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在次将目光移向棺内的屍油那時,我已經隐隐知道棺内的屍體爲什麽沒有了。≧
這棺椁絕對在我們之前被開過了,這點此刻我已經敢肯定了。于是我扭頭招手示意城洋和星羅大師湊上來看。
“你們聞聞棺内的屍油裏面有什麽味道?”我望着他們疑惑的表情,忽而沉聲說道。
城洋朝我瞪直眼睛道:“他娘的棺材裏面除了屍臭味還會有什麽味道?”城洋很是不情願,雖然他不怕屍體,可他非常怕屍臭味。那東西太難聞了,又有吃雞蛋的味道,也有腐臭的腥味,難聞的不得了。他在廣西古墓裏聞過,幾乎直接嘔吐了。
星羅大師此刻倒是沒說什麽,湊過他的小身闆,趴在棺椁上聞了起來,不一會兒,他的臉色旋即就慢慢鐵青了起來。
城洋見了,似乎覺察到了什麽,也顧不得許多了,趕緊将身體湊了過去。鼻子嗅了嗅,頓時臉色微微出現了變化。
“聞出什麽味了沒有?”
我看着他們臉龐嚴肅。
“有股淡淡的草藥味……”城洋目光出奇,言辭中帶着些許震驚。
星羅大師雙目直勾勾的死瞪着棺内的屍油,呼吸越的沉重,他的心中此刻有驚懼,有震驚……總之都是負面情緒在他心中纏擾着。
我沉着臉,搖頭歎道:“這棺内的屍體全部腐爛幹淨了。甚至連骨頭渣都不剩。我想屍油裏面夾雜着的味道,你們已經聞出來了。是有人掀開棺蓋,然後到了秘制的藥液進去,所以屍體全部腐爛幹淨了。”
城洋聞言,心頭振動,拉下臉色,冷冷的說道:“誰這麽歹毒?倒鬥已經夠缺德了,連人家的屍體都不放過。這種人遲早要遭天譴。”城洋雙目中閃着惡狠狠的兇光。
星羅大師站在原地,臉龐煞白,神色難看,看上去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城洋瞅着星羅大師疑惑道:“大師你有什麽好怕的?”
星羅大師聞言,趕緊忙不疊的擺手,看着我和城洋,然後一個勁的搖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星羅大師陰沉着臉龐歎道:“這棺内穴位被破壞,裏面的屍體必然深受影響,而且最重要的是這現如今的棺椁已經能夠間接的影響整個墓室的風水。”
我一聽,星羅大師既然又扯到風水學了,以他精湛的堪輿之術,他說風水有問題,那麽這個古墓的風水必然有問題。
我苦笑道:“大師,怎麽說?”
星羅大師沉吟少許,然後正色道:“有可能這棺内的屍體不是被盜墓者給下藥的。”
“哦?”我微微震驚。
星羅大師繼續擺手說道:“這很有可能是當時墓主人下葬的時候,就被人用藥将裏面的屍體泡着,然後久而久之的屍體就會腐爛幹淨。”
“吃飽撐着?”城洋岔道。
星羅大師搖頭道:“是有人想改變這整個地底墓宮的風水。”
我雙目閃動,心中實在是疑惑不解的很。爲什麽要改變古墓的風水?關鍵是這做法實在是太歹毒了。
“這一口棺椁就能改變古墓風水?”我思忖道。
星羅大師眉頭一皺,沉聲說的哦啊:“一口不夠,如果多弄幾口這樣的棺椁不就行了?”星羅大師說完,目光凝視着我。
我心頭震驚,誰這麽歹毒?
而且這種連屍體都被泡爛的棺椁居然不止一口,還有很多?我總覺得有些慘不忍睹,有傷天理。
“如果說這不是土夫子幹的。難道是修建這墓宮的泥瓦工或者承包古墓建造的包工頭幹的?”我心中若有所思了起來。因爲既然排除了土夫子,那麽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夠幹出這等之事。
星羅大師卻是咧嘴道:“你怎麽不說是墓主人幹的呢?”
“墓主人?”聽到這三個字,我雙目中幾乎是難以置信,心中震驚無比。墓主人自己幹這等陰損之事?我可不覺得這會增加好運,這分明就是損陰德。
雖然我不是很懂風水學,就算是普通的常人甚至不用腦子都能想象出來。好的風水那是福澤後代的,可這種用藥液将屍體全部泡腐爛,幹這等陰損之事,不遭天譴已經有些說不過去了。
這墓主人是隻怕不是想福澤後代吧?這麽做分明是要後代死絕。
我實在想不出,哪個墓主人的會幹出這等之事。
難道這中間有什麽隐情不成?
我暗自思忖着。實在想不明白。
我想星羅大師既然能說從棺椁和屍體說到了風水,那麽想必他肯定能夠知道一些的。
我将目光望向星羅大師。星羅大師此刻雙目中光耀灼灼,雙眸之中像是有着燭光在閃耀着。
“的确是墓主人幹的。不過這個墓主人之所以這麽做,那是因爲他在做鸠占鵲巢之事……”
星羅大師黑着臉,緩緩道。
“什麽?鸠占鵲巢?”我聽到星羅大師這話,心中震驚無比,而且從這話中我隐隐覺察到一些陰謀詭計的味道。
星羅大師點頭:“沒錯。在這之前,這種龍脈裏面已經埋葬了一座古墓。所以現如今躺在這古墓的裏的墓主人就想方設法來個鸠占鵲巢将原先的古墓給占了,自己卻堂而皇之的躺在這塊風水寶地了。”
一旁的城洋不解:“那都已經鸠占鵲巢了爲什麽還要幹這等缺德之事?”
星羅大師沉聲說道:“這還不簡單。既然這個古墓已經有人了,而自己是鸠占鵲巢,在古代名不正則言不順,古人是重視這方面的,所以隻有将他之前的墓主人的風水給破壞掉,如此自然就名正言順了。”
“這麽歹毒?”城洋驚吼道。
其實我更加在意的是這古墓有很多這樣的棺椁我總覺得邪門的很。這種裝殓屍體的棺椁,本身就是大家忌諱的東西,連屍體,靈魂睡覺的東西都被破壞了,你想想能不邪乎嗎?
不對,那既然将原先風水給破壞掉,那就算你鸠占鵲巢也一樣吧?一樣會受到影響的吧?
我将這疑惑告訴星羅大師,星羅大神卻神色極爲難看,他告訴我這這樣沒錯。可卻是有法子,将讓古墓從新凝聚出福澤後代的氣運出來。
這就算古之堪輿,神奇的不得了。
我問道:“怎麽弄?”
星羅大師道:“我現在還不敢确定,隻能等到了地方瞅瞅才能确定。”
“不過我希望不是……那樣這古墓可就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城洋呢?”我左右一看,現城洋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心中暗罵,這小子什麽時候這麽喜歡瞎折騰了,這裏可是古墓不是尋常之地,沒事你亂跑,不是顯命長嗎?
明明是個菜鳥中的菜鳥還不老實一點,我心中暗自哼聲道。
過了一會兒,我看到有個影子正往我們這跌跌撞撞的跑來。
我定睛一看現是城洋,我見到是他,火氣一下子就上來,正當準備罵他幾句,城洋卻一臉惶恐的說道:“媽呀,小林,這古墓太邪門了。”
我皺着眉頭沉聲問道:“怎麽了?”
城洋臉色白:“我剛才現前邊那裏,居然全部擺滿了麻麻煩煩的棺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