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窟……鬼窟……”我凝神靜心,在心中念叨了兩遍,開始想到,難道這‘鬼窟樹’和秦嶺山脈裏的那些大小鬼窟洞有什麽聯系嗎?
畢竟名字很相似。{{<([ [
我記着,我和城洋在秦嶺山腳下的村落裏,投宿的那家,裏面的大媽大叔,對城洋和我說過,他家裏的兒子就是進秦嶺山脈的時候,結果掉鬼窟洞裏去了,然後就杳無音訊了,出動村裏的大部隊,尋找結果連兒子的屍骨都沒有找到。
我想不出所以然,既然小李知道這樹,想必也知道這樹的來曆和特征吧?
“小李你說說這‘鬼窟樹’的來曆吧。”我面色一沉,緩緩說道。
小李點了點頭,然後單手抱着狗蛋蛋,伸出另一隻手,指着‘鬼窟樹’那裏,然後說道:“喏,你們打開手電,往‘鬼窟樹’的樹身上照,看看樹身上有什麽……”
“樹身上?”
我略一沉吟,随即将狼眼手電打開,狼眼手電的照射距離可是極爲遠的,且穿透力極強,基本都能照到三十米開外,哪怕現在狼眼手電電力不是很充足,可照樣能夠照清‘鬼窟樹’的樹身那……
“那是……”
雖有人的目光幾乎都齊刷刷的往‘鬼窟樹’的樹身上看去,似乎每個人都極爲的好奇,目光紛紛在‘鬼窟樹’的樹身上定格。
“‘鬼窟樹’的樹身上那個……天……那是不是洞?”
“樹身上竟然有着密密麻麻一樣的洞……到底怎麽回事?”
望着樹身上那些麻麻煩煩的洞,我感覺頭皮麻,起了一身的起皮疙瘩。我感覺我有密集恐懼症。
‘鬼窟樹’,鬼窟……鬼窟……難道就是因爲這樹身上有這麽洞,所以就叫鬼窟洞?
“洞?”小李道:“你們确定隻是洞?洞裏面有什麽你們沒現?”
“有什麽?”
大家紛紛凝望着,目光一刻也不偏離,死死的鎖定在樹上。
“好像真的有東西。”
我望着‘鬼窟樹’的樹身,總覺得有什麽東西要從樹身的洞裏擠出來一樣。
“那是臉……”小李語出讓人。
這話說出來幾乎将打擊吓得不輕。
這樹身的洞裏,竟然藏着臉,而且每一個洞裏都要一張臉,這可是人臉啊。
聽到這話,我感覺腦袋像是要炸開了一樣。極爲恐怖吓人。
“我滴個親娘啊……”星羅大師吓得幾乎險些軟到在地,目光中滿是畏懼,樹身上有多少個洞?太多了,根本數不過來,一個洞一張臉,這得需要多少張臉啊?
“吓死我了……”王鴨子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搖搖晃晃,兩條腿更像是在抽筋了,軟的跟個面條一樣,完全無法站直。
“怎麽回事?”我平複了下情緒,問道。
小李道:“那鬼窟樹其實就是鬼居住的地方。”
說完小李又轉過身去,伸手指着金銀兩棺裏的骨架說道:“這兩具骨架,其實早已将魂魄寄托在龍鳳袍服上去了。金銀兩棺一打開,它們自然極爲脆弱,自然就往‘鬼窟樹’飛去了,說白了,鬼魂和魂魄在‘鬼窟樹’上是可以補充能量的。”
“這麽神奇?”
我又用意念問道:“陳潇,你知道嗎?”
陳潇歎道:“三年時間裏,我可沒有來過這裏,上哪知道去哦。”
額……我微微一歎。我還以爲陳潇會知道的呢,感情她也不知道啊。
“也就是說‘鬼窟樹’上這麽多的洞,裏面的每一張臉就是一個鬼魂或者魂魄。”
我光是想想就覺得驚世駭俗。
“我滴媽媽哦……”王鴨子吓得已經魂不附體了。
星羅大師倒吸一口寒氣,道:“不過,既然都在樹裏面,也就是說,我們沒事喽?”
小李搖頭,目光冷冽:“不一定。”
星羅大師聞言,身軀微微縮動,忽然若有所思,道:“你們有沒有現一個古怪的問題。”
“什麽古怪的問題?”我道。
星羅大師伸手指着‘鬼窟樹’說道:“你們難道沒有現嗎?那棵‘鬼窟樹’在移動。好像往後退了……”
“‘鬼窟樹’往後退?”我心中一驚,目光看去,果然現‘鬼窟樹’距離我們慢慢的變遠。
“怎麽回事?”
“難道這‘鬼窟樹’有生命,還能像水裏的魚一樣遊動?”
“什麽‘鬼窟樹’在動,你們好好仔細看清楚了。到底是什麽在動。”
城洋忽然鼻尖哼出一道白氣,冷冷說道。
“啥,不是‘鬼窟樹’在動啊?”
“那是什麽在動?”
“是我們腳下的玄武在動。”沉默不語的小李冷不丁的說道。
“卧槽,你說啥?”
“玄武在動?”
“卧槽,真的,尼瑪,這玄武真的在動,你看我們距離我們的船越來越遠了,這……這……我們怎麽回到岸上去?難道掉河裏溺死?”
王鴨子唧唧歪歪的叫個不停,整個人冷汗直流,仿佛像是從湯裏剛打撈上來的落湯雞一樣。
我聽到王鴨子的聲音就心煩,沒好氣的罵道:“尼瑪的,能不能給我安靜點?”
“再叫把你踹下去……”
王鴨子聞言,這次灰溜溜的閉口不言,可神色仍舊十分慌亂。
“怎麽辦?怎麽辦?”我心中十分慌亂。
慌亂之時,我想到了陳潇。
當即用意念對陳潇說道:“陳潇,你有什麽辦法?這玄武怎麽突然毫無征兆的就動了?”
陳潇道:“玄武的眼睛已經睜開,按理說不會這麽早的,一定是你們當中有誰故意将玄武弄醒了。”
“哦?故意?”我心裏想了想,一拍大腿,歎道,他娘的果然有人動機不純,他将玄武弄醒,不是要将我們置于死地嗎?
可這樣做,他自己不是也無法活命了?
除非他有辦法一個人活下來……
到底是誰,我頭都想痛了,仍舊沒有頭緒。
“你們誰是不是有人故意将玄武弄醒了。”
我吼道,一臉的怒火,心中十分不爽。到底是誰,居然有這般之深的城府。
要說城府,這場中除了石長老,隻怕就屬小李城府最深了,而且我最懷疑的就是小李了。
王鴨子我是壓根就沒有懷疑,至于星羅大師我看着不像。城洋完全不會,我對他知根知底的。
這麽一分析,确實就小李嫌疑最大了,可現在還沒有證據不是嗎?
不過此刻最令我擔心的是,這玄武到底會到哪裏去。
半響之後,原本一片黑暗的地方,忽然出一片亮光。
這亮光有些怪異,明晃晃的,隐隐間竟然還泛着一點點微弱的藍光。
極爲炫目,甚至将河裏的水都照的通明,宛如白晝。
甚至在這明晃晃的光亮下,河邊上的岩石還有河岸上的樹都在亮……
“這,我們這是到了一個什麽樣的地方啊?”
大家全部都傻眼了,目露驚駭之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