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後輩……”石長老目光四處轉動,忽然轉身回望,面色微微有些白,朝我問道:“你們盜墓是不是有點蠟燭什麽的習慣啊?”
石長老對于盜墓完全是一知半解,當然也多少聽說過一些。? (?([[
我有些奇怪,怎麽在這種時候,突然問這麽一個古怪的問題。石長老這是有想幹嘛?就算是好奇也得分場合吧?
心裏有些無語,嘴上還是得答道:“也不是所有人盜墓。北派的摸金校尉喜歡每次在開棺前,在墓室東南角點一根蠟燭,所謂“人點燭,鬼吹燈”之說的意思就是說,如果蠟燭滅了,就是鬼吹得。那麽此棺就萬萬開不得,還得磕頭認錯,然後恭恭敬敬的退出墓室……我是南派的,不搞那些花花腸子的東西。”說完我搖了搖頭。
“這樣啊!那就是說燈沒滅,就沒事是吧?”石長老又道。
“應該吧。”我随便答道。
“這樣麽,那我就放心了……”石長老忽然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嘴裏輕聲歎道。
不對啊,這石長老的話怎麽聽得有些古怪啊?我在心中一想,覺得石長老似乎話中有話。
“怎麽了?”我問道。
“喏,你看,玄武下面那不正是燭光在飄動嗎?”石長老伸出手指随意一瞥,然後輕描淡寫道:“既然燈沒滅,也别管了。”
“燭光?”我心中一想,面色頓然微微驚變:“哪來來的燭光?”順着石長老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黑暗中看到光亮。
“這是燭光?”我愣道,黑暗中的光亮有兩團,散着詭谲的幽藍之色,我心中暗自吃驚,這哪裏是什麽燭光?我可從來沒有見到燭光有這種令人看了渾身毛的色澤。
“這不是燭光。”我非常肯定的對石長老說道。
“不是燭光?”石長老一愣,随即又沉吟道:“怪不得呢,我也覺得要是燭光可有些怪異。”
石長老直勾勾的望着,随即想了想,忽然又道:“說起不是燭光,後輩你在仔細瞅瞅,有沒有覺得這兩團幽藍色澤的光像不像是什麽的……眼睛……”
“眼睛?”
我凝視着,心中道,确實這兩團幽藍的光很像一雙眼睛。什麽東西的眼睛是幽藍色的?這尼瑪的也恐怖吓人了吧?
比鬼火還要令人驚懼。
“會不會又是……鬼。”石長老的喉嚨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卡住了,說話聲音極爲沙啞。
很顯然石長老也怕鬼物。因爲她的蠱術,她的蠱蟲對鬼無用。
蠱蟲就是她的壓低箱絕招,絕招都無用,那她還能幹嘛?
“先等等。”我忽然沉吟一聲。那不是鬼,因爲我問過陳潇了,她是鬼,對于同類的鬼物自然極爲敏感,可陳潇說并沒有感到鬼氣,那麽鐵定不是鬼。既然不是鬼,那是什麽?
我将包從背裏拿下,這個包是城洋的。翻開包,裏面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麽都有。我搗鼓了一番,摸出一個照明彈。
“看看不就得了?”我沖着石長老笑道。舉起照明彈就往那兩團散幽藍之光的黑暗中扔去。
照明彈出一陣強烈的光,明晃晃的亮光那一瞬間照射出來,宛如白晝。
“那是……”
我看的非常清楚,那對幽藍之光的不是蠟燭,不過确是……
“那是長明燈?”
“不對,那不是長明燈。”我冥思苦想了起來:“那是長壽燈。”
“什麽是長壽燈?”
我道:“長壽燈顧名思義就是死後點的燈,能夠讓死者長生不死的燈。一般有身份的墓主人都會在棺椁前擺一根的長壽燈。”
“那……兩根是?”
“兩根麽……”我抿了抿嘴,面色冷然道:“兩根長壽燈就說明,這裏有兩口棺椁,确切的說有兩具屍體……”
“兩具屍體。”石長老心頭一跳。
“沒錯,兩具屍體……”我感覺有些有些匪夷所思。
“不過爲什麽這燈還出這種幽藍色的光?”石長皺眉道。
“呵……”我正色道:“這是南海鲛人身上刮下來的油膏,而且還是死後的鲛人,身上才有的那種屍油膏,燒起來就是藍色的。非常耐燒。我曾在某個古墓裏見到過,燒了一千年的長明燈……就是鲛人身上屍膏燒的。”
當然那個千年不滅的長明燈就在魔鬼城的黃泉國裏,當初那般震撼的場面,隻怕我此生難忘。
石長老聽得津津有味,覺得地下的世界的實在是太奇妙了。
我卻神色不好,兩具屍體?
而且這麽彌足珍貴的玄棺,竟然隻是一個套棺?要知道玄棺可是用天外隕石打造的。天外隕石玄棺整個中國裏絕對找不出第二口了。
“這是陪葬品?”石長老面色古怪的問道。
“……”我滿臉黑線:“怎麽可能!我不是說了,玄棺隻是套棺,那麽這裏面放着的自然也是棺了。”
“什麽?”石長老面龐震驚:“你的意思是說,玄棺裏這個才是真正的……棺。”
“沒錯。”我伸手指着玄棺裏面的棺說道。
要知道這口玄棺是非常巨大的。如此龐然的玄棺作爲套棺其實倒也說的過去。不過玄棺裏面的棺看上去價值也不菲。
石長老卻是搖頭歎道:“我還以爲這一個是放銀子的,一個是放金子的……”
我滿臉黑線:“……”這石長老也是童心未泯,這想象力,真棒。
玄棺内放着兩口棺。一口是金色的,顯然是口金棺,另一口是銀色的,自然就是銀棺了。
棺分很多種:木棺、玉棺、銅棺、石棺、銀棺、金棺等等。
“這兩口棺是幾個意思?”石長老想了想,面露疑惑之色。“是不是一個是放陪葬品的,一個是放屍體的?”
其實石長老這樣還是有一定道理的。隻是不是這樣的。
我搖頭道:“這金銀兩棺,其中一個棺裏面躺着的必定是墓主人,這點是毋庸置疑的。還有一個則是陪葬棺算是陪同墓主人的。”
“陪葬棺?”石長老有些若有所思了起來。
“沒錯,陪葬棺不同于合葬棺。合葬是非常惡心的,有的合葬棺你知道是什麽的樣的嗎?”我故意對石長老吊了下胃口,然後才道:“有的合葬棺,把一家大小全部給塞進棺裏,如果說是嫡系還好,甚至嫡系不夠,把外戚也一聽抓來,塞進棺内,然後在棺内滴入藥液,活活的将這些陪葬的嫡系。外戚給全部泡死。你說恐怖不?”
“這……簡直絕了。”石長老歎道。
我别有深意道:“關鍵這墓主人還覺得這是能夠福澤家族,庇護後代的呢。”
石長老頓時啐了一口,冷笑道:“将一家老小都葬進去了,還福澤後代?這都已經……子孫死絕了。”
我搖了搖頭,又指着玄棺之内的金銀兩棺,“石長老你注意到沒有,這金銀兩棺上刻有圖案。”
“圖案?”石長老瞅了瞅道:“這什麽圖案這麽醜,看上去像一隻蚯蚓。”
我一陣無語:“這可不是蚯蚓,這是龍。古代最尊崇的一種生物。而且這可不是普通的龍,這是一隻代表九五之尊,象征權利的‘五爪金龍’。”
“而且銀棺上刻着的也不是普通生物,此乃生物,爲鳳,僅次于龍的一種高貴生物。鳳,代表高貴,代表雍容。”
我咧嘴笑道:“墓主人身份已經很清楚了。在古怪能夠擁有這兩種生物的想必隻有一種人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