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家——
鍾以念回到家之後,就去看兩隻小包子,可是小包子都睡了。
宮夫人正在那邊看着兩個孩子。
“你回來了?”
宮夫人笑了笑。
“恩。”
鍾以念走過去,看了一眼孩子。
好可愛。
“孩子剛睡,估計要睡一陣子呢,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鍾以念點點頭。
“恩,媽你也去休息吧,這邊讓保姆照顧一下就好了。”
“恩。”
鍾以念走出了房間之後,就回到自己的卧室。
大床上,床單被子都被疊的整整齊齊。
她随意的就躺在了上面。
一躺下來,滿腦子都是蘇沫。
她,真的還好嗎?
簡單的發了一個短信之後,鍾以念就覺得頭有點疼,于是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
夜幕降臨,裴木臣開車回來之後,眉頭微蹙。
客廳裏面沒有鍾以念,于是他直接就去了卧室。
果然,一進去就看見了鍾以念躺在床上。
“真是的……”
這隻小兔子,怎麽就這麽睡着了?
沒有脫鞋子,兩隻腳就這麽懸挂在床邊,更别說蓋被子什麽的了。
“小念?”
眼看着,也該吃晚餐了。
就算是再困,也應該吃完了晚餐再睡吧。
鍾以念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在叫自己,于是努力的睜開眼睛。
可是頭好疼。
嗓子也疼。
“怎麽了?”
看着鍾以念這個樣子,雖然她還一句話都沒有說,裴木臣就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頭疼。”
鍾以念眉頭緊鎖,伸手就敲了敲自己的頭。
“别動,我替你揉一揉。”
說着,裴木臣立刻伸手就揉了揉她的兩邊太陽穴。
“你啊,睡覺也不知道蓋被子。”
這睡醒了,能不頭疼嗎?
聽到大總裁的念叨,鍾以念繼續閉上了眼睛。
“不要睡了,待會兒吃晚餐,我先給你倒一點水。”
說着,就給她倒了一杯水。
鍾以念忍着嗓子的不适喝了一點之後,感覺好了一點,但是效果并不明顯。
“嗓子不舒服?”
看着她喝水的樣子,裴木臣就能看出來了。
鍾以念點了點頭。
裴木臣看着她這個樣子,皺起眉頭來。
“是不是着涼了?”
一聽到着涼這個詞,鍾以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是吧?
着涼豈不是就意味着吃藥……打針……點滴……
不要啊!
“沒有沒有沒有!”
鍾以念立刻否認,雖然嗓子疼,可是說的特别溜。
瞧着她這個樣子,裴木臣十分的無奈。
“我去将晚餐給你端過來,你吃了之後然後早點休息。”
恩?
這個就這麽解決?
“如果明天起來之後,你并沒有好轉的話,那麽……”
“那麽我就多喝水,如果多喝水不管用的話,我就吃藥,到時候肯定就好了。”
如果吃藥不管用呢?
裴木臣十分的不贊同的看着她。
不過也沒關系,反正到時候要怎麽辦,也由不得她。
“叔叔,你說我怎麽總是感冒啊,你看你身體就這麽好,從來沒有感冒過。”
裴木臣:…………
話還能這麽說?
“等你這次好了,早上和我一起去晨跑。”
啊?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