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一聲咆哮,瞬間将我震住,一旁的季海山也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弄愣住了。?[?〈[
放下手中的利器,聞聲望去,他想看看是誰。居然膽敢阻止他。
突如其來的聲音非常沙啞,我靜下心來,凝神思索片刻,就知道是誰了。
心中頓時狂喜。同時我也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張潮生。
人影恍恍惚惚,出現在我和季海山的面前。
“你是……?”
突然出現的人影,季海山目光掃視過去,卻見一位年邁之人。而且此人身穿一襲古怪的袍服,季海山頓時就愣住了。
以他的雙目自然能夠看出此人的不凡之處,心中卻是疑惑無比,他在想此人到底會是誰?季海山在腦海裏回憶一遍,淘沙界那些厲害的老一輩之人按理說他應該認得的。可貌似此人自己卻是不知道?
難道此人并不是淘沙界的牛人?
沒辦法以季海山的想法,肯定以爲眼前這位年邁之人就是土夫子,可他大大出錯了,此人可不是什麽土夫子。
季海山頓了頓,臉中陰晴不定,冷着臉道:“你要阻止我?”
季海山畢竟是季家之主,到哪,誰不給他三分薄面?何況這人自己還不認識。
“石長老!”我驚喜的喊了一聲。
沒錯出現的就是石長老,既然她老人家出現了,我心中一直緊懸起來的心也就慢慢的沉了下去。臉中的陰霾之色頓時一掃而空。
石長老對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扭頭将目光鎖定在季海山的身上。
石長老和我有約定,她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我出事。
石長老臉龐上的皺紋微微一抖,随即面無表情的說道:“阻止談不上。不過如果你要動手擒拿他的話……那我也隻能出手了。”
石長老話音一落,全身上下頓時散出一股淩厲的氣勢。
“哦?”季海山臉色表情微微一頓,嘴裏道:“怎麽,你和林黎有交情不成?”
在季海山看來,此人幫我,完全就是看在林黎的情分上。
石長老搖頭一歎,目光卻是極爲堅定:“不是。是這小輩和我有些交情。如果出去我可能不會阻止什麽,可至少在這個古墓裏面的三畝之地,我還是會保他安全的。”
“嗯?”季海山聞言,臉色陰沉的可怕,冷冷道:“在下季家族長,季海山。敢問閣下叫什麽?”
石長老人老成精,閱曆可是比季海山還要豐富,當即冷笑:“你也不用套我話,況且就算你搬出季家也無用。名字不提也罷,不過别人都稱呼我爲石長老。”
“什麽?石長老?”季海山面龐肌肉抽動,這個名号,對他來說,沖擊不小。至少可以肯定此人身份絕對不低啊。“如果和我季家一樣的家族裏,如果此人是長老的話,至少也是一位實權之人。”
石長老絲毫不給季海山留情面,直接就冷笑道:“如果你覺得你季家牛逼,可以去湘西苗寨找老朽,到時候老朽和整個苗寨自當與你季家奉陪到底。”
“什麽?湘西苗寨?”季海山徹底被震住了。他萬萬沒想到這位看似貌不驚人的老朽,居然會是湘西苗寨之人,而且此人在苗寨身份不低,還是長老。苗族的長老,到底有何等實權和實力,他季海山作爲季家之主,自然極爲清楚。
季海山心中苦笑,暗惱不已,自己這次怕是踢到鐵闆了。
還真别說,他們整個季家出動,如果和整個湘西苗族交鋒,隻怕完全不是敵手。
整個湘西苗寨集合一起,那是何等實力?
别說他季家,就是雄踞一方的解家也不敢輕易招惹苗寨之人,苗寨的之人那是桶不得的馬蜂窩,誰惹到,誰就要遭殃。
因爲對常人而言,蠱是一種神秘莫測的傳說之物。别說是普通人,就是季海山這等身份之人也是懼怕不已,因爲他們不知道怎麽躲避,怎麽防範這蠱,太恐怖了,幾乎沒有什麽人會主動與苗寨的巫師交惡的。
他季海山深知苗寨蠱術是何等的恐怖。他早年淘沙的時候,就親眼見過一人得罪了苗寨之人,結果那人被苗寨巫師下蠱,弄得生不如死,最後還是自己承受不住折磨,自己自殺了。
“哈哈,原來是苗寨的石長老,久仰久仰。”得知石長老的身份後,季海山哪裏還敢與其嚣張?心中甚至隐隐有些懼怕。
當下就面露喜色,對石長老賠笑道:“先前是海山沖動了,還望石長老别往心裏去啊。”
石長老聞言,微微點頭,别人既然賠笑了,自己也不好伸手打笑臉人吧?況且石長老也不想爲了我與季家交惡,雖然她們整個苗寨并不懼怕季家。可整個苗寨并不是外界想象的那樣團結,而是分很多派系的。各個派系不服其它派系。
石長老身上散出來的淩厲氣息,頓時就被她收斂了,原本鼓動的袍服瞬間就癟下去了。
然後别有深意的瞅着季海山,淡淡道:“哦?我還以爲你要與我交手了。唉真是可惜啊……”
“可惜?”季海山微微愣住,思忖一番,不由問道:“可惜什麽?”
石長老搖頭:“可惜,我原本想試試我最新養的蠱,想試試它的威力哩。結果你卻不與我交手。這難道還不夠可惜嗎?”
“……”季海山聽到這話,整個人胸口一悶,翻了翻白眼,有種想要吐血三碗的沖動。心中咒罵,你Tm的這叫可惜?季海山身體顫抖,摸了把頭上的冷汗,心中懊惱不已,心裏竊喜,還好自己沒有頭腦熱與這位大巫師交手,否則自己到時候隻怕腸子都要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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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季海山前輩,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吧?”我撓了撓了頭,面露微笑的盯着季海山看。
季海山頓了頓,心中惱怒不已,尼瑪,你這小子,要不是,我堂堂季家之主,會這般出糗?他在心裏已經将我恨透了,指不定那天,石長老沒在邊上,他直接就将我幹掉。
當然我也将他和張潮生兩人給列入黑名單了,隻要有機會,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隻是現在我還不想與他們徹底的撕破臉皮。況且現在張潮生都不知道在哪,隻怕兩人聯手,石長老也不是他的對手吧……
而且石長老應該也不會爲了我從而與他人拼命,要不是我有麥瑩的筆記,她早已讓我自生自滅了。
季海山和善的笑道:“可以,什麽問題,你問吧。”
在我眼裏,這季海山的笑容實在是太虛僞了,甚至笑容裏面掩映了濃烈的殺機。
“你先前和我說棺蓋上最大的一個字是“啓”字,有什麽意思嗎?”
對于棺椁我還是極爲好奇,想将其給弄明白。
而且季海山先前的話,一直在我的腦海裏回蕩。
季海山既然這麽說,想來他肯定知道什麽?
“哦,你說這個?”季海山聞言,臉龐上瞬間就陰沉下來了,就連虛僞的笑意也沒有了。我看他的神情,就知道看來此事不簡單啊。說不定這個棺椁裏面躺着的主人來曆不凡啊。
“‘啓’字是吧?”季海山目光忽然飄忽起來,整個人像是陷入無盡的回憶中去。
“這個棺椁開不得,裏面躺着的是一位非常恐怖的東西。至于這個‘啓’字的意思,就是我們現在俗稱‘封印’的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