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我們人品好,也許是我們有神仙相助。 海上竟然波瀾不驚,平安的抵達島上。不過在我們到達島上的時候,這個船基本已經報廢了。
龍骨斷裂,哪怕在巧奪天工的大師也已經無力回天了。
到了島上,我們三人一路坐車飛奔來到了海口。到了海口,我們三人當天晚上在當地吃喝玩樂,嗨了一晚上。幾千塊錢就在就這樣沒了,任誰都會心疼的,在那個時候的幾千無疑是一筆巨款啊。
好在這些費用都是胖子出的。沒辦法誰叫他有錢。誰叫胖子從魔鬼城黃泉國裏面帶出的那件銅鏡賣了個好價格。足足五十萬,胖子雖然摳門,但是該花的他絲毫不吝啬。
五十萬胖子竟然很大方的分了我十萬。
到了第二天,我們三人就各自告别了。胖子不用說,自然就是北上。在南方他可呆不習慣。boss道長沒有說,我也就沒多問。
不過告别前,boss道長竟然偷偷塞給我一樣東西,我将布塊翻開一看,不正是那隻鬼新娘的繡花鞋嗎?
道長貼着我耳邊小聲跟我說,幫他賣了,到時候分我一半。我一聽,整個人頓時懵逼了。這都他娘的将我當成什麽了?
文物販子?
要是被抓了,吃槍子的可是勞資啊!
我心中郁悶的不得了。暗罵那死胖子一張大嘴巴,喝點酒就開始滿嘴跑火車,肯定是死胖子将我的一些事迹抖出來然後經過他神嘴添油加醋的說給道長聽。
道長估計也是窮怕了,不然也不會受解家雇傭。
實在沒辦法,而且道長還送了我三張茅山道符。算是臨别的禮物,人家這麽大方,我也隻能領命了。
上飛機前,道長硬是拉着我幫我算了一卦,扔了幾圈銅闆,搖了一下鈴铛,最後道長高深莫測的對我笑道:“後生,你乃是帥将之才。”
時間到了,我走進了候機廳。對于道長的話,我隻是笑了笑,沒當真。
這次我沒有回五叔的店鋪,也沒有回杭州,而是回衢州。一想起城洋,我心裏就愧疚的很。這次我想回去看看他。先前是實在太忙了,要不是我,城洋可不會落下這麽一個下場。
聽說城洋那次摔的很重,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回到衢州,我包了一輛車,告訴司機地址。
城洋的店鋪很偏僻,雖然幹古董這一行的,選址一般都是偏僻地段。因爲能來的基本都是熟客。
而且像我五叔杭州的店鋪,一般都是要麽不開張,開張就是吃三年的那種。
其實我來城洋店鋪也是來碰碰運氣。
到了店鋪,依然和往常一樣,冷清的不得了。連個鬼影都沒有。
我進了店鋪,裏面一片昏暗。穿過一條廊道,果不其然城洋店裏雇傭的那個學徒,小葵正趴在櫃台上瞌睡。
我走過去,重重的拍了拍桌子,那小葵才有氣無力的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臉疑惑的看着我。
我心裏暗歎,這城洋哪找的學徒,就這種素質,哪怕是有生意上門也得被他這态度給攪黃。
攪屎棍啊!我的腦海裏莫名多出一個名詞。還是五叔店裏的學徒精明,察言觀色,溜須拍馬樣樣精通。
“你的老闆在嗎?”我也不願與小葵多說什麽。直接就沉聲問道。
小葵眯着眼睛,直搖頭說道:“我的老闆自從上一次出去後,再也沒有回來……”
上一次?我在問了他幾句,算是知道了。城洋和我去廣西那一次後,就再也沒有回到這裏。
我帶着沉重的心情走出了城洋的店鋪。心裏煩悶無比,而且我總感覺有種不好的征兆。
一時間我都找不到該如何是好。
不過就在此時,我正滿臉煩悶的時候,突然兜裏的手機響了。我拿起電話一看,是個陌生的号碼。
神色忽然又緊張了起來,不過我還是接了。
電話接通,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對面當先說話。
“哈哈,小林,猜猜我是誰?”
手機另一頭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這口氣倒是很像胖子,不過聽聲音不是胖子。
我自己回味了一下,覺得這聲音好熟悉。不過卻一下子想不起是誰。畢竟熟人這麽多。
“靠,你小子不會不知道我是誰吧?”電話那頭聽聲音似乎有些怒意。
我心裏也是郁悶的很,暗道拐彎抹角的有意思?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還猜,真是沒意思。
一時間我有些不知所措,不過我還是問道:“你誰啊!”
“靠,還真不知道我是誰啊。”說完那人微微歎了口氣,然後才正色道:“我是城洋,你小子……”
我整個人瞬間就懵逼了,一時間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我不是啞口無言,而是實在太震驚了。
其實我在腦海裏想過一遍,可卻從來沒想到會是城洋。在我覺得最不可能給我打電話的就是城洋,他不是在醫院?
況且城洋的号碼我有啊,打過來的時候明明顯示的是陌生的号碼。
我問道:“搞什麽飛機,你換号碼了?”
電話另一邊的城洋說道:“在外地從小買了一張電話卡。”
我猛然一驚,趕緊問他:“到底怎麽一回事,你怎麽會在外地?”
“你不是在醫院?到底什麽情況,你現在在哪?”我仔細想了想又覺得哪裏不對,又朝他問道。
“别問這麽多,我在杭州,趕緊過來。”說完這話一句,城洋又補充了一句:“我有事找你。來了再說。”
說完也不等我回話,我就聽到“嘟嘟”的聲音,我暗罵一聲,艹,不說清楚,還将電話給挂了。
我心裏一陣惱火,可想到城洋是爲了我才進醫院的,我的心情才稍好一點。
過了一會兒,我手機又亮了,來短信了。我一看是城洋給我的地址。我一看,果然在杭州。我搖着頭,離開了此處。
等我到了杭州按城洋的地址找去,現是一處破舊的老宅去。我心裏百般疑惑,他怎麽住在這種地方。
我敲了敲門,随即鐵門打開,裏面走出以爲健壯的男子。我一看果然是城洋,我見他面色紅潤,絲毫沒有生病的樣子。
心中才暗籲了口氣,幸好沒事,要是城洋真有個三長兩短,那我可就跳進黃河也洗刷不清了。
一進門我就開口問他:“到底什麽情況啊?”
城洋聞言,也不說話,而是将我請到了他的房間。
進了房間城洋開口的第一句話就令我整個人爲之一顫。
“我好像被……鬼纏身了!”
一句話令我心驚肉跳。
被鬼上身?我撓着頭,一時間沒整明白到底怎麽回事。
不過一旁的城洋卻是神色有些不對勁,隻見他小心翼翼的從櫃子裏拿出一個小包裹。
包裹拆開,我一看到裏面的東西,頓時就驚呆了。
城洋神色凝重的看着我,問我,怎麽樣?
我望着他手裏的東西,心跳加,可嘴裏卻始終說不出話來。
我的身子不自覺冒出了寒氣,望着他手裏的東西,我感覺到了一股懼意。因爲這東西,我很熟悉,自己見過,甚至我手裏還拿着這麽一件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