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有:耆那教圍場、帕爾斯瓦那特神廟、山蒂那塔簡神廟、阿迪納塔神廟等。克久拉霍寺西、東、南廟群位置圖版權群東廟群中的耆那教寺廟群這裏是東廟的一個耆那教寺廟群,位于西廟東面約18公裏處。
雪落和柳靜姝下午先來這裏參觀。這裏被稱作耆那教圍場,院内集中了三座耆那教寺廟。在耆那教圍場回廊裏看到了一些耆那教天衣派供奉的裸體的神像,算是這裏的一個特色吧。帕爾斯瓦那特神廟與阿迪納塔神廟的模樣很像西廟群裏的幾座印度教神廟的主塔。
上面也有類似的神像雕塑,但沒有那些赤裸裸的愛題材。群東廟群中的耆那教寺廟群入口旁邊擺的一根建築上的門楣橫梁,上面是毗濕奴與群神的雕像。或許是哪座廟的老物件棄用了移到了這裏。
群山蒂那塔簡神廟建于上個世紀,裏面有一個院落,四周是一個方形的回廊。回廊**奉着一些耆那教祖師的雕像,像是一座耆那教的博物館。群山蒂那塔簡神廟門外有個很大的院落,周圍建築都是淺黃色的,院内整潔幹淨。
一棵粉紅色的三角梅以悅目的顔色裝扮着這裏。群山蒂那塔簡神廟進入到内院,裏面一圈兒回廊,回廊中擺放着一些古老的耆那教祖師的大理石雕像。群山蒂那塔簡神廟回廊内景。
牆面全部是淡黃色的,顯得很聖潔。群山蒂那塔簡神廟一尊耆那教祖師的神像,端坐在白色大理石雕刻的很漂亮的五層基座上的神塔内。耆那教共有24位祖師,隻有最後一位大雄被尊爲創始人。
群山蒂那塔簡神廟回廊内供奉的耆那教祖師的神像。神像身體赤裸,呈閉目打坐相,神态安詳。隻有印度文标識,所以不知道是哪位耆那教大師。這尊白色大理石神座内外雕刻得都很非常精緻,且保存完好。
群山蒂那塔簡神廟耆那教創始人大雄的白色大理石雕神像,身體潔白有種象牙般的質感與光澤。完全赤裸的非愛神像,還是第一次看到,并讓雪落第一次知道印度還有一個主張“聖人不穿衣裳”的“天衣派”這樣一個耆那教的流派。
耆那教分成白衣派和天衣派。白衣派着白色僧袍,天衣派則什麽都不穿,以天爲衣,做到徹底的“解脫”。天衣派歧視女性,所以全部由男性組成。群山蒂那塔簡神廟天衣派供奉的耆那教創始人的白色大理石雕像。
群山蒂那塔簡神廟天衣派供奉的耆那教創始人的白色大理石雕像。群山蒂那塔簡神廟這尊神像的模樣很像佛祖釋迦牟尼,其實是耆那教第一位祖師阿迪納塔。神像周圍的浮雕裝飾很漂亮。順便說一句,釋迦牟尼在印度教中被降爲毗濕奴的一個化身。
群帕爾斯瓦那特神廟東廟群中規模最大、最漂亮的一座。由昌德拉王朝的丹迦迪夫國王于公元954年所建,距今已有千年曆史。早先是座印度教寺廟,供奉阿迪納特的,目前供奉着帕爾斯瓦納特。神廟坐落在山蒂那塔簡神廟北側。
供奉的是耆那教第一位祖師阿迪納塔。從外觀看很想像西廟群中的印度教神廟。主塔呈須彌山形,有衆多小塔拱衛。塔身下的建築外側有三條帶狀雕塑區,裏面的浮雕的模樣與在西廟群内看到的相仿,形象生動,體态多姿,精工細作。
群帕爾斯瓦那特神廟仰頭望去,滿眼都是神,直接看暈。看過西廟的雕塑後再看這裏的,不審美疲勞是很難的。群帕爾斯瓦那特神廟還是中間那個挑腳刺的仙女形象最亮眼。試問一下,誰能有本事把自己的腳掌擡成這樣?
群帕爾斯瓦那特神廟極富動感的天女。群帕爾斯瓦那特神廟中間這個穿“天衣”的标準神像是西廟中那些印度教的群像中沒有的,顯示出耆那教的一些不同。群帕爾斯瓦那特神廟内室供奉是帕爾斯瓦那特神像。
這座神廟雖然有千年曆史,但這尊神像卻是在上世紀百多年前才被安放在這裏的,以替換原來供奉的阿迪納特。位于帕爾斯瓦那特神廟北側的一座小廟。供奉着耆那教祖師阿迪納塔。
塔身上也有兩行半神像浮雕裝飾帶,上面有些浮雕也很不錯。婀娜多姿的小仙女,雕刻得很精緻。衆多的神獸塑像。群東廟群耆那教圍場廟群院内的兩座小塔廟。群瓦瑪那神廟位于老村北面約400米處,距耆那教圍場約14公裏。
看完耆那教圍場後,雪落和柳靜姝先去參觀了南面屬于南廟群的圖拉朵神廟,然後來到這裏參觀。因爲這座寺廟與耆那教圍場一樣都屬于東廟群,所以先叙述。群瓦瑪那神廟瓦瑪那神廟建于1050~1075年,這裏供奉的是毗濕奴。
建築形式與西廟中的幾座類似,外牆上有浮雕帶。主塔上有神獅與大象石雕。群瓦瑪那神廟高高在上的神獅。群瓦瑪那神廟層層疊疊屋頂全部用浮雕裝飾。群瓦瑪那神廟寺塔上的石雕大象。群瓦瑪那神廟牆面上的石雕像。
右面那幅野豬毗濕奴的化身雕刻的趾高氣揚。上方那位神身子都沒了還在談情說愛。群瓦瑪那神廟牆面上的石雕像。又看到扭身挑腳刺的仙女像了,還是兩位。群瓦瑪那神廟毗濕奴神像。群瓦瑪那神廟這位扭身照鏡子的仙女形象很是鮮活。
群瓦瑪那神廟神廟的内室。群瓦瑪那神廟内室**奉的侏儒瓦摩納毗濕奴化身之一的神像。瓦摩納又叫三步神,向魔王巴利要求三步地方,結果三步跨越天、空、地三界,打敗了魔王。群賈瓦裏神廟位于瓦瑪那神廟南面不遠處,老村北側。
也是一座小塔廟,建于1075~1100年間,供奉毗濕奴的。上面也有兩層半浮雕裝飾帶,看到的浮雕與前面的大同小異。在老村附近的東廟群範圍内還有幾座小廟,雪落和柳靜姝沒有時間去看了:哈努曼神廟一座黃色的小神廟,約建于955年。
供奉一25米高的神猴哈努曼雕像。梵天神廟裏面供奉有四面林迦。克久拉霍最古老的寺廟之一。約建于900年。戈罕泰神廟以梁柱上的鏈子和鈴铛裝飾而命名。裏面不開放參觀。克久拉霍南廟群南廟群位于南面,一共有三座。
最近的圖拉朵神廟距耆那教寺廟圍場路口南面約600米,最遠的查杜比亞神廟距4公裏。在查杜比亞神廟的附近還有一座比亞曼達爾神廟。群圖拉朵神廟位于庫達河北岸,約建于1100~1150年,是克久拉霍南廟群中距離西廟最近的一座。
因爲時間關系,突突車司機僅帶雪落和柳靜姝參觀了南廟群中的這一座神廟。從外觀看,這座神廟的模樣與大小有點像西廟群中的。外牆上有浮雕。群圖拉朵神廟牆面上的浮雕像,與此前看過的大同小異群圖拉朵神廟濕婆神與雪山女神的雕塑。
略顯粗糙。群圖拉朵神廟濕婆神的雕塑,模樣有些猙獰,符合濕婆的性格特征。可惜有損毀。在圖拉朵神廟南面還有兩座屬于南廟群的神廟:與,都在機場東側,裏雪落和柳靜姝住的地方太遠,沒有時間去看了。
老村位于克久拉霍鎮東側,村口距西廟大概1公裏,東廟群散布在其周圍。村裏的建築都是低矮的兩層以下的建築,牆面多以紅磚壘砌,有些房屋在外牆刷上白色。房屋的形制沒什麽特色,大多很簡樸,反映當地人生活水平不高。
站在突突車司機家的二層屋頂看到的院中的模樣,院子裏的陳設很簡陋,甚至沒有多少花花草草,倒是有不少陶罐擺放在牆頭當裝飾品。司機的家就在這座小村落了,看完圖拉朵神廟後,他帶雪落和柳靜姝去他的家裏小坐,順便近距離接觸到了當地人的生活環境,這很難得。
鄰家屋頂上的大大小小的陶罐。這麽多的陶罐不知是做來售賣的還是家裏買來自用的,有如一堆樸實的工藝品。鄰家的孩子正在院子裏複習功課,大人在旁邊指導着。孩子舉着課本給雪落和柳靜姝看,問雪落和柳靜姝有沒有糖果。
當然有,丢下去一些給孩子們。他們很高興地伸着手去接,并圍着雪落和柳靜姝站的屋頂團團轉,争取多要到一點。哪兒的孩子們都是天真可愛的,可塑性很大,祝願他們長大後通過自己的辛勤勞動生活環境會更好。
村口的小土坡上兩個女孩子正在制作牛粉餅,可能是燒火用的吧。一個又一個鋪滿在草坡上晾曬。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想想雪落和柳靜姝城裏孩子的生活環境,唯有更珍惜,更精進才是。一隻非常漂亮的翠鳥立在電線上歇息。
翡翠藍的背部,深棕色的頭尾與腹部;胸前一塊醒目的白色與前身的綜與背部的藍對比鮮明。長長的伸出去的喙用于捕捉小魚小蝦。小鳥身下是個小水塘。眼前這隻落在水管上的大鳥十分漂亮,名字很有趣,叫“橙胸佛法僧”。
與在非洲看到的紫胸佛法僧是親戚。據說這種鳥最多的有七種顔色集一身,是難得一見的富貴鳥。但見它頭頂與下半身爲翡翠藍色,翅膀外沿有條深藍色的條帶;脖子與前胸爲橘色,過度到後背爲淺橘色。“佛法僧”這個名字來源于日語。
這種鳥鳴叫聲極像日語裏的“佛法僧”發音,還有很多文人作詩來歌詠它。其實“佛法僧”鳴聲爲另一種鳥角鸮的聲音,當人們意識到這個錯誤時,已傳訛久矣,隻好将錯就錯了,甚至還成了鳥類科、目的名字。
起飛時的佛法僧漂亮的身姿。振翅時的佛法僧鳥,可以清楚地看到翅膀上漂亮的的深藍色條帶。這靓鳥也不飛遠,轉一圈落在附近的燈杆上,近距離與雪落對視,并不太怕人。不想比印度與龍國的短長,唯想爲印度人與野生動物和平相處的生活習慣點贊。
從一些王宮裏老壁畫中可以看到,上世紀以前,以王公貴族爲首的一些人是很喜歡打獵的,射殺老虎、熊、野豬、鹿等的場面,都可以在畫中看到,然而,今天雪落和柳靜姝所眼見的印度,老百姓不傷生的理念與生活習慣是相當普及了。
這值得雪落和柳靜姝的國民好好學習。尊重大自然中這些與雪落和柳靜姝爲伍的可愛生靈。沒有買賣,沒有惡習,就沒有傷害。下午五點多看完東廟、南廟回到鎮子上,雪落和柳靜姝在街邊這家名爲的餐廳吃晚飯加休息耗時間。
直到晚上十點多去火車站。雪落點了一碗雞蛋炒飯140+一碗雞肉湯140,大緻相當28人民币,跟國内的價格差不多。當然,總體上在印度吃飯還是挺省錢的,因爲基本上吃不到肉。街頭晚景,這個季節來克久拉霍旅遊參觀的遊客不多,店面冷清。
賓館酒店也很冷清。這還是怪印度的旅遊環境不好,交通不便,飲食不夠衛生,環境有些髒,加上一些小騙子,阻礙了印度旅遊業的發展,很多高檔一些的遊客不敢來。街頭晚景。這棟建築的上層就是雪落和柳靜姝吃晚餐耗時間的地方。
環境還不錯,餐一般,有免費。晚上11點多的火車,10點多150搭突突車前往8公裏外的克久拉霍火車站。這一程印度其他都不是大問題,什麽安全呀,什麽食品衛生啊,都不是問題,最讓雪落頭痛的是火車,一想到又要搭火車了。
又是晚上的火車,又可能因火車晚點而蹲守車站度過那難熬的分分秒秒,那種恐懼的感覺就從頭貫到腳!阿彌陀佛,前往瓦拉納西的火車在晚上11:40準點駛出克久拉霍火車站。而且,竟然提前了50分鍾進站,簡直不可思議。
因爲,這裏不是始發站,始發站在北面将近300公裏遠的瓜廖爾。上火車時,天上飄下些小雨,來印度20多天了,天天陽光明媚的,看到下雨了竟有些新奇。很順利地找到雪落和柳靜姝的車廂和鋪位。
這已經是雪落和柳靜姝來印度二十多天以來所乘坐的第九程火車了,加上這節三等空調車廂裏的乘客看上去大部分是遊客,因此,對旅程中的警惕性已經低到可以忽略不計了,不但自己已經懶得掏出鏈條鎖鎖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