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走了?不多看一眼?”徐昌道,“文浩兄,您要知道,這裏的姑娘不使用來看的,是用來摸的,用來玩的。老婆才是用來看的,ji女是用來玩的。”
“哼,難道就沒有能看又能玩的姑娘?”顧文浩頓時來氣,走回窗台,将窗軒敞開。
“是美女就不會在青樓,美女是擺在家中的裝飾品,怎麽會在青樓呢?”徐昌道,“啧,說到美女,文浩兄,您上次是否見過蝴蝶美人的真容?她到底是如何的迷人?”
“蝴蝶美人?”顧文浩眉頭緊鎖,怪異地笑道:“我會揭開她的面紗!”
“這麽說,您還沒有見過她的真面目?”徐昌歎氣道,“那個一葉楓屢次劫走這美人兒,沒準兒得逞了!”
“哼!”顧文浩拂袖出門,徐昌冷笑道:“打不過一葉楓,美人當然不屬于你!”便繼續品茶等候那群奶牛。
顧文浩心情複雜,望着水中小橋出神,想着:‘一葉楓見過顔家小姐的芳容了?他們有什麽關系?顔家小姐不會愛上通緝犯,除非是瞎了眼!哼!“這時一個身影迅速地從他身旁閃過,顧文浩望着那人遠去的背影,心道:”好熟悉的身影,這步法頗眼熟,在哪裏見過?在哪裏?“她放松情緒回想着,腦裏閃出顔如意蒙面欲劫他打狗棒,與他手下交戰時所使的步法。
“是她?”顧文浩疑色大起,突然間産生極大的興趣,尋着那人影的方向追去。
顔如意閃過一間屋子,忽聽有人呼喊救命,于是撞開門沖進去。一對男女赤&&&裸着身體做那啥的,見他突然闖進來,男的大罵咧咧,女的滿臉春光看了顔如意一眼,道:“公子找我嗎?您在屋外稍等,一會兒就輪到您。”顔如意滿面绯紅,低頭退出門,合上門,跺腳氣道:“下流!無恥!”
“完了完了,怎麽走出‘怡香院’?”顔如意駐足凝思:“這裏的走廊穿來穿去,屋子又那麽像,大門到底在哪裏?我得趕緊找家客棧落腳,要是讓爹娘知道我來過妓院就完了!可是,這裏就像迷宮般,轉得我都快暈了!咦,對了,人家都說當局者迷,我正置身于其中,何不跳出迷局?有辦法出局了!”他提口氣,展開半生不熟的輕功躍上屋頂。瓦片既滑且薄,被他一踩,一首美妙的破碎曲奏響了。
“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事了?”“屋頂要塌了?”“哎呀,我的天啊,誰在上面搗亂?你們上去看看!”笑三娘被驚叫的客人喚過來,看着滑落的碎瓦,心疼地叫着:“哎喲天哪,這得花我多少錢呀?”
阿達與兩名保镖飛上屋頂。顔如意站立不穩,腳踩瓦溝,手抓瓦脊,小心翼翼地移動身子。
“你是誰?爲何在怡香院搗亂?”阿達執着長棍,跳到顔如意跟前威吓。
“我賞月。”顔如意不慌不忙地指着頭頂的天。
“賞月?屁話!”阿達喝道,“你看天上有月亮沒有?賞月?睜眼說瞎話!”
“我等它出來又怎樣?”顔如意道,“你信不?夜半時分,月亮就出來!”
“你把這兒的瓦踩破了,還敢嚣張!”阿達揮棍打去。顔如意啊了一聲驚叫,顫顫颠颠地跑開。隻聽急切地噼裏啪啦響,碎瓦紛飛,滑落在地。笑三娘大叫起來:“我的房子,我的房子呀!到底是哪個王八蛋跟我有仇啊!我的錢喲!”
“小子,你别再跑了!屋頂都讓你踩塌了!”阿達且叫且與兩保镖追去。
“你都追上來了我能不跑嗎?”顔如意忽然駐足,前面是另一屋子,兩屋相距有丈遠。
“沒地方跑了!”阿達與兩保镖看着他,仰天大笑。顔如意瞟了一眼他們自以爲勝利的表情,道:“我不能跑,難道還不能飛?笨蛋!”足尖點棱,一躍而起,輕輕松松地落到對面的屋頂。阿達望而生怯,擔心另一屋頂的安全,隻好與保镖跳回地面請示笑三娘:“那小子踏屋的功夫了得,我們越是追趕,他破壞的程度就越大!我擔心這裏的屋頂都會被他毀了。您看該怎麽辦?”
“他現在正安靜地坐在上面,你們盯緊了!”笑三娘道,“這小白臉到底想做什麽?”
“笑三娘!”顧文浩無聲無息地走近,紙扇一拍笑三娘的肩膀,那笑三娘吓得直打哆嗦,忙跪在地上,低首恐慌道:“公子,三娘招待不周,請原諒,請原諒……”
“語無倫次!起來吧!”顧文浩道,“發生什麽事了?爲何地上全是瓦?”
“回公子,剛才有個小白臉在屋頂搗蛋,把瓦片都踩碎了。”笑三娘指了指屋頂,道:“他就在那兒!”
“哦,原來是他!”顧文浩搖扇搖扇笑道,“你放心,這事交給我。“說着合起紙扇,飛上屋頂。笑三娘隻恐他出事,擔心得手心沁汗,吩咐保镖仔細看好顧文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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