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祭拜鍾宇華?
聽到這兩個字,宮夫人的心裏十分的複雜。
因爲鍾宇華這兩個字,已經和宮書靈挂鈎在一起了。
說起來,這麽長時間了,她們都沒有去宮書靈的墳前去看望她一次。
于是,宮夫人沉默了。
鍾以念自然是知道宮夫人的想法的,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
那些事情,她不想去想,生怕自己會難過。
鍾宇華做了太多太多的錯事,所以才會和她連朋友都做不成。
而宮書靈卻不一樣,她是真的傷害到她了。
隻是想到宮書靈最後說的那些話,她也覺得這個女人十分的悲哀。
窮其一生,也不過是想要找一個喜歡自己的人而已。
瞧着她在這邊這麽的難過的樣子,鍾以念歎了一口氣。
“媽,你不要胡思亂想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她要去看望鍾宇華,隻是純粹的因爲,鍾宇華是她的救命恩人。
“好,我知道的。”
宮夫人笑了笑,低着頭,就逗弄着兩隻小包子。
瞧着她這個樣子,鍾以念也隻能閉上嘴巴,什麽都不說。
…………
裴木然一坐在餐桌上面,看着黑洛炎關心的瞧着自己的時候,勉強的笑了笑。
“怎麽了?”
裴木然問他。
黑洛炎搖搖頭,對外他可以冷血無情,可是對着裴木然的時候,隻想要将自己最溫暖的一面留給她。
“等到孩子出生之後,我們也去度蜜月好不好?”
裴木然其實還是十分的希望去度蜜月的,那種感覺,太美好。
看着她這個向往的樣子,黑洛炎點點頭,
“沒有問題。”
裴木然聽着這個,濕了眼眶。
瞬間,黑洛炎就着急了起來。
“怎麽了?”
難道是什麽地方說錯了嗎?
要不然的話,她怎麽會突然就要哭了?
“我隻是想到了我媽,她現在肯定很難過。”
黑洛炎沒有回答,瞧着她這個樣子,心裏面也不是滋味。
“她會自己處理好自己的事情的。”
“我知道她會自己處理,但是我就是難受啊。”
裴木然心裏面的難受,根本言語表達不出來。
十分的擔心。
這段時間,甯水雲太平靜了。
平靜的讓人十分的疼惜,卻因爲她身份的關系,不好多說什麽。
…………
此時,甯水雲正一個人坐在醫院對面的咖啡廳裏面。
隻要擡起頭,就能看見醫院的建築物。
那裏面,裴嚴松就躺在那邊。
隻是,他失去了記憶,什麽都忘記了。
甯水雲坐在那邊,苦笑。
“我真的解脫了。”
她呢喃了一句,卻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喂?”
甯水雲還在奇怪呢,這麽晚了,誰會給她打電話,
“甯小姐你好,我是裴嚴松的主治醫生。”
“什麽事情!”
甯水雲瞬間坐好,十分的緊張。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難道是裴嚴松出了什麽事情嗎?
“你快點告訴我啊!”
見着醫生沒有說話,甯水雲更加的着急,不顧形象的大吼了一聲。
裴嚴松不可以出事的,不可以!
“那個……裴少的電話打不通,你現在和裴少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