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當我看到回廊裏的那幕情景之後,整個人一下子就啞口無言了。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陰兵過路?
難道真如梁老闆所說的那樣,這個墓主人不是人?
我雖然難以置信,可銘文上确切記載了‘九幽将軍’,要知道銘文不同于演義,這上面記載的東西都是最真實可靠的,不可能會是虛構的。
這一切的一切,随着這篇銘文,整個事件,整個墓穴都開始變得撲朔迷離起來了。想來一切的一切,包括自己丢了的那個紫黑匣子還有蠱毒,或許謎團的終點就在這個古墓的盡頭裏。
不自不覺中,我整個人開始惶恐起來了。
“什麽情況?”五叔低聲問道。
我斟酌許久,也不知如何說出口。
然而一旁的梁老闆卻是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當即沖我們吼道:“全部把手電給關了……快,把牆角上的長明燈的火苗也給掐滅。”
那些手下聽聞此話,一個個都跑去把石壁上的長明燈個掐滅,手電也紛紛關了。
不過這裏借着玉門,四周卻不是伸手不見五指,一點微弱的綠光宛若鬼怪空洞眼睛裏的鬼火一般,明明滅滅。
“這是幹嘛?”我壓低聲音問了下五叔。
五叔看着我臉色也是不太自然,而是沖我擺手道:“你看回廊哪裏……”
我回身望去,發現先前在回廊裏看到的東西不見了……
“什麽都沒有?”我臉色一變,心裏開始嘀咕了起來,難道自己看花眼或者出現幻覺了不成?
五叔看着我,目光一片淩然,少頃,他臉色一沉,對着梁老闆喊了一句,道:“梁老闆把你的所有手下全部都叫過來。”
我看着五叔臉上的凝重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他老人淘沙淘了二三十年,什麽場面沒見過?說句嚣張一點的話,那怕是一些道行不夠的粽子見到他老人家也得退避三舍。
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淘沙也需要天賦的?
梁老闆也不廢話,一聲吩咐下去,他的手下全部一窩蜂的圍了上來。
梁老闆年輕時雖是考古隊裏的,可畢竟大多還都是紙上談兵罷了。與我五叔這個老江湖一比,還是非常稚嫩的。
“我想我們遇到了棘手的東西了。”五叔沉着臉說道。
“嗯?”梁老闆聽到這話,卻是身子一連顫動了起來:“看來,這個這個古墓裏真的有那東西啊。”
五叔盯着梁老闆,凝重的說道:“梁老闆你别那麽天真了,以我淘沙半生的經驗告訴你,如果接下去,在不聽我的,我就與你們終止合作,因爲下面的東西都是要認命的。”
别看五叔口氣不小,雖然他老人家整天遊手好閑,不過正要論起淘沙能力,和我爺爺絕對是不遑多讓啊。
梁老闆深深的凝視了五叔一眼,最終歎氣道:“行,就下來,就聽你林長天的。不過,我的東西,你懂的。”
聽到這聲承若,五叔臉上的表情才稍緩了一些,不過依舊有些不自然。
“給我一個礦燈。”礦燈在古墓裏是最爲耐用的,要知道,狼煙手電雖好,可撐死兩三個小時也就沒電了。
五叔說完,那梁老闆就示意他的手下,給五叔一個礦燈。
五叔拿起了礦燈。
這個礦燈雖然照射的光線很昏暗,不過,至少,算是不錯了。
五叔睜大眼睛在我們人群裏來回掃視了一圈後,聲音有些不自然的問道:“我們這裏總共有七個人吧?”
五叔這話問的我們滿頭霧水。
在這種關鍵時候問這沒營養的話題是在搞笑我們嗎?
還是想要緩解一下場面上的這緊張氣氛?
我看着五叔凝重的表情,顯然是認真的。
梁老闆極爲肯定的說道:“沒錯,我們這些人加上我的三位手下,正好七人。”
五叔點頭道:“那這樣就沒錯了。”
說着五叔舉起了礦燈,來到梁老闆的面前,把礦燈往地面一移,說道:“梁老闆你看這個是你的影子沒錯吧?”
梁老闆望着五叔的表情極爲認真,不似開玩笑,雖然他也是沒搞明白怎麽一回事。不過還是老實回答道:“是我的影子沒錯。”
五叔繼續道:“那就沒錯。”說完,他把礦燈移向下一位人。
礦燈移到我和城洋的一旁,五叔問了同樣的話題。
然後五叔舉着礦燈在走到梁老闆手下的面前,問出了同樣的話題。
我看着五叔這一奇怪的舉動,在望着五叔臉上凝重的表情,心中似乎大緻猜到了什麽,當即臉色驚變了起來。
心中湧出了一股恐懼,我側身靠近城洋,低頭在他耳邊用着衢州話說道:“拿好你的傘兵刀,小心點。”
每一個輪過去,五叔都說了同樣的話,“那就沒錯”。
不過當五叔舉着礦燈來到那個開槍打了城洋的刀疤男身邊時,卻是目光淩然的喝道:“說,你到底是誰?”
聽到五叔的沉喝之聲,我瞬間就愣住了,梁老闆,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那個刀疤男自己也愣住了。
梁老闆臉色陰晴不定,當即也是臉上兇光一閃,沖着五叔喊道:“林長天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如果你沒有誠意與我梁某人合作,我不介意一槍打崩你侄兒的腦袋。”
說完,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道黑影襲擊了過來,等我醒悟時,一個漆黑的槍口已經頂在了我的腦袋上。
我臉色刷的一下慘白了起來。
卻見五叔沒有接梁老闆的話,我心中不由一沉,暗歎,五叔那老家夥不會是要害我吧?
卻見五叔把礦燈往刀疤男的腳下照,然後轉身回望着梁老闆,淡淡道:“什麽情況,你自己一看就明白了。”
梁老闆以爲五叔在戲耍他,貓着身子,放眼瞅了瞅,臉色瞬間驚變了起來。
我清晰看到梁老闆臃腫的身軀在顫抖,沒錯,就連他的手也在顫抖,頂在我頭上的槍口不斷的抖動。
不過梁老闆也不是等閑之輩,看清楚狀況後,裏面沖着另外兩個手下喊道:“你們去,把刀疤給捆綁起來。”
這時候梁老闆已經把頂在我頭上的槍給收了回去。
我也有些好奇,五叔到底發現了什麽,當即探身去看,這一望可差點吓死我啊。
我終于知道五叔臉色爲什麽這麽難看了,我也知道五叔爲什麽要用礦燈照什麽了。
他老人家不虧什麽淘沙的老前輩,用礦燈往地面上照,可以看到我們自身的影子。
梁老闆另外的兩名手下,聽到吩咐後,瞬間拿出了大麻花繩子,想要去将刀疤男給捆綁起來。
“老闆,幹什麽?”刀疤男一臉驚恐。
五叔搖着腦袋,目光淩然道:“因爲你面前多了一道影子……”
五叔這話無疑是一枚重磅炸彈,瞬間在我們這些人的心中炸開了鍋。
“多了一道影子?”我眼睛瞪大,喃喃自語了起來:“也就是說,我們這些人中多了……一個人……”
這時一旁的城洋卻是在我耳邊幽幽說道:“說不定不是人……”
那刀疤男似乎還不相信,他覺得這麽離譜的事,怎麽可能會發生?當即低頭看了眼礦燈照射的地方。
“什麽?到底怎麽回事?”刀疤男一看,臉上瞬間面若死灰之色,這特麽真的兩個影子?
刀疤的望着地面上多出的一道人影,心中一片冰涼,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從他的腳底湧到了天靈蓋上。
“什麽東西?”刀疤男這時候忽然瞪直了眼睛,大叫了起來。
大家聽到這一聲吼叫,都紛紛望去,發現,那刀疤男竟然扭頭的在看他的後背,然後還用雙手使命的去撈,仿佛他的後背上有什麽東西在趴着。
這時候五叔舉着礦燈,猛然往後退了數步,沖着我們吼道:“抄家夥……”
梁老闆不愧是狠角色,聽到這話,瞬間就舉起了他那把92式的手槍,想都沒想,往刀疤男的身體那就是“砰”的一下,一聲槍響。
那刀疤男瞬間就疼痛的叫了起來,捂着傷口,在地上打滾了起來。
“咯咯……”
“咯咯……”
“咯咯……”
然後我聽到一聲又一聲的恐怖聲音響了起來。
真的那聲音很尖銳,很細長,人類根本不肯能發出那種讓人心驚肉跳的聲音。
一股寒氣幾乎從我的腳底湧到了天靈蓋上,身體仿佛開始不受控制的僵硬了起來。
就在我們一夥人還沒緩過身來,忽然我的耳邊忽然聽到一聲“咔嚓”的聲音。
“什麽鬼?”
我聞聲望去,發現那扇巨大的玉門竟然自己打開了。
這也太詭異了吧?
簡直就是沒天理。莫不是真的有什麽鬼物在作怪吧。
玉門非常的恢弘簡直就是驚世駭俗,估計當當這扇玉門拿出去,那也絕對是有價無市啊。
玉門緩緩的往上面升起。
然後先前那“咯咯”的聲音居然越來越頻繁了。
人群中有人驚呼:“卧槽,這TM的還是一隻白毛旱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