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鬼燈籠?”
我面露詫異之色,心中頓時疑惑了起來。<< 這就是小李口中反複提起的鬼燈籠?
隻見那一隻泛着碧綠寒光的鬼燈籠竟然憑空掠了出來,漂浮在半空之上。詭異至極……
看的我們毛孔悚然,心中駭然不已。果真是鬼燈籠,竟然自己會飄動。隻見那鬼燈籠緩緩往我們這邊飄來,猶如幽靈鬼魅一般。
看的我們心頭直跳。
星羅大師頭皮麻:“卧槽,這是什麽鬼東西?”
小李道:“那鬼燈籠不簡單。你們小心點。”
“别說的這麽玄乎,還鬼燈籠,還不是燈籠?”城洋不爽,當即哼聲道:“難不成這鬼燈籠還能咬我們不成?”
雖然城洋說的話不假,可我總覺得這鬼燈籠不簡單。
小李面龐輕顫的說道:“這鬼燈籠出來,就代表有一隻厲鬼跟着出來。”
“什麽?”
我驚吼道:“這麽說這鬼燈籠邊上有一隻厲鬼喽?”
我話音剛落,卻見後面黑暗中,猛然飄出一道影子出來。
“是厲鬼嗎?”
王鴨子大聲驚呼。
我目光凝視,等到我看清影子的身形後,臉龐之上陡然陰沉了下來,我睜大眼睛,厲聲吼道:“卧槽,你Tm的是不是忘記我先前與你說的話?”
來的正是先前那隻被我用陰陽龍骨鏡拍的嗷嗷直叫的怨靈小鬼。
此刻它飄出,莫不是想找我報仇?
小李猛然驚吼:“趕快退後,不是它,是鬼燈籠那裏有更加兇悍的東西。”
小李話聲還未落下,卻見“嗚嗚嗚……”傳出幾道令人毛的聲音。
鬼燈籠漂浮在半空突然停了下來,隻見鬼燈籠那緩緩的凝現出一個鬼魅一般的影子出來。
一個面如白雪的紅衣女子出現在我們的眼前,這女子兩顆雙目像是血洞一般吓人,不斷的有血液從眼角滴灑下來……
“這就是厲鬼?”
我面色微微寒。
可還沒等我緩過神來,這一隻厲鬼陡然一閃出現在了我的身前,頓時一股地窖裏的黴味湧了出來,嗆的我眼睛的淚水都出來了。
隻見這一隻厲鬼陡然伸出一隻幹枯如樹枝一般的手出來,猛然将我的脖子給掐住。
城洋見狀趕緊跑來,那厲鬼睜大兩隻猶如血洞一般的鬼眼,陡然咆哮道:“滾……!”
雖然隻是一個字,其威力卻猶如滾滾的雷聲一般。
錦緞繡衣陡然一揮,一股血色的大風陡然卷了出去,一把将城洋掀飛好米遠的距離。
一旁的星羅大師和王鴨子見到,頓時就傻眼了。
這鬼這般兇殘?
随便甩一下衣袖就将城洋給掀飛出去?
這尼瑪的,這鬼生前莫不是,是一個武林高手不成?不然怎這般兇掠,揮了揮衣服,就有勁風四溢。
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全部都驚呆住了。
尤其是王鴨子和星羅大師兩人,雙目瞪得比銅鈴還要巨大。他們被震驚了,被震懾住了,甚至都有點被吓傻了。
瞪直眼睛,幹巴巴的盯着那看,嘴巴張大,結果愣是一個屁都沒放出來。
足足沉默好半響,我才眼睛一動,看着旁邊的小李,聲音歇斯底裏的問道:“小李這是怨靈還是鬼物?”
雖然怨靈和鬼極爲相似,可終歸兩者還是有着不少的區别。
小李沉默不語,幾息後,他才搖頭道:“這個……我還真看不出。隻能說它道行太深了。隻怕已經修煉到了極爲高的境界了。”
“境界?”聞言,我臉龐陡然一僵,有些錯愕,這些粽子、鬼祟妖魅竟然還有境界之分。它們怎麽修煉的?吸陽氣?吃精元?還是吸納天地之陰氣?
而且這陰氣,隻怕在每天的子夜到午夜之間是最濃重的時候。
而且據說中國的鬼節,就是鬼物出沒最多的時候。
在中國最正宗的鬼節,應該就是七月十五了。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七月十五鬼節那天晚上在我們鄉下道路上可謂是半個人影也見不到。
據說那天晚上,六道輪回旋轉,正好陰氣最盛,地府鬼道大門洞開,裏面的大鬼小鬼就會從裏面湧出來,來的陽間作亂。
而且七月十五還是夏天,那時候家裏的長輩會反複告誡我們,不要下水遊泳,會被水鬼撈走。
當然除了七月十五,還有清明節,以及十月初一還有三月三,這四個正好合稱爲中國正統的四個鬼節。
清明是大家最熟悉的,掃墓祭祖,其實清明也是鬼節。那天算是鬼道非常熱鬧的一個日子,那鬼幾乎是傾巢而出,拖家帶小,隻不過那天鬼節,那些鬼就算出沒也不傷人。
至于三月三則是則是流傳與江南這一地帶,據傳聞,那天有惡鬼出沒,到處行兇,沒事最好不要出去。
以上四個鬼節算是陰氣最重之時,對于任何鬼物提升境界都是有莫大的幫助。
如果真有境界,眼前這隻東西,就算不到返璞歸真的境界,其境界也到了極高了。
眼前這隻鬼物,雙眼已經凹陷進去了,眼眶裏面黑乎乎的,眼珠子已經不知道去哪了。我越看越心悸,因爲我現這鬼物的眼睛似乎是生前被人用利刃給生生刮出來的一般,空洞洞的眼眶裏不斷的有血泡滲透出來。
看得我心驚肉跳,我心中苦笑,我估計這人生前是慘死的。
而且主要是這鬼物是女的,那慘死的可就不難解釋了,況且這很可能是帝陵,帝陵裏面妃子、丫鬟陪葬的可不在少數。
而且古代皇宮裏的妃子勾心鬥角的可不在少數,曆朝曆代以來,慘死的妃子不知道有多少。皇帝後宮佳麗三千,這三千隻是虛數,隻是代表多的意思。很有可能是三千以上,很有可能也是不到三千,但是唯一能夠肯定的是,皇上身邊的妃子極多。
這麽多的妃子皇上怎麽能夠顧及的來?
可能很多妃子等皇上死了都沒同床過,有的甚至連見面都沒見過。
這麽多妃子,很多整天勾心鬥角,爲了争寵,爲了很多的原因,因素,相互侵害其她姐妹。
不過看着打扮,眼前這鬼物穿金戴銀生前隻怕身份不低,很有可能就是妃子。
而且我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城洋先前進入此地後,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說,這個地方和他夢中夢到的地方是一樣的。
我記着城洋和我說過吧?
他說他夢中夢到的就是眼前這個地方,然後一個女鬼掐住他的脖子,叫他把這個鞋子給送來,否則他就會大禍臨頭。
我皺着眉頭,思忖着,難道眼前這人就是城洋夢中的那個女鬼不成?
我扭頭瞅城洋,現那家夥被女鬼掀飛好遠,此刻的他正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抖抖褲腳上的塵埃,然後臉不紅氣不粗的走來。
看這狀态,隻怕城洋毫無損。
不過這城洋似乎臉皮也挺厚的吧?
不過就在我扭頭看城洋的時候,忽然就在此時此刻,我的餘光中,似乎看到瞥到了一團極爲黯然的光團。
是……鬼燈籠!
我暗自吃驚了起來。
等等……鬼燈籠過來?
那麽不就是說,那隻厲鬼也來了?
我臉龐之上的冷汗頓時直冒而下,不到一會兒我的兩片臉頰上就像是洗過臉沒擦一樣,汗如雨下。
正當我準備将頭扭回來的時候,忽然脖子上我感覺到了一股冰涼的感覺。
冷冰冰的像是被放了冰塊一樣。
我低頭一看,卻見一隻幹枯如樹皮一般的鬼手正緊緊的将我的脖子給掐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