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洋突如其來的一聲咆哮,着實将我吓得不輕。[ ?[? [ 此刻的他雙目血紅,身上竟然散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戾氣,整個人看上去猶如一隻兇猛、殘暴的野獸。
我愣住片刻,随即也瞪直眼睛對着城洋陡然暴喝一聲:“城洋,你給我什麽瘋?”
我挑着眉頭,目光直視着他,算是質問。而且我這聲吼叫,算是用了全身之力。
城洋聞聲,整個人猛然一僵,然後瞬間醒悟。
城洋見我面容之上,陰沉之色,且見我怒氣翻湧,頓時撓了撓頭,讪笑道:“咳咳!那個小林,剛才我自己也蒙住了,都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我見到城洋這樣說道,我也不好在斥責他什麽。畢竟他是我兄弟,不管怎麽樣,我想最後我也一定會将胳膊往親的那邊拐。
我點了點頭道:“脾氣還是要收斂一點的。不過怎麽你爲何突然這麽激動,說吧,那個鬼窟什麽的是不是你知道?”
不然爲何厲鬼說到鬼窟,勸我們不要走下去,然後城洋竟然了瘋一樣的咆哮。這是下意識還是故意的?
厲鬼倒是沒有和城洋争辯什麽,興許是我的緣故,否則以厲鬼的脾氣,應該不會客氣什麽的。畢竟它一出場,直接就将城洋給扇飛幾米遠。
城洋撓了撓頭,憋了許久,也沒有搭話,不過他見我将眉頭挑起,不由歎道:“小林你還不了解我嗎?”
“我上哪去認識?”城洋苦着臉道:“還不是我夢裏夢到的……”
城洋這麽說,我算是信了。以我對他的了解,這城洋的确不可能來過這古墓的。廣西那次是第一次,然後就再也沒有進過古墓。想來想去,也就隻有“做夢”這個最合情合理了。
我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麽,然後扭頭看厲鬼:“那就就此别過吧……”
厲鬼努了努嘴巴,我見它似乎還想在說些什麽,想來應該就是一些規勸的話,我對它揚了揚手中的陰陽龍骨鏡,我是在告訴它,我有這等寶物,就算是見了鬼窟又何妨?
我直接對它拱拱手,厲鬼将到了嘴邊的話咽到了肚子裏去。
告别了厲鬼,我們在一條曲折的廊道裏走了大概有十來分鍾。
這廊道裏沒有長明燈,所以黑的可怕。城洋手裏的狼眼手電幾乎都快沒電了,光線已經非常黯然了。
原本能夠照射到三十米開外,現在撐死也就隻能找到十米左右的距離。
“什麽時候才算個頭啊?”
星羅大師抱怨一句。
一旁早就苦着臉的王鴨子當即哭道:“我真是受夠了這個古墓……以後再也不來了。”
我心中一陣無語,有種想吐血三碗的沖動。你當地下世界,古墓是什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又不是你的家?
一旁的城洋早就聽不下去了,不爽的哼道:“閉嘴……就怕你這次死在這墓穴裏。”
城洋一句話猶如一盆冷冰冰的水倒扣在王鴨子的天靈蓋上,整個人頓時一顫,哆嗦了起來。
然後……王鴨子頓時閉口不言了。星羅大師也學乖了,捂着嘴巴,悶聲不響的在默默走路。
過了一會兒,我猛然一揮手,對衆人喊道:“停……”
大家有些疑惑的往我這看來。
我趕緊道:“先等一等。”
“你們靜下心來,仔細聆聽一下,看看是否有什麽古怪的聲音沒有?”
“你多心了。這鬼地方有什麽聲音?”城洋神色不悅的哼道。
大家一言不,凝神細聽,廊道裏除了沉重的呼吸聲,再也沒有其它的聲音了。
半響後,城洋眼珠子滴溜溜轉動:“這聲音爲什麽這麽熟悉?”
卻是,我們聽到的聲音的确很熟悉,像是在哪經常聽到的一樣。可不知爲何,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到底是什麽聲音。
“這聲音……”一旁的石長老也在仔細聆聽,原本我以爲這位已過古稀都快接近耄耋之年的老人聽力應該已經衰退了很嚴重。
豈料石長老面不改色,卻語出驚人:“……應該是水流的聲音。”
“什麽?”
“水流的聲音?”
所有人全部面部肌肉抽動,滿臉駭然。
“水流麽?”我嘴裏喃喃道:“還真是古怪異常。”
“不管什麽,我們都去看看吧。”想都沒想我就說道。
……
廊道盡頭,漆黑一片,狼眼随處一照,就是一片青磚牆,上面隐隐有着血液,顯得有幾分陰森。而且盡頭處,不時的飄來幾縷陰風,透體而過,卻是對淘沙者而言,這真的不吓人,可我還是拉了拉衣領,身體莫名多了一股寒意。
呼呼呼……
又是陣陣陰風飄過,穿過身體,衆人皆是打了個噴嚏,心中一陣膽寒。
有風不就說明了,我們已經到了廊道的盡頭了,出口就在不遠處了。
我暗自驚喜,而且水流的聲音似乎開始變大了。
正當我們一步踏出的時候,令我爲之一振,甚至是滿目驚駭的是……前方果然多了一條河流……
“那是……”
大家雙目中除了震驚就是駭然,一個個努了努嘴吧,還還沒來得及話。
卻見一條寬不過數米的河岸對頭,忽然數道身形如人的影子行動十分緩慢,挪到河灘,然後身影就頓住了。
一旁石長老那飽經風霜的皺紋陡然輕顫,凝視着渾濁的雙目,整個人拉着臉,盯着河灘上看,似是在沉思着什麽。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古怪了。
我目光凝視,心頭莫名泛着寒意。總覺得這河道有些古怪,冷冰冰的河水上似乎有着若隐若現的寒氣在升騰着。
這一刻除了,石長老,其他人皆是你一言我一眼的相互盯着,大眼瞪小眼,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難道要過河?”
沉默少許,星羅大師突然問道。
“這河怎麽看也不深吧?”城洋眨着眼睛道:“還怕淹死不成?”
“前面那裏有隻小船。”我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岸邊上,停靠着一隻小船,說是船,其實說白了,就是一隻小竹筏。
不過我很疑惑怎麽這裏還會有竹筏?
當我們走過去一看,我頓時愣住了。這竹筏一看就是明顯臨時搭建的,而且似乎應該時間不長。
也就是說,已經有人用過這個竹筏了。
對面河灘上的那是什麽人?
不過我看一旁的石長老似乎來到這裏後,臉色一直不對勁。不過我即使疑惑也不敢問什麽。
那種級别的人,現在的我還不夠資格與他們平起平坐。
衆人上了竹筏後……
我臉色瞬間微變,心中有些擔心。因爲我們人實在是太多了,這竹筏隐隐間有些要散架了一般。
而且這黑乎乎的水,我們也不知道深淺。當然我擔心的是不知道這河裏面有沒有什麽東西,畢竟當初廣西古墓裏的那個水龍王,可是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