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想一葉楓怎麽幫你?”朱潇塵神秘一笑。
“你會武功嗎?”顔如意不以爲意道,“咱們過兩招!”說着已揮拳而上。朱潇塵被他逼得連連退後,顔如意拳掌交錯直逼而去,朱潇塵無退路,連叫:“君子動口不動手!”
“啪”的一聲,顔如意的雙掌已落在朱潇塵的胸膛,右手一旋,扣住朱潇塵的咽喉得意道:“你連我都打不過,怎麽幫我?”話畢松手。
“我隻是文人墨客,不會武功!”朱潇塵道,“但是,我可以幫你。小兄弟,雖然我不會武功,但是我知道,以你的功夫是逃不出怡香院的。如果你不嫌棄我乃一介書生,咱們可以交個朋友。”
顔如意聽他一說,先前對他的偏見大減,隐約有了點好感,便笑道:“你是才子,我隻是無名小卒,文章不及你,風度不及你,多有得罪,我向你賠不是!日後得向才子你學習!”
“小兄弟活潑可愛,快人快語,還會一門奇特的武功!我愧不及你!”朱潇塵朗笑一聲,道:“我才是應該向你學習!”
“好,我們若是同窗,還可互相學習!”顔如意笑着笑着,忽然皺眉道:“可惜,你我不可能是同窗。”
“爲何我們就不能成爲同窗好友?”朱潇塵奇道,“明日我便去書院報到,興許我們還是同窗呢!”
“你也去書院讀書?”顔如意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重複道:“你是赫赫有名的才子,還要去書院讀書?”
“有何不可?學海無涯,不能自滿。不知小兄弟你在哪個書院讀書?”朱潇塵對他充滿好奇。
“一葉楓說他和俊才書院的朋友有約,我去俊才書院一定有機會遇見他!”顔如意尋思着,“可是,算盤雖好,卻天意弄人!可惡的幽雲教!害得我束修盡失!叫我如何如學堂?!想起來便氣!”
朱潇塵見他臉色不對,正欲問其原因,忽聽阿達高喊:”那小子在那裏!”忙推開屋子的門,拉上顔如意進屋關門,道:“你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顔如意嗯了一聲,溜到床底。
朱潇塵詭異地笑着,道:“你藏在床底最容易被人發現!換一個!”
“這個地方那麽小,我該躲在哪裏?梁上?不,那不成了梁上君子?”顔如意爬出床底,正自躊躇,朱潇塵走至,指了指床,道:“裝嫖客。”
“什麽,要我裝嫖客!”顔如意暴跳起來。
“噓!”朱潇塵輕道,“你不要這麽大聲!你隻管到床上蓋被子睡,我抱你安全過關!”
顔如意想了一下,忙跳上床,蓋得嚴嚴實實,道:“那你怎麽辦?”
“這個你不必擔心,他們抓的是你,我隻是客人。”朱潇塵神秘一笑,道:“别出聲了。”忽然房門大震,震耳欲聾的敲門聲傳來,朱潇塵拿起一件女子衣服,扔到床旁,視線一掃,見一雙繡花鞋置于衣櫥旁,當下跳到衣櫥旁,一腳踢飛鞋子,咚咚兩聲響,繡花鞋落到床旁。
“開門,開門!快開門!”敲門聲愈強,朱潇塵掀起帳子,坐到床上,右掌一揮,一道氣流襲在門闩,當的一聲響,門闩斷開,随之湧進一群人。
“你們大吵大鬧的,影響本公子的心情!”朱潇塵起身下床,一臉怒容地指着爲首的阿達,道:“你們怡香院是如此招待客人?好,本公子不愁沒地方花銀子,我這就到别家去!”
“公子留步!留步!”阿達打躬作揖道,“請恕小的無禮,我們并無惡意!您不知道,剛才有一個毛賊闖進你的屋子,我們怕公子您有危險,特來保護您!我們的原則是決不讓客人在怡香院範圍内出任何事情!讓客人乘興而來,盡興而歸!”
“如此甚好!這房間呢,也就這麽大,你們到睜眼看看賊人藏在何處?!”朱潇塵展扇一笑,站到一旁。
保镖四處瞅了瞅,報告給阿達:“沒有發現那個小賊!”
阿達不相信,疑道:“我分明看見那小子進來,怎會不見?”虎目一掃,見床旁散落這女子的衣裳及繡花鞋,阿達看了朱潇塵一下,見他一直在微笑,于是拱手回笑道:“打擾公子興趣了,我們走!”
“不送!”朱潇塵話畢,走到床旁桌子,倒了兩杯酒,自飲一杯,端起另一杯坐到床上,見阿達欲走還停,正看着他。
“啊,好困,好困!姑娘,你要好生伺候本公子。“朱潇塵打個哈欠,将酒杯一傾,飲盡,一扔酒杯,伸個懶腰,躺下。這時顔如意停住他身子,一腳揣他下床。
“姑娘好大的勁!垂腰不至于翻人吧!”朱潇塵既好氣又好笑,起身心下暗罵:“好你個臭小子,我好心幫你,竟恩将仇報!”回頭一看,阿達已站在床邊,一臉憤怒地盯着被子另一頭露出的腳,一雙男子的鞋赫然在眼前。
“你做什麽!”朱潇塵一把擋住阿達的手,喝道:“這姑娘我已包下,今晚她隻屬于我一個人!誰敢對她無禮!”
阿達被他一吓,哪敢得罪,溫言道:“公子喜怒,小的隻是好奇,床上之人爲何穿着男子之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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