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蓋傾斜開來,頓時就有一股寒氣從棺内直冒而出。 我們三人貼的近,被噴湧出來的寒氣給正面襲中。
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整個人就有些懵了,尤其是腦袋感覺昏沉沉的,像是好幾天沒有睡覺一般。
上下眼皮在打架,疲憊感和困意油然而生,我隻感覺雙腿一軟,然後整個人就往地面上栽倒了。
當然在昏倒前的那一刻,我知道這寒氣有問題。應該是催眠的,我暗罵一聲,不過令我驚奇的是boss道長這時候竟然捏住鼻子,朝我奔來,道長在他道袍裏搗鼓一番。
手裏就多出一個古怪的東西來。
我還沒能繼續看清楚那是什麽,整個人就失去意識了。等我醒過來時,現boss道長正目光炯炯的看着我。
解花雨靠在一旁。
我擡眼一看,還沒來得及問緣由,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吓得我整個人寒毛倒豎,頓時我整個人就站起來了。
我揉了揉眼睛,吃驚不已:“卧槽,道長有鬼啊!”
那熟悉之人正是胖子,這讓我吃驚不已。原本我以爲自己在做夢,結果我捏了一把自己的臉,疼的不得了。
既然不是夢,可解花雨說過,他已經将胖子給弄死了。那眼前之人是誰?難道也是古錢币幻覺出來的?
一時間我捉摸不定。
這時候我看去,現胖子竟然還朝我笑。吓得我雙腿直軟,我心裏道,他娘的,莫不是鬼魂?來找解花雨索命?
我搖着頭,覺得這個有點不靠譜。就算要來索命,可也沒到頭七啊?
這時候胖子竟然朝我這走來,一步一步的過來。我臉都綠了,顫道:“胖子你他娘的要索命也别找我啊,冤有頭債有主,解花雨那小子在你邊上,你找他去啊!”
我這一喊,不僅胖子愣住了,就連boss道長也驚呆了,瞪大眼睛的朝我看來,詫異的很。
坐在地上的解花雨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将他們臉中各自的表情盡收眼底,不由驚道,這是怎麽回事?boss道長面色古怪的朝我看來,開口說道:“後生,咋了?你這是生病了,怎麽就開始滿嘴胡話了?”
說着還伸出手要往我額頭上摸來。
我趕緊閃開。
“小林你他娘的怎麽了?”胖子很是疑惑的看着我。
我定了定神,現胖子陽氣很足,不似鬼魂,而且他面色紅潤,怎麽看都像是個人。
真的是胖子。
頓時我感覺整個人一陣尴尬,自己這回丢臉丢到姥姥家去了。
然後我問了下胖子先前不見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胖子告訴我,說,當時在爬青銅柱的時候,由于我是前爬的。boss道長和胖子我後面。我是自然沒有注意到。
胖子說他爬青銅柱的時候看到下面墓室的角落有好東西。然後他就屁颠屁颠的又從青銅柱上往下溜去了。
結果胖子遇到了意外,被墓室的機關給困住了,他也是費了老半天功夫才從裏面逃脫出來。
據胖子說等他逃出來,且爬上青銅柱的時候,正好看到我在開青銅棺。而先前那個影子就是胖子,至于探陰爪自然是胖子扔給我的。
那麽解花雨先前的話自然就不攻自破,什麽将胖子給抹殺掉,完全就是假的。他在扯淡,既然胖子平安無事,我覺得算是皆大歡喜了。
對了,青銅棺!
這時候我才想到重要的事。
boss道長歎道:“先前那真寒氣就是催眠的。”
我們四人合力最終将青銅棺蓋給全部推開。
我們四人猛然一力,結果棺蓋“砰”的一聲跌落在地。
我們也顧不得許多,趕緊伸長脖子往棺内看去。
也沒想棺内會不會有什麽危險。我探頭一看,現棺内一片黑幽幽的。什麽也看不出。
不過寒氣卻是逼人,像是打開了冰箱一樣。我雖然沒有看清楚棺内有何物,不過我的脖子卻是僵硬了起來。
就在此時,一個腦袋也鑽了進來,是胖子。胖子打着手電一照,頓時我倆後背的脊梁骨冷汗那是直冒而出。
胖子扯着大嗓門,就喊道:“他娘的,這是什麽玩意?”
我臉色白:“我Tm的問誰去?”
這是後面的boss道長和解花雨卻是在催,什麽情況。
一時間我竟然有些難以啓齒,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因爲這棺材裏的東西實在是怪異的很。
按理說棺材裏面不用想,大家也知道是什麽。肯定是躺着墓主人的屍體,然後邊上放一些家價值連城的陪葬品。
可這青銅棺裏面卻是……空的!
确切的說是沒有屍體,墓主人不在這裏面。
我将情況和道長他們說。他們也吃驚的不得了。胖子眼珠一轉,“你們說會不會是這個墓主人成了粽子,然後從棺椁裏跑出去了?”
胖子這話無疑讓我們心頭一跳,雖說有些離譜。不過卻也沒有不可能,說不定這棺椁裏面的主人也喝下了不死聖泉成了黑毛僵屍,然後從棺椁裏爬出去了。
“趕快看看,棺椁裏面還有什麽?”解花雨忽然對我沉聲說道。
我略一點頭,便和胖子繼續往棺内看去。還是空的……
不過還是胖子眼尖,他忽然臉龐表情驚變,對我喊道:“小林你快看棺椁的底部,你仔細瞅瞅那是什麽!”
我一聽?難道有貓膩不成?
現在手電的光已經很微弱,電量要耗盡了,随時可能熄滅。
借着微弱的光,我按胖子說的,往棺底看去,現棺底很奇怪,散出微弱的金光。
胖子瞪直眼睛,垂涎無比:“他娘的,這不會是金子吧?”
金子?
我仔仔細細一瞅,現這棺底好像真的是鑲嵌着一層金子。
手電照去就散出金光。
這棺椁底部是用金子做的?
胖子喜道:“小林咱這要了,我們等下合力将那棺底給拆下來。到時候胖爺我分你兩層。”
胖子一副慷慨的看着我。
我一陣無語,搞半天我們倆合作将那金子拆下來你就分我兩層?真是摳門的要命。
見胖子這麽興奮,我就想給他潑冷水。
“胖子你激動個毛線。你以爲這是純金?”
胖子一聽我這話,臉龐上的笑意瞬間就消失了。看着我緊張道:“什麽意思?”
我搖着頭道:“這撐死就是镏金,你别天真以爲是純金。古代人可是最喜歡用镏金了。”
镏金就是鍍金。
古代的确很喜歡這樣做。甚至當時古人人一度将黃銅誤認爲就是黃金。
胖子聽我這話,當即整個人有些不爽起來了。
“不會吧?”他臉色有些不好看。
我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胖子臉色當場就冷了下來,怒斥道:“狗娘養的,這古人還真是摳門。”
不對!我腦海裏忽然一道電光閃過。
這棺底是镏金吧?
可整個棺椁都是青銅鑄造的。那麽也就說镏金其實不是和棺椁是一體的。而是後面加工上去的。
我猛然驚醒,暗自喜道,自己還真是聰明!
胖子推了我一把,問道:“小林你在偷笑什麽!”
我沒理會胖子而是沖後面的道長他們說道:“我現這個棺椁的秘密了。”
“嗯?”他們每個人都充滿疑惑的看着我。
我一笑,就道:“我知道這個棺椁的主人在哪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