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傳說中的‘水龍王’嗎?
我目光呆滞的望着這個從裏面鑽出來的巨大身影……整個人幾乎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太大了,我第一次見到個頭這麽大的生物。
小白臉之前說大概有個一千多斤,當我自己親眼見到後,我敢肯定,這個‘水龍王’絕對有兩千斤之重。
兩千斤是什麽概念?那是一噸啊!!!
要知道一些小客車也就一噸的重量。真的就我們四個人在它面前真的就跟蝼蟻一樣,我們估計都不夠它塞牙縫吧?我心中想道。
“胖子剛快先給它來一梭再說。”城洋沖着胖子吼道。城洋信奉的就是不管對面是什麽東西,先發制人朝它打上一槍再說。
胖子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槍,可就是按不下去。我看出來了,胖子是真的太懼怕這水龍王了。就連血屍蟲和白毛旱魃他都沒有露出這麽驚恐的表情來,要知道白毛旱魃胖子可是敢開槍的,可面對這個他口中的“龍王爺”則是連開槍的勇氣都沒有。
或許這水龍王真如胖子所說的那樣,是閻羅王派它鎮守陰間出入口的。
“砰……”
“砰……”
“砰……”
我看到城洋幾乎是一連打出了三發子彈,子彈幾乎是瞬息而至,直接朝着那水龍王的腦袋上打去。
水龍王的腦袋比那卡車的車頭還要大,幾乎跟個小山丘一樣。非常的吓人,城洋三發子彈打了過去幾乎是沒有受傷。
我見了,一連的心跳,這他娘的,要是換做是人,三槍打中了腦袋早下地府去報道了。這水龍王竟然一點事也沒有,我估計起碼得要用導彈什麽來轟炸才有用。
隻可惜我們這些土夫子不可能搞來導彈那種玩意。
“你他娘的激怒了龍王爺我們可都得去陰間報道……”胖子沖着城洋幾乎是怒吼出來的。
城洋一把甩開胖子,冷笑道:“你以爲,我不開槍,我們就能平安無事嗎?”
這時候一直都冷靜的小白臉此刻也是出現了慌亂,他皺着眉頭對我們說道:“都别說話了,我們得趕快離開這個水池,隻要到岸上就沒事了。這個水龍王是無法離開水的。”
我一聽覺得有理,那水龍王個體雖大,可它畢竟是水生類。
“用手劃……”
不知道誰說了這麽一句話後,我們都醒悟,全部都紛紛靠到棺木的邊上,把手當船槳用,拼了命的在那裏劃。
“艹,胖子,你娘的,趕快跟着我們節奏劃啊,别亂來啊……”
城洋低聲罵道。
我一邊劃,一邊扭頭看。
這一看可就把我吓壞了,那水龍王居然“砰”的一下,鑽到水裏面去了,而且竟然向我們這裏遊來了,速度很快,像個潛艇一樣。
“快啊,胖子你他娘的别給我偷懶啊,那玩意追來了……”城洋沖着胖子吼罵一聲。
胖子一臉惱怒:“草泥馬,别叽歪,我手都要斷了,你說我偷懶?”
我清晰看到那個水龍王半個身軀浮在水面上面,宛若潛艇一般,急速駛來。
“卧槽,這下完了……”胖子望着水龍王沖出水面向我們這撲來,幾乎已經絕望了。
在這一刹那,我也絕望了……
“快,你們全部抓住我……”
處于絕望中的我,似乎聽到有人在說話,模模糊糊的,不過那個聲音剛落下,又響了起來……
“快啊,抓住……”
我猛然驚醒,是小白臉的聲音,難道他有辦法嗎?
我扭頭望去,發現小白臉的身體上,不知在什麽時候,居然捆綁了一條繩索。
這個繩索不是普通那種綁東西的,而是用好幾條麻花繩子擰起來的,非常結實,是土夫子用來搬東西的。
這時候我已經看到胖子和城洋兩人竟然一人抱着小白臉的一條腿,樣子很奇快。
不過此刻環境可是劍拔弩張,不容我多想,我直接過去一把摟住了小白臉的腰……
……
“啊……”
我們幾個幾乎都是同一時刻叫出來的,仿佛說好的一樣。
仿佛一副巨力襲來,我們四個人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猛然拽過去了一樣。
“飛起來的……”胖子驚恐道:“他娘的……小哥我們居然飛起來了……”
驚恐中我似乎隐約聽到有人在罵道:“誰他娘的這麽龌龊,手别放我‘那裏’趕快拿開……艹,你他娘的還捏……”
“……”
“砰”這幾秒對于我們來說,簡直就是生死一瞬,我們幾個人互望了一眼,都覺得像是在陰曹地府走了一遭一樣,一個個似乎要要落淚的。
我們這拽上了岸,幾乎是直接砸向了磚牆,腦袋上都流出了血來了。非常的痛,不過對于我們而言,這點痛不算什麽。
胖子坐了起來,哭道:“他娘的,我真是不敢相信,我們這幾個人竟然能夠從‘龍王爺’那裏逃了出來……簡直太他娘的刺激了……”
我心想這古墓裏還真是神奇,竟然有這種東西活着。
‘水龍王’隻是一個外号,其實也就是一條吃實心肉長大的魚而已,當然這個魚可是很兇殘的,絕對是比鲨魚還要兇猛。這點我是絲毫不懷疑的。
胖子抹着眼淚道:“我從小就聽長輩說過這個龍王爺,我那些長輩告訴我,但凡遇到龍王爺的人都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全部都被它給勾到陰間去了。”
看胖子哭的這麽傷心,我也有些于心不忍,剛想準備想寬慰他幾句。
不料那小白臉站起身來,朝我們淡淡道:“這裏就是這個墓的終點了。”
我一聽,整個人不由一顫。
沒想到我們真的來到了這裏了?
一切的謎團,一切的線索都在這裏嗎?
我愣愣的站着,這時候胖子聽到這話,目光中似乎有些貪婪了起來。
古墓最值錢的東西都在這裏,都在墓主人的‘寝殿’裏,這是毋庸置疑的。
到了這裏,我的好奇心再次出現了。不管是梁老闆還是小白臉甚至是五叔,他們來這個古墓似乎都是目标清晰的,似乎都知道這個古墓裏有着什麽非常了不得的東西的。
我們幾個在這裏休息了一會兒,都不同程度的恢複了一些。
我想了一下,似乎我們這裏的幾人都欠了小白臉幾條命。
尤其是這次,要不是小白臉将探陰爪扔到這個青銅長明燈這,我們根本就是沒有活路,就算多給我們幾條命也一樣,都得被水龍王給吃了。
這小白臉也是了得,那種情況也能夠這麽沉着冷靜,重要的是身手還如此的了得,探陰爪居然能夠勾住長将其勾住。
“沒想到,我竟然走到了這裏……”我的聲音幾乎是顫抖着的。
城洋看着我道:“林玄,如果你的蠱毒在這裏被解了,我們再也不來倒鬥了……這他娘的實在是太吓人了……”
我對着城洋點頭道:“如果我這個蠱毒解了,我發誓,我這輩子再也不來倒鬥了。”真的我感覺這古墓,我來一次就夠了,在也不想下來了。因爲我覺得這種生活真的不适合我。
我不像五叔那樣,他那種性格倒是适合幹這一行。
“真的可以破除嗎?”我挽起袖子,看着自己手臂上一塊凸起的東西,喃喃自語。
“天,小林同志,你這手上是什麽東西?”胖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鑽到了我的身後,看到我手上的東西,他竟然吓得叫出了聲。
“這是……”小白臉似乎也看到了,當即臉色也變了變,他突然表情嚴肅了起來:“你告訴你是不是見過一個人?”
我一愣,當即疑惑道:“什麽意思?”
小白臉此刻表情極爲不好看,竟然瞪直了眼睛問我:“你是不是摸過一直紫黑匣子?”
我聽到這話,臉龐上的表情頃刻間就僵硬了起來,有些發抖的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小白臉望着我,沉默許久,才緩緩說道:“那紫黑匣子不是一般之物,據說那東西人間是沒有的,隻有陰間才有。但凡摸到那個東西的人,就會受到詛咒……”
“它不是蠱毒……?”我的整個人都在發顫。
小白臉表情嚴肅:“蠱毒算什麽,這是來自陰間的詛咒……”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幾乎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心底深處仿佛冒出了一股疲憊,一股無力,一股絕望……
城洋幾乎要哭出聲來了:“林玄……”
然後城洋咬着牙瞪着小白臉怒吼道:“你他娘的,别給我亂說話,什麽陰間什麽詛咒,那種哄孩子的東西誰會相信?”
說完城洋看着我,說道:“林玄,别聽他瞎說,就算這個古墓裏沒有破解這東西的玩意,出去之後,我帶你去找我爺爺,我想以他人家對我的疼愛,一定會出山幫你的。”
我知道城洋的爺爺,是位非常厲害的土夫子,隻不過已經金盆洗手了。土夫子不同其它行業,原則、規矩這東西那可是比生命還要重要。說金盆洗手那一定不會在碰與盜墓相關的東西。
城洋的話,讓我非常感動,我心中暗自歎道,我林玄這一生有此朋友是我的福氣。爲了我,他竟然不管生死就與我千裏迢迢來到這個古墓裏。
這一刻的小白臉竟然變得極爲偏激了起來,他瞪直了眼睛盯着城洋道:“騙小孩?我告訴你這個世界的奧妙,你們這些人是不可能知道和了解的。有太多太多的東西,隻有當你親眼所見,你才會相信。”
胖子這時候插口道:“得了得了,廢話不要說了。既然到了這裏,我們還是說點實際的東西吧。這裏的東西怎麽分?”
胖子見沒人理他,當即又道:“那五五分如何?”
這孫子,他娘的竟然什麽時候都在惦記着墓主人的陪葬品,簡直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賊子。
我努力的讓自己的心緒平複下來,對着城洋說道:“我們走吧。”
就在此時,我的視線裏,忽然多了什麽東西……
什麽情況?
“那什麽陰兵……?”我的前面那個放墓主人棺椁的墓室裏,我竟然看到一排有着百來個身穿黑色盔甲的将士将墓主人的棺椁給圍攏了起來,似乎在守衛着什麽。
我清晰看到這些将士士兵們,有人手握長矛,有人手拿長刀……表情非常的僵硬,不,應該說這些人壓根就是沒表情。
手和臉都是沒肉的,黑乎乎的骷髅,眼睛那裏更是黑乎乎的,非常空洞。這些人絕對是死了很就很久了……
真的,當我再一次而且清清楚楚的看到眼前這些東西後,我第一次相信了這個世界上,或許真的有陰兵……
不然自己眼前這些又是什麽?又怎麽解釋?
城洋和胖子聽到我的話,裏面表情驚變,放眼望去,卻發現四周什麽也沒有。
“小林同志你是不是看花眼了啊?”胖子用異樣的目光看着我:“你是不是在那我們開刷啊?這世上那裏的來的陰兵?那些隻不過是騙小孩的。”
城洋也滿臉疑惑的望着我。
這時候小白臉突然淡淡說道:“看吧,你就是因爲被下了陰間的詛咒,所以你才能看到這些現象,他們都是普通人,是無法看到的。”
我聽了這話,臉龐瞬間就抽動了起來?
什麽意思?難道自己已經不是普通人了?
那是什麽?陰人?
難道自己真的被中了陰間的詛咒?
這也太天方夜譚了吧?
可要不是這樣,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些東西又如何解釋呢?
難不成這個墓主人真的是陰間掌管陰兵的九幽将軍?
不然這個墓怎麽會如此的了得?
血屍蟲、白毛旱魃甚至還有水龍王這些東西,你說出去,幾乎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可在這古墓裏卻是實實在在的存在。
“你們要是不相信,就去墓室的中央,到時候一切的謎團都在那個棺椁裏面……”
小白臉這時候竟然已經開始一步一步的往墓室中央那裏走去了。
“所有一切的謎團都在那裏嗎?”我此刻整個人仿佛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跟個沒有意識的傀儡一樣。
我也一步一步朝着墓室中央那裏走去,面無表情,四肢僵硬,仿佛一隻粽子。
“糟了……”這時候胖子忽然一拍大腿,就大叫了起來:“你們看,墓室那裏似乎已經有人在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