膚下是剛正不阿的鐵血。
“你……”
鍾以念一噎,沒想到這個皇甫子言這麽不客氣。
“我是來找蘇沫的。”
看着他們兩個人吵架的樣子,似乎蘇沫更加不想看見這個皇甫子言。
她以前可是體會過這個皇甫子言的一根筋,讓木然哭笑不得,現在竟然轉換了對象。
“皇甫子言,你将木然的親事給退了,就是因爲這個嗎?”
她伸手指了指蘇沫,很不喜歡他在這邊糾纏蘇沫。
蘇沫一聽,眉頭緊緊蹙起。
她是不是破壞了别人的婚姻?
這個時候的蘇沫,還不知道裴木然想感謝她還來不及呢。
“皇甫子言,在你的心中我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竟然退親,以後她蘇沫如何面對别人?
“你别聽她胡說八道。”
皇甫子言恨不得直接将鍾以念扔出去,好不容易能和蘇沫說幾句話,她竟然來攪局。
“她胡說八道?那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皇甫子言沉默了。
這是事實,他退親了,并且也的确是因爲蘇沫才退的親。
隻是,他不希望蘇沫有任何的心裏壓力。
見着皇甫子言這種反應,蘇沫點點頭。
“你給我出去!”
蘇沫掩面皺眉,恨不得直接讓他滾蛋,再也不看見。
但是,皇甫子言是她可以随便就能趕走的?
他連女生宿舍樓都敢闖,還有哪裏不敢闖的?
“我不走。”
說着,直接往蘇沫的床上一坐。
見着他不要臉的坐在自己的床上,蘇沫的臉紅了一下。
别看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可是對于一個男人坐在自己床上這種事情,還是很介意的。
“皇甫子言你這個沒品男,你不走是吧,老娘我走!”
皇甫子言見她真的要走,不悅的皺起眉頭,直接站起來,然後走到門口将鍾以念推了出去,砰的關上門。
“你幹什麽!”
蘇沫見着他的舉動,察覺到了一絲的危機感。
門外,鍾以念踉跄了好幾步,直接後背抵到牆壁才站位,腳隐隐作痛。
沒想到這個皇甫子言這般沒品,竟然直接将她給推了出來,如果不是因爲這邊有牆壁支撐,她一定就摔了。
想到這裏,她氣呼呼的就敲門。
“皇甫子言你給我開門,你闖進女生宿舍還有理了嗎?”
鍾以念氣憤的啪啪啪直拍門,讓屋裏面的皇甫子言心煩意燥。
門猛地打開,鍾以念一巴掌就拍在了皇甫子言的胸膛。
堅硬如鐵,打的她手都有點隐隐作痛。
嘶——
這個男人的肌肉還堅硬啊。
“你給我滾,别讓我動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