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姐。 ”
“?!!!!”
“也不用立即擺出一副戒備的樣子啦我隻是想讓妳代我做一件事情而已。”
判斷出離開這裏的路就隻有頭頂的大坑和眼前被「防禦工事」封死的通道合計兩條後,雖然設想了好幾種逃跑的方案,但是,卻是每一種方案都有着缺憾。
最終,也隻能承認目前自己兩人并沒有很好的逃生方案的事實。
略一思索後,作出了這樣的判斷。姬月華當下也暫且不再思考逃跑的事情,轉而向若溪宛搭話。誰知道,就在他喚出自己對若溪宛的昵稱的瞬間,這個二姐姐居然一臉驚吓地往後“咚﹑咚﹑咚”連跳了三步,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似的。
将若溪宛的反應看在眼内雖然不是不能不理解爲什麽自家的二姐姐會有這樣的反應,與此同時,也覺得平時異常地強氣的二姐姐此刻紅着臉的表情實在是很可愛之類的,但是,姬月華姑且還是苦笑了一下。
“我們跟羅依德副官他們分散也有一段時間了,也不知道現在他們怎樣雖然,我是覺得他們的狀況應該比我們好啦,最起碼沒有涉及生命危險的倒數計時。但是,親眼看着我們兩人從他的面前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裏,羅依德副官的心裏應該很不好受吧?現在也可能在了瘋一般尋找我們兩人的蹤影,我覺得還是我們這邊主動聯絡一下他比較好,最起碼也告訴他我們還活着。”
“什﹑什麽嘛!隻是傳話而已呀。”
“妳以爲我想說些什麽?”
“像是親一個之類的不對!你這是讓我說些什麽?笨蛋!讨厭死了!小月是蠢材!!”
順着姬月華的提問,若溪宛無意識地便說出了腦海中設想的情景在說到一半時,才蓦然驚覺這些說話好像不應該說出口,弄得好像她自己在期待被姬月華吻一下似的。
當下,若溪宛的俏臉在瞬間之中染上了一片赤紅。
于一連串的埋怨聲之中,若溪宛跺了跺腳,悻悻的說道“我知道啦!我給你傳話就是了!内容說什麽?我和某個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成了變·态·,一點兒都不可愛的弟弟還活着?性·騷·擾·狂魔!”
“還請妳再加上幾句。”
莫名其妙地被罵了一通,姬月華也是挺納悶的。如果是換了從前的話,想必,他早就因爲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觸怒了若溪宛而害怕得哭起來了。
然則。
現在的他,非但大緻上能理解,而且,看着臉紅耳赤的若溪宛那慌亂的模樣,不由自主地還覺得很可愛,想看她多罵幾句什麽的姬月華覺得自己腦子的毛病大概是越來越嚴重了。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家二姐姐所說的話貌似也不是在冤枉他?
基于這種糾結的心情,姬月華甚至就連小聲的反駁一下都做不到,隻得忽略了被罵的事實,自顧自的補充說道“就說我們現在危在旦夕,請他盡快來救救我們,不然我們就死定了類似這樣的。”
“诶?危在旦夕這是怎麽一回事?!”
聽到姬月華的說話,因着當中某些不能被忽視的字眼,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要保護姬月華的覺悟連同著作爲第一師成員的自覺一同被喚起,若溪宛的臉上立即換了一副認真的神情。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些「铠甲蜘蛛」現在應該在折返回來我們此處的路上了。畢竟,這裏可是牠們甯願将入口封死,連自己都不能進來,也不想暴露在敵人眼底下的重·要·地·方·呢。”
說到這裏,姬月華将目光撇向了前方通道入口的左側。
順着姬月華的目光看過去,這時候,若溪宛才赫然現「巨網牆」的旁邊居然還粘着數之不盡的「蜘蛛蛋」!
和她們在上層通道時遇上的那些零星案例不同。
于此處,上百條「蜘蛛絲」編織成一張的「吊床」,包裹着至少二十至三十隻「蜘蛛蛋」,使這些「蜘蛛蛋」懸浮在半空之中。像這樣的「吊床」,隻不過是在火光的照明範圍之内,便有四張至五張。在此以外,地上還有着少至十個爲一組,多至十五﹑六個爲一組,像這般,多于牛毛的「蜘蛛蛋」群!
就雙目之所見,早已不是“密集”這詞能夠形容的程度。
那是,利用種族的特長,将地理環境的天然空間百分之二百五十地揮得淋漓盡緻的體現。因爲榨壓得太厲害,甚至讓若溪宛産生了一種她們像是在異次元的錯覺。她們在掉下來的時候,沒有直接掉到「吊床」上跟「蜘蛛蛋」粘在一起,簡直就是奇迹!
毫無疑問,此處就是「铠甲蜘蛛」的“孵化室”!換句話來說就是這個巢穴的“心髒”所在地!
“要是牠們從我們掉進來的那個坑洞靠着蛛絲垂吊下來,又或者順着岩壁爬下來的話,現在我和妳恐怕已經死翹翹了雖然,要是真的出現那樣的情況的話,我也不會挑這個時間進行告白啦。想來早就賭上一把,按住若溪姐妳的嘴巴将妳扯到一旁,啓動了「遮蔽手環」,看看能不能成功逃過一劫沒有現還有着這樣的方法追擊我們,大抵就是因爲前方那條被封死的道路吸引了牠們所有的注意力吧?對手是沒有靈智的動物真的太好了呢。”
于說話的同時,原先在腦内的假設慢慢地變成了确信。感歎完後,姬月華将目光放回身前的「巨網牆」上,繼續說下去“總而言之,因爲牠們在建設此處的「防禦工事」時,沒有預想過能有人以這種非常規的途徑進入此地,爲了确保絕對安全,就把唯一的入口給封死了。現在看來,這些精心布下的路障,反倒成了牠們的絆腳石。因爲過于密集的緣故,想用蠻力攻破這些「蜘蛛絲」可不容易恰巧,「铠甲蜘蛛」就是沒有「屬性」的「災厄獸」中的典型例子。牠們想攻進來這裏,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吧?但是”
“那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接過了姬月華的說話,若溪宛輕輕的說道。
“所以,爲了我們的小命着想,還是盡快向羅依德副官他們求救吧!”
沒有正面回答若溪宛的疑問,可是,實際上卻也和肯定了她的說法沒有分别,姬月華微笑着說下去“我之所以沒有辦法讓我們立即逃出去,并非沒有這樣的手段,而是缺乏了一些附加的因素。讓羅依德副官他們把上方的坑洞弄得亮一點,最少也能讓我看到哪兒看上去比較穩固,屆時,我便有七至八成的信心能讓我們一起逃出去。跟羅依德副官交涉的事宜就拜托妳啦,若溪姐。在此同時,難得來到了這個巢穴的“心髒”我就給那些「铠甲蜘蛛」一個難忘的驚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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