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對于南海問題,琉殃隻想說一句話,“吾國雖大,寸土不讓,犯我疆土,雖遠必誅。 ”
“那我們怎麽辦……?”王鴨子聽到城洋的解釋後,頓時面色慘白了起來,甚至有些驚恐了起來。
這都什麽老鼠?吃人肉?喝屍油……?對于王鴨子而言,那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實在有些驚世駭俗。
尤其是一聽到吃人肉,他就更加懼怕了。這都什麽老鼠?整的跟山野間的虎豹一般兇殘。
其實老鼠吃實心肉沒錯,可吃的不是活人,而是死人……當然這些對王鴨子而言,他可是完全不知道。
我、城洋還有星羅大師三人聞言,都覺得一陣好笑。我心裏直歎,這尼瑪的也是一朵奇葩?這種人真的是來盜墓的?
關鍵這王鴨子前面說他祖上也是淘沙的,還是搬山道人一脈。我心裏犯起了嘀咕,尼瑪的就他這熊抱樣子還還搬山道人?特麽的全在扯淡,估計就是吹出來的。
其實這王鴨子還真不是吹出來的……
不過既然說到了搬山道人,就此解釋一下。
雖然我倒鬥經驗不足,算是這個行業裏的新手。可理論方面我還是積累的不錯的,爺爺的資料上都有介紹的。
我知道搬山道人倒鬥的時候有個非常特殊的形式,就是“開喇叭”。所謂“開喇叭”就是手段粗暴直接,一路碾壓過去。如果将其延伸到武學裏面去,這“開喇叭”是一種其力道取勝的方式,類似武學裏面‘大力金剛掌’。
采用“開喇叭”方式打通墓穴,使其通風,排除裏面的陰晦之氣和屍毒,這樣就不會導緻昏厥了。之所以叫道士,是因爲他們和道教還真有些一些淵源,其‘搬山分甲術’中就能看出一些。端是厲害的不得了。
而且擅長拳腳功夫,且他們這一脈盜墓者喜歡隻身一人,不喜歡與他人合作,且盜出東西後,自己在明器銷售路線上也有自己獨特的方式。
而且搬山道人隻爲求财,雖通曉機關,卻也一味以破壞爲主。而且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一直被其它派系所排斥。
就是因爲我清楚搬山道人這一脈,所以王鴨子說他是搬山道人這一派的,我才會吃驚不已。這王鴨子一點都不像,甚至都不像是淘沙的,簡直比星羅大師還要小白。
在王鴨子心中,星羅大師才是領頭的,且星羅大師膽小如鼠的形象到了王鴨子眼裏那就是一副高深莫測的世外高人的樣貌。
他不知道怎麽辦,所以就将眼睛瞥到星羅大師的身上,想要聽星羅大師的意見。
我心中苦笑不已,自己邊上一個個全身盜墓界的奇葩。而且亂七八糟的,身邊什麽身份之人都有。
每一個正常的……
而且這些身份不同之人居然還能夠混雜在一起,要是放在以前,早就幹上了,甚至南北兩派要是碰到一起,冷嘲熱諷是小事,一些脾氣差一點的直接就幹上了,直接就“鬥屍”。
甚至還劃上了界線,一南一北,任何一派踩了界相當于犯了龍王爺的威嚴一樣,必須出手懲戒……以至于矛盾越來越大了。
當然到了現如今算是好上了很多,兩派歧視沒有以前那麽大了。
至少你看胖子是北派摸金校尉,而自己是南派卸嶺力士,可不照樣厮混一起?甚至胖子這半吊子摸金校尉甚至抛棄了北派一貫以來的繁瑣規矩,直接擅自主張的将其化繁爲簡,最可氣的是胖子這厮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正宗摸金校尉傳人,可脖子上挂着的摸金符卻是假的,地攤貨……
所以說我身邊都是奇葩。
至于小白臉身份可就有些撲朔迷離了,不過他身手這麽說,估計可能是崂山派的,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不過也許自己永遠也見不到他了。
“前去看看吧。”星羅大師聞言,身子一抖,按平常他可是避之不及,可當他看到王鴨子滿眼都是崇拜的神色,當即一咬牙,心一橫,就下了注意去看看。
我自然沒什麽注意,至于城洋他壓根就不怕那玩意。
王鴨子一臉激動,先前的懼意也消散了,他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認爲星羅大師就是團隊中的領頭羊,是屬于那種一言堂。
我們四人離開了雕像這,因爲雕像這裏其它都是真正雕像不會動的,王鴨子完全是一個例外。
我們四人從新來到墓室的正中央,穹頂之上,正好是在我們四人的頭頂,銅制吊燈左右晃動,昏暗的光線傾灑下來,爲墓室裏面的陪葬品蒙上一層迷幻之感。
“在哪?”我瞅着星羅大師不動聲色的問道。
星羅大師沉默半響,重重吐了口氣才道:“喏,就是那……那個大瓷罐的裏面。那隻大黑鼠就鑽在大瓷罐裏面……”
我順着星羅大師手指的方向,不偏不倚的看去,正好看到一個大瓷罐,大瓷罐也不知道裝什麽東西的,體積個頭極大,不是尋常裝飾的瓷罐。而且瓷罐腹部處雕繪着草木、花卉,纏枝圖案。
我定睛一看,心中思索道,那個大瓷罐還真有可能藏着一隻大老鼠,而且這大瓷罐旁邊立着一根柱子。
老鼠明顯可以爬到柱子上,然後在鑽入瓷罐瓶口去。
“走吧,去瞧瞧。這喝屍油的老鼠到底有何不同!”我低聲說道。雖然看到老鼠我有些心悸,可理智告訴我老鼠沒什麽好怕的,況且現在的我和以前相比,膽子已經變大了很多。
大家沉默不語,算是默認了。城洋握着鏟子,一馬當先走在前面。
我們四人将瓷罐圍攏成一圈,城洋舞者鏟子,低聲喝道:“怎麽樣?要我将這瓷罐給敲碎嗎?”
城洋眨着眼睛問我。
城洋隻聽我的話,其他人他是一概不鳥。
我不假思索的說道:“别,千萬别暴殄天物。這個大瓷罐你看上面的花卉圖文,那是唐朝盛行的。這麽一個瓷罐就能值一輛車,你說敲碎不多可惜?”
城洋一聽,臉色瞬間變了變,驚道:“不會吧?”
城洋目光掃在瓷罐上,他震驚,這麽一個破玩意就能價值一輛車?
我搖着頭,沒有在說話,在古墓裏尤其是這種帝皇陵墓那就更沒有什麽了。一些值錢的東西要是拿出去一件,别說車子,有的比幾套房子還要值錢。
“這裏豎着這麽一根柱子是什麽意思?”一旁的星羅大師忽然疑惑了起來,在他眼裏,在這方位擺着這麽一根孤零零的柱子是幾個意思?完全沒有一點風水可言。
“柱子?”我有些好奇:“什麽柱子?”
“喏,不就是你面前聳立着的這根柱子啊?”
“我面前?”我暗惱不已,擡眼一看,果不其然,聳立着一根柱子,孤零零的看上去很怪異。和周邊的環境場景顯得格格不入。
我細細的盯着柱子看,想要看看這柱子到底有什麽名堂,結果當我看到柱子上雕繪着的東西後,我臉色瞬間驚變了起來。
“這柱子好眼熟啊……”我皺起眉頭,仔細想了起來,似乎自己以前在什麽地方見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