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姬月華基本上都沒成功與赤城和加賀兩人說上話。
搜索工作仍然無果這個就先不論了。
其實,與兩人相遇倒是不止一次然而,假如對方是一臉正經地特訓中的話,姬月華也不好意思厚着臉皮上去搭話。至于等兩人特訓完畢什麽的雖然姬月華也不是不想這樣做,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是他真的不走運?還是赤城和加賀兩人改用的别的方式給他軟釘子碰?
總而言之,在訓練場遇到兩人時,要麽就是好不容易撞上兩人準備休息離去,偏偏姬月華手上的工作還沒有完成。要麽就是總算遇到兩人已經停下手來,而姬月華的工作又恰巧完成結果赤城﹑加賀兩人居然跑到一旁去指導後輩了。人家在訓練後輩,也不好意思站在旁邊眼也不眨地看着,無奈之下,姬月華也隻得歎息着敗退。
如此算來,距離與赤城交談已經過去四天了當初是得到了一些有關加賀的情報不假,然而非但沒有用武之地,姬月華更反過來覺得,自己與赤城和加賀兩人之間的關系越來越不妙了。
果然是那次談話的最終得罪了赤城嗎?
每次思考到這個可能性,姬月華便恨不得現實中出現這麽一台藍色貓型機械人,然後不管軟磨也好,硬泡也好,總之就是弄來一部時光機,然後乘時間機器回去,一個耳刮子招呼四天前的自己混小子!幹嗎要說真心話?!這麽好的氣氛就讓你敗壞了!本來還指望那天之後赤城能在加賀的面前替自己說好話啊!現在倒好,兩人一起得罪了!!!
以上這些雖爲戲言,但是發現自己心中居然還真的有一瞬間如此期待着時,姬月華自己也不由得啞然失笑。
如果能夠回到過去的話,不管怎麽想都不可能會選這樣的小事就是假如每件事做錯了以後都得穿越時光一次,那麽這輩子中到底還得來多少次時間旅行?
如是者,就在重重的反省與自我吐糟中,姬月華很是痛快地又成功浪費兩天的時光了痛快得他本人突然有點想哭的沖動。
這天由于淩初靜午飯時間既沒有如常出現在食堂,也沒有像往常工作繁忙時一般,提前跟鳳翔或者姬月華中的任何一個說過延後用餐之類的話。橫豎食堂中也沒有多少人,姬月華和鳳翔也是破天荒地往食堂挂上了暫不營業的牌子,連着秘書龍田的份兒,兩人一起端着取餐盤直接走到船艙内的司令室。然而當兩人走到門前時,卻居然遇上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絕對不準進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看到挂在司令室門前的小牌子,姬月華不禁呆了一下。
在他的印象中,作爲提督,淩初靜也是親和力還有随和度達到極點的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别說司令室随時随地都能進,甚至好像還經常拿這裏當作跟下屬的談心交流場似的,軍事機密什麽的就彷佛從來都不存在。會挂上“絕對不準進入”的牌子實在是第一次。
難道說這就是gal-game中著名的場景―換衣事件了?!
“也是呢說不定提督是在整理要彙報的文件吧?畢竟這麽多天都過去了,搜索的工作還是沒有半點的進展。可是整天不吃飯也對身體不好我們趕快把食物放進去,然後快點離去,免得打擾提督她們吧?”
同是在瞬間之中愣了一下,然而卻與姬月華完全不同,一旁的鳳翔倒是很認真的,給出了很是認真的看法甚至讓某個中毒太深的家夥萌生了拿頭去撞牆反省的沖動。
爲了以防萬一,姬月華先是把餐盤改由右手單手端着,凝神靜聽了一會兒在确保房間裏頭隻有說話的聲音而沒有穿衣服的聲音後,果斷地敲響了司令室的大門“提督,我和鳳翔小姐送午飯來了。不用在意我們的,我們把食物放下便會離去了。”
“什?!!!”
“慢等下!!!”
“快關!!!我說,詠琳!!!”
雖然,在倉促之間好像聽到了幾聲短聲悲鳴當中還夾雜着兩把異常地熟悉的聲音和一個認識的名字。但是不知爲何,在聽到這些聲響後明明有千鈞一發間剎停自己,不讓自己去拉門把的能力,姬月華的思緒和身體這次卻異常地配合―反其道而行之,一把将司令室的大門猛地推開了。
“唔!!!!!”x3
“我說妳們在幹什麽?梓姐,若溪姐,還有初靜提督”
打開了司令室的大門,一如姬月華所料地,映入眼中的是三張略帶慌張的俏臉外加旁邊秘書龍田那張感興趣的臉孔。
其實,本身關于視像會議這一點,是沒有什麽好說的。
身爲十三艦隊之一,淩初靜會向八雲梓,尤其是頂頭上司若溪宛以視像通話的方式彙報工作,本來也隻不過是一件頗爲常見的事。
但是同時一起跟兩人彙報,這就不那麽常見了。再加上開門前那短暫的幾聲驚呼姬月華唯一可以想象到的可能性,就隻有一個。
“我是說萬一,應該不會是妳們兩人從我這邊探取不到什麽消息,所以這次便改爲從初靜提督那兒入手了吧?梓姐?若溪姐?”
“不﹑不不是那樣的”
“啊嗚嗚”
臉上彷佛在笑着似的,然而眼中卻沒有一絲半點的笑意,姬月華微微地瞇起雙眼,朝自家兩個姐姐展露了一個極其友善的笑容一個在一般的情況下,基本上都是在八雲梓的臉上出現的笑容。
生氣時直接便擺出生氣的樣子這是沒什麽好說的,反正都生氣了。
然而,在生氣的時候,反過來擺出一張異常燦爛的笑臉這種情況下給人的壓迫感,卻是彼此都破罐子破摔的前者萬萬不能比拟的。
1:抱歉今天與親戚吃飯去了,回到家時已是比較晚,精力條到極限,隻能以這字數收結了檢字應該有二千加…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