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
我和胖子兩人對望一眼，面色驚變。
“小林……”胖子努了努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味道很古怪，明明很熟悉，可我又說不上來，到底是什麽味道。”
胖子表情十分嚴肅。
“我也是。”我擰着眉頭，低聲道：“不過我懷疑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隻怕它這梯子上混合了很多種味道，所以我們才會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聽你這麽一說還真是。”胖子點頭道。
“沒錯。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分析出，不錯有點五爺的風範。”棺材張贊賞了一句，然後才開始解釋：“既然你們都是淘沙的，那麽這梯子裏有一種味道，你們應該很熟悉……”
“什麽味道？”
我和胖子兩人好奇道。
“屍味……”
屍體上的味道，對我們土夫子而言的确是很熟悉。
不過我想對棺材張這種身份而言，屎臭味對他更加熟悉吧。
屍體但凡隻要一臭，就會出臭味，除非故意用一些東西掩飾掉。
很顯然木梯這裏就是，摻雜其它味道，沖淡了屍臭味，所以不仔細辨聞很難能夠察覺的。
“還有什麽味？”
棺材張道：“其它味很多，有些我也辨認不出來。不過這個不是重點，而是墓主人爲什麽要如此大費周折的在一個梯子上花費這麽多功夫，還是很可疑的是吧？”
“确實很可疑。”
“不過這麽一個梯子裏，怎麽看胖爺我都不覺得有什麽秘密。”
“未必。”棺材張嘴裏吐出兩字，看棺材張的樣子，信誓旦旦，似乎非常笃定了這梯子有什麽貓膩一樣。
“你是不是知道這個梯子有什麽貓膩？”我忍不住問道。
“梯子什麽的有沒有貓膩……不過……”棺材張嗅了嗅，然後他居然話鋒一轉：“這個地方的貓膩我倒是知道了一些。這整個空間裏本又一股極爲濃烈的味道。不過都被那掩飾的其它味給沖淡了。”
“什麽？”
胖子對着空氣嗅了嗅，非常的疑惑的搖頭道：“胖爺我啥也沒聞到，你是不是鼻子出錯了？”
棺材張冷視着胖子，嘴裏哼道：“不會的我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胖子見狀，當即在我耳邊輕聲嘀咕道：“不就是一個賣棺材的嗎？牛什麽牛，搞得什麽大人物一樣。”
我也在胖子耳邊低聲糾正道：“賣棺材隻是他的副業。”
“哦？”胖子一聽這話，就來勁了，“難道主業是什麽國家間諜？”胖子扯嘴皮子的本領那是一流的。
“不是……”我正色道：“主業是紮紙人……”
“……”
“先前那紙人你也看到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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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主人有什麽目的？他竟然花費這麽大精力去掩蓋什麽屍臭味。”
“況且古墓裏有屍臭味那也是十分正常的啊。”
胖子搖頭說道：“你們不懂……這很明顯啊……墓主人這是有潔癖，知道吧？他受不了這種味道，所以放點其它的味道來沖淡屍臭味，這是一種雅興。”
我聽胖子說的頭頭是道，當即一陣好笑：“你這粗人還懂雅興？”
“誰說胖爺我不懂雅興？”胖子瞪眼道：“我京都老巢裏不知道收藏了多少名人字畫。”
“徒有其表。”我道。
“别争吵了，兩位。”棺材張喊道：“這地方可不是什麽善地，還是得多加小心點啊。我們還是往裏頭看看吧。”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胖子氣勢洶洶的吼道。
“那就走吧。”
不知爲何，我的心跳度忽然變快了，“怦怦”的直跳。
下了木梯，是一條狹窄的甬道，這條甬道沒有什麽古怪，一切都很正常，不過我仍舊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
穿過甬道就是一件方形墓室。
四周一片幽暗，我們擰開狼眼手電，四處打探，看看有沒有什麽異樣。
“這裏還有燈奴，胖子我們去将燈奴點燃。”
狼眼手電雖然光照的穿透力非常強悍，可架不住長時間的消耗，最多一兩個小時之後，狼眼手電就會沒電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所以電量能省則省。再來，狼眼手電光照強悍，可是非常單一性，隻能對着一點，不能大範圍照射。
“這燈奴好有燈芯。”
我和胖子兩人分别對着其中一個燈奴，拿出火折子點燃。
頓時一團火焰缭繞而出，猶如鬼魂一般，在夜空中婀娜搖曳着。
燈奴造型，就是一個接近一米之高的人雙手舉在頭頂，弓着腰，托着一個火盆……當然材料都是銅制的。
這燈奴還是一男一女，左右各一邊。
“不知道有沒有明器。”胖子搓着雙手，兩眼放光。
我直接無視胖子而是轉身回望棺材張，我現此刻的他，眉頭緊皺，雙目直勾勾的盯着某一處，整個人似是看到了或者想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一樣。
“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現？”
“這墓室裏的屍臭味更加濃郁……”棺材張作爲‘十裏棺材鋪’的掌櫃，對于這種味道他比我和胖子還要敏感，甚至比絕大多數的土夫子都要敏感的多。
“嗯？”聽到這話，我的心頓時一沉，隐隐有些擔心。
“雖然我不知道這屍臭味怎麽回事，不過我感覺這地方絕對十分的古怪。絕對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摩挲着下巴，暗自沉吟道。
“我看咱也别杞人憂天了，胖爺我喜歡來點實際的。”胖子沉聲道：“我可得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麽值錢貨。”
說着胖子這家夥真的就往墓室裏頭走去了。
我哼道：“這死胖子真的是一點組織紀律都沒有。”
“我們也跟過去吧。”
說實在的我心裏一直有個疑惑，既然這裏号稱什麽佛宗之國，我除了在神佛靈殿看到幾尊佛陀石像，幾乎在也沒有看到有關神佛之國的東西。
“胖子你在看什麽？”
我和棺材張走上去，我現胖子竟然杵着不動，像一根木頭一樣，他雙眼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看，仿佛前面有什麽驚奇的東西，讓他看的出神。
我眉毛輕挑，現胖子竟然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話，我心裏有些悚，看什麽看得出神。
我走過去伸手拍了下胖子，他才幡然醒悟，我問他看什麽。
胖子說他在看畫。
看畫？我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聽錯了，胖子他在看畫？搞什麽飛機，這死胖子什麽時候這麽有雅興，居然有興緻觀賞……畫？
不對！我心中一動，這死胖不會是在看春宮圖吧？
我看着胖子這個癡迷的樣子，覺得十分有可能。
心中當即不爽，你個死胖子，你怎麽能這樣？怎麽可以看春宮圖？
我重重的哼了一聲，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然後也趕緊的湊了過去……
嘴裏更是叨咕一句，給我也看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