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寨大巫師的話無疑令我驚駭不已。{ <[
麥瑩?她的孫女叫——麥瑩?我的心在狠狠的抽搐,我是該暗歎這個世界太小,還是自己和這個叫麥瑩的女孩子有緣分呢!
身後一直默不作聲的城洋,忽然神色驚變,隻見他伸手不斷的捅了捅我的後背。我挑着眉頭扭頭看去,卻見城洋驚呼道:“……小林,這麥瑩不就是我們在廣西深山裏見到的那個……女鬼嗎?”
“哪裏,哪裏有女鬼……?”
王鴨子整個人騰地一下跳了起來,血色全無的盯着我和城洋看。
城洋當即不爽了起來,猛然扭頭狠狠的瞪了王鴨子一眼,城洋頓時聲色俱厲了起來:“卧槽,有你什麽事,少給我唧唧歪歪。”
王鴨子見到城洋青筋爆綻了出來。頓時灰溜溜的蹲下身子去了。
“怎麽?”大巫師見情況不對,她看到我和城洋兩人面色怪異,當即問道:“難不成你們認識我的孫女?”
我挑了挑眉頭,淡淡道:“前輩。認識到不至于,不過我們兩個的确見過一個叫麥瑩的女孩!隻是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的那位孫女了。”
我也沒有十分保證。畢竟誰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同名的這麽多,萬一烏龍了可就尴尬了。
大巫師卻是十分肯定道:“這個姓氏在苗寨有特殊含義,應該就是她了。”
“你快說說,到底怎麽一回事!”大巫師催促了起來。
于是我就将怎麽遇到麥瑩的事,告訴她。大巫師凝神細聽,途中沒有出一丁半點的聲音出來。
我講完後,大巫師卻是長歎一口氣,神情十分沮喪。雖然我和城洋見過麥瑩,可卻是彼此不認識,現如今上又怎麽能夠知道她在哪呢?
天下之大,找一個人,豈是這般容易的?
我見大巫師雙目黯然,神情傷感,不由趕緊道:“那個,前輩,要說我和您的孫女那真不是一丁半點的有緣啊!”
大巫師微微愣住,就連城洋也疑惑的看着我。
什麽意思?難道還有什麽隐情不成嗎?
大巫師見我這般說,肯定也是知道不知見過一次這麽簡單。雙目深處在次射出兩道亮光。
于是我又将新疆魔鬼城的一些事情告知了她,比如惡魔之樹,帳篷,還有最後我找到麥瑩的筆記本。
重要的那本筆記本,肯定記載了很多重要的信息。
大巫師咳嗽了數聲,然後面露驚喜之色:“快點告訴我,那個筆記本在哪。”
我苦笑道:“在杭州我五叔的店鋪裏。”
大巫師聞言,不僅沒有傷感,反而欣喜了起來,說等出了古墓就随我一同趕往杭州去。
如此,這古墓大巫師肯定是沒理由呆下去了。可我們不同,有目的的。于是大巫師問我們,我告訴他,一來城洋的事。而來既然好不容易遇到了厄運水晶骨,前一次擦肩而過,這一次,說什麽也有盡力得之。
“厄運水晶骨?”大巫師忽然神色驚變,随即問道:“是不是一塊頭骨?”
“嗯!是的!”我仔細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這大巫師什麽意思。
大巫師此刻面無表情,過了一會兒,隻見大巫師從袍服裏面摸出一塊古怪的東西出來。
大巫師手上的東西是用一塊紗布纏起來的。
“什麽東西?”我心頭不知爲何,居然莫名的緊張起來。難道這是在暗示着什麽嗎?
可就在此時,城洋忽然驚吼一聲:“卧槽,你們快點來看!有情況!”
怎麽了?
此刻我也顧不得看大巫師手裏的東西了。趕忙直奔城洋那去。
“什麽情況?”我對着城洋劈頭蓋臉的就是一句:“你Tm的快說。”
城洋此刻臉色很差,隻見城洋雙手竟然摸在那塊金絲楠的木牌上。目光仔仔細細的瞅着木牌,而且目光随意的晃動着,似乎是在木牌上找尋着什麽線索。
我好奇不已,一塊秃秃溜溜的木牌子有什麽好看的?上面除了雕繪着一個扭扭歪歪幾乎很難能夠辨認出的鍾馗像,就再也沒有什麽了吧!
城洋出奇的認真,我皺起眉頭,不由伸手往他後背拍了一下。
城洋被我一拍,整個人卻突然的顫抖了一下,看得我也是心中一驚。什麽情況?
城洋猛然轉過頭來,目光盯着我,然後像魚一樣的将腮幫子鼓了起來:“這尼瑪的,小林,你知道我看見什麽了。他娘的,簡直就是驚世駭俗。真的,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我頓時一陣無語,這城洋居然語無倫次了起來,我心裏暗道,他娘的這城洋什麽時候和胖子一樣了,怎麽一激動就磕巴了呢?
胖子我是知道的這家夥一緊張,說起話來,就磕巴,主要是胖子這家夥緊張起來的時候,舌頭無法捋直。
我惡狠狠的瞪了城洋一眼,對着城洋直接就開罵:“卧槽,城洋你馬勒戈壁,Tm的你别給我廢話,趕快的給我說正事,到底怎麽一回事啊!”
媽、的,将我們叫過來,也不說正事。現在大家可都全部盯着他。
都在等他說話。
城洋見大家這麽盯着他看,幹咳了幾聲,趕緊說道:“那個,真Tm的絕了。你們知道我看到了什麽嗎?”城洋将手指着木牌。
“一塊木牌而已啊!有什麽好看的?”王鴨子說道。
成績瞪着他,哼聲道:“我Tm讓你看木牌了嗎?你眼睛張屁股後面去了是吧?我讓你看木牌上刻畫着的東西。”城洋佯作怒的樣子。
王鴨子吐了吐舌頭,灰溜溜的縮了回去。他怕城洋扁他。不敢吱聲了。
星羅大師疑惑起來,搖了搖頭說道:“不就是一個鍾馗像而已嗎?難道這木牌上面的鍾馗還能夠活過來不成?”
城洋故作震驚的說道:“呀,居然被你現了?”
“額?”
“啥玩意?”
“這個木牌上刻畫的鍾馗活過來了?”
“他娘的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腦子被門給擠壞了?說這麽不靠譜的話。”我有些不爽,當即就對城洋呵斥了一聲。都什麽時候了,這城洋居然還有心情和我們開玩笑。
簡直是抽風了!
城洋見大家這麽你一言我一句的說他,本就脾氣火爆的他,一下子就不爽了,瞪起眼睛,準備朝我們火的時候。
一直縮在最後面的小李,突然出聲了:“這個木牌的确有古怪。剛才我似乎也看到了那個鍾馗的眼睛好似眨了一下。”
“什麽?”
“鍾馗的眼睛在動?”
“有沒有搞錯哇?”
我面露驚駭之色,心中倒吸一口寒氣。甚至臉龐上的肌肉也随之狠狠的抽動了兩下。這叫什麽話?木牌上刻繪着的鍾馗像眼睛在動?
這個吊橋這果然有貓膩。
我将目光死死的鎖定在木牌上,定睛一看,卻見木牌上那個扭曲的畫像,鍾馗的眼睛竟然眨了一下。
“果然在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