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大師話說到這裏,還頓了頓,停下喘了口氣。<?臉色不僅沒有變好看,反而變得更加陰沉難看,仿佛冬天的茄子被打了寒風和寒霜一般,變得又黑又紫,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不好。
衆人看到星羅大師這話,皆是很知趣的沒有插嘴。
“……當年那一幕,我實在是忘不了。每次做噩夢想起來,整個人就會出一身的冷汗。”星羅大師苦着臉,歎道:“當天的那個晚上也是撞了邪了,我那位長輩不知道怎麽了,又被忽悠去白天那個鬼頭坑,也就是積屍地裏,第二天回來時,我那位長輩整個人已經瘋了。問他什麽,他口裏都說,打鬼子……打鬼子……後來我像當地居民了解了一些情況後,才得知我的長輩已經撞了邪了,他們居然看到一群身穿軍服放鬼子手持機槍、軍刀的像他們沖來……”
“還有這麽邪門的事情?”衆人倒吸一口寒氣,心中有些驚魂未定。這也太駭人聽聞,匪夷所思了吧?
難不成那些鬼子變成了厲鬼或者粽子活過來,要找八路軍索命吧?
一時間氣氛再度冷場下來。
“那……我們這吊橋下面?”
王鴨子忽然伸手指着吊橋下面,面露膽寒的說道:“會不會也有這麽邪門的事?”他實在是被吓得不輕。
小李搖頭說道:“我隻知道下面是積屍地,到底有沒有……這麽怪異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星羅大師搖着頭說直接肯定的說道:“我也不知道!”
我沉思少許,忽然道:“我覺得應該沒事。那塊牌子既然是鎮壓隐晦之氣的,想來也不會有什麽鬼魅作祟。”
于是我們幾人一個個又沿着吊橋邊上走去了,雙手緊緊的抓着吊橋邊緣的扶手,星羅大師和王鴨子他們幾乎是每走一步一步路,都覺得有些沉重,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一般的沉重。
而且主要這吊橋實在是太殘破了,腳踩的木闆腐蝕的已經相當嚴重了,如果一不小心,一個不慎一腳踩下去估計直接能把木闆踩斷,人要是掉下去,他娘的,直接掉進了積屍地裏面去了,隻要一想想下面全部都是屍體,就能夠讓人膽寒。
所以我們每走一步路都非常的吃力,不下于登山。全身上一下子冷汗就冒出來了。
“這木牌上寫着什麽?或者畫着什麽?”
我們此刻,已經來到了這木牌邊上了。
我心裏琢磨了起來,這個有點印象,爺爺筆記裏有過記載,說大家風俗愛好不同,鎮壓牌子上畫着或者寫着的東西都不同。
我爺爺說,他曾經遇到過一次,不過他那次遇到的積屍地有點大,而且有點棘手。當當這牌子就放了四塊。
上面個雕刻着一隻上古兇獸。
四塊牌子上雕刻着四頭上古兇獸,分别是:饕餮、混沌、窮奇、梼杌。這上古兇殘暴戾的四大兇獸。一般小鬼上面的自然是無法與其相提并論的。
我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一塊牌子我想應該沒有這麽邪門。
星羅大師懷中的天師鍾馗像被他抱得死死的,雖然一言不,可卻能從他的神情中看出此刻的他非常緊張、膽顫。
“這是什麽玩意,牛牛歪歪的畫的都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城洋把臉湊過去,仔細一看,頓時就開罵了。
“什麽東西?”
我狠狠的瞪了城洋一眼,我知道城洋這小子看了也是百搭。幹脆直接對他沉喝道:“起開!”
城洋雖然目光深處雖然有些埋怨,不過還是老實巴巴的推開了。
我單手抓着吊橋邊上的扶欄,然後低頭看去。
這快木制牌子不是普通的木材。是金絲楠木,金絲楠木的是抗腐蝕性最好的木材。這不,吊橋上面的這些木塊基本都腐屍的十分嚴重。然而這塊單獨聳立的金絲楠木牌,卻是絲毫沒有破損和腐爛。保存的相當好。
“你看出什麽了嗎?”城洋瞥着我,淡淡道。
我挑着眉頭,一言不,心中沉思少許,才道:“這個金絲楠木牌上面的東西不簡單。”
“嗯?”星羅大師滿臉疑惑的看着我。
我定了定神,瞥着星羅大師懷中抱着的東西,然後沉吟的說道:“大師,你過來瞅瞅,應該能夠知道的。”
“哦?”星羅大師臉龐微微一驚,皺着眉頭,雖然心中滿是疑惑,不過沒有在說什麽。而是低頭将臉往金絲楠木牌那湊去,半響之後。
星羅大師聲音顫抖的說道:“這……這……”
我笑吟吟的對星羅大師說道:“大師,很熟悉吧?”
星羅大師站直了身體,将懷裏的天師鍾馗像一舉,然後驚詫不已的說道:“這金絲楠木牌上雕繪的就是……鍾馗!”
“啥玩意?”城洋臉色頓了頓,随意訝然驚叫:“你說這木牌上牛牛歪歪的玩意居然就是你懷裏抱着的這個黑面鬼?”
城洋雙目之中微微挑着淡淡的不屑。
城洋不信任何東西,完全是一位無神論者。不像胖子那樣,非常的迷信。什麽天師鍾馗像在城洋眼裏,這玩意完全就是子虛烏有,杜撰出來的東西。怎麽可能有用?而且不就是一個黑面鬼?能有啥厲害的?難不成他還能保佑你不被粽子咬?
城洋陡然冷笑了數聲。
我一擺手,道:“先别說這個。既然墓主人這樣說設計,那麽肯定就有其效果和作用。”墓室裏任何東西擺放都是有一定道理的。
雖然說星羅大師說這個古墓裏的風水雜亂無章,墓主人的古墓風水格局完全就是沒有任何依據。非常的像随意安防的一樣。
星羅大師雙目凝視,沉聲道:“既然下面是積屍地,而且想必你們走到這裏也聞到了,屍氣味還是很大的。想來下面的積屍地處的屍體不在少數,隻是這麽一塊金絲楠鍾馗牌,隻怕無法鎮壓這麽多的隐晦之氣吧。”
星羅大師說的非常有道理,這方面已經多少涉及到一些風水相關的知識了,所以星羅大師還是能夠說上一二的。
我覺得有道理,“大師,既然這墓主人弄這麽一塊鍾馗牌子,想來就是鎮壓鬼祟的。如此我想,咱還是順着意思,往下走去就是了。”這不礙我們什麽事,沒必要去趟渾水。
“也好!”
我說的這一點,大家都非常的認同,全部點頭。誰都不願意碰到這麽一大堆的鬼祟吧?
就算膽大妄爲的城洋此刻也悶不做聲了,縮在一旁,什麽話也沒有說。畢竟先前那個千棺陣可謂對他印象深刻,任憑他拳腳功夫再厲害,可終究是一人,雙拳難敵四手,自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城洋歎了口氣,說道:“走吧。我們還是快點穿過這道吊橋的好啊。”這吊橋搖搖晃晃的,我們大家最怕的是一腳踩到完全腐爛的木闆上,那樣可就十分危險了。
不過就在此時,在我們前方數尺左右的距離處,站着一道黝黑的影子。吊橋在左右晃動,那道黝黑影子也跟着晃動起來。透着數分的詭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