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若精鋼的棺材在符咒的約束下本就是比天下任何的囚牢都要堅硬十分,可就在那粒晶瑩的液體破入棺材後,瞬間就被破開崩裂!
内中的人影更是迎着天地之威的雷霆逆天向上,環繞着無邊神威,在郎朗長空中宣示着自己的強大和威能!
求叔喘了口氣望着破開屋頂飛在半空中的身影,感受着他強大的能爲,眼中卻不知是喜是憂!
強大的力量随着他的氣勢蓬勃而出,所有強者都有所感應知曉一個絕世強者出世,聯想到最近接連出世的各類強者,一個黃金大世或者說大劫的預兆已經浮現,面對如此情形摩拳擦掌者有,閉死關者有,皆是對于接下來事件的應對。
似乎是發洩夠了的緣故,半空中的人影緩緩降下,身上環繞的強大電能也被其吸收,在月色的映襯下,露出的面容赫然便是:況天佑!
隐隐浮現的戰紋勾勒在他整個身軀上,銀白色的皮膚配着淡藍色的頭發顯露出一種不同尋常的高貴,強健的肌肉如一塊塊世界的基石,讓人隻看一眼便感覺到它的強大以及無堅不摧!
本來作爲二代僵屍綠色的瞳孔,現在也被完全的銀白代替,身上的氣勢之強,相較于以往不止強盛了一個檔次,況天佑自己感應中不斷流轉的力量使得他有信心與僵屍真祖将臣一戰,勝負未定!
隻見他喜悅的對着求叔說道:“求叔我們的苦沒有白費,我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之感!茅山宗煉屍之法果然非同凡響!我甚至隐隐感覺,如果非是重傷已經不需要吸血了,日月精華對我來說是更好的補品!”
求叔深深的看着況天佑的雙眼,依舊那般清澈有着自己的原則,對于善惡有着自己的判斷,他心中微微一松,點點頭不置可否道:“自然如此,其實将臣一脈也本來有吸收日精月華的能力,不過将臣不知爲何在後來的後裔中去掉了這一點!”
“你能感覺到的不止這些,收回戰鬥形态吧!”求叔淡淡的說道,況天佑聽話的恢複了本來的樣貌,接着他馬上感覺到了不同,他驚喜的看着求叔!
“這款道術本來就是爲了僵屍的最後一步設計的,返本歸源!僵屍最後便是要化成凡人一模一樣,有溫度有觸覺有嗅覺有味覺,一切種種盡歸原身!”求叔突然歎息道。
“這本來是毛小方道長爲了他一個化成了僵屍的後輩設計的,由死轉生,到那時候他的能爲将會變得無比強大,也能過上正常人類的生活,可惜最後還是”
求叔輕拍着況天佑的肩膀:“你現在其實也是一個試驗品,因爲這個術法從未成功過,所以如果有什麽後遺症誰也不知道,唯一的好消息是,也因此你的軀體目前沒有什麽術法有克制的效果!”
随後他又笑道:“不過我想本來就是無所謂的吧?”
況天佑點點頭對求叔誠懇的說道:“多謝求叔了,這樣一來無論面對何人我都有一戰的把握了!請放心我一定能夠堅持自己的信念,不爲力量所迷失!”
求叔看着他的保證輕聲道:“走吧,你還要适應自己增加的戰力,而我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接着轉身向着至道堂内部走去。
況天佑點點頭連忙跟了上去,兩道身影随後消失在了黑夜中。
當真毫無克制之法麽?求叔手上那把五帝銅錢劍不知何時早就消失在手中,從未在況天佑的眼前出現過一秒鍾!
而着煉屍的術法真是像求叔所言的那般簡單?如果是這樣爲何會和許多茅山秘術鎖在重重機關之下?而那些微微顯露一隅的茅山道術無一不是一出世就将掀起無盡血浪的恐怖禁術!
比如那個曾經讓茅山宗再次陷入瀕臨崩毀境地的還陽術,居然隻刻在靠近出口的附近,而镌刻在深處又需要茅山宗聖物解鎖的秘術究竟有什麽可怕的後患?況天佑此時還不知道他體内被埋下了怎樣一顆炸彈!
就在況天佑突破的同時,和女娲走在街頭的将臣,眼神露出驚訝,一股霸絕的氣勢一閃而逝,他将自己跳躍的戰意收斂。
不過女娲也并非弱者同時間看向将臣輕聲問道:“這個氣息?是你的後裔?”
将臣點點頭眼中陷入回憶:“這個後裔我曾經十分看好,認爲他是最有可能以正道突破的沒想到!他還是借助了外力!”
女娲自然知曉他在可惜什麽,不由的靠在他的胸膛上:“無妨的隻要他堅持本心,無論正道還是外力都無所謂不是麽?”
将臣點點頭,心中卻有了絲不祥的預感:雖然将臣一脈至情至性心性難以動搖,而且突破的氣息難得的十分精純,爲何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安,那是隐藏在氣息之中狂暴無比的獸性,将臣微微皺眉間擺了擺頭,卻不再理會了,畢竟他有這個自信哪怕突破了他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現在讓他頭疼的是另外一個問題,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在侍應生給貴賓卡的同時一張紙條送入了他的口袋,上面寫的東西讓這個一直霸氣四溢的男人充滿了猶豫,這是這位縱橫天地無數載的存在第一次有了動搖的情緒!
中皇酒店内山本一夫将電話挂斷得到了他滿意的答案,很快他看着窗外,很快他就能再進一步了!
感受着空氣中還殘留着的氣勢,他的眼中精芒連閃:果然!我就知道他不會這麽簡單的等着我變強!
山本一夫在落地窗前看着香港朦胧的夜色,雖然不知你是如何突破的!不過不用着急我馬上就會追上來了!而且隻會比你更加強大!
山本一夫眼中閃爍着精芒,不過其中的殺意卻不知爲何淡去了不少!
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在得到同意後許文彪恭敬的走了進來。
“主人!王小姐來電話了!她說”似乎這個要求許文彪也十分訝異,緊接着她繼續道:“她說她的母親歐陽佳佳想要見您一面,還有!馬小玲也想見您!”
山本一夫面上倒是并無驚訝點點頭:“還有什麽?”
許文彪低下頭顱:“還有一個自稱徐福的男人想要見您,我感覺到了他似乎血脈比我還要強大,所以”
“徐福麽?”山本一夫眼睛微微一縮,随後淡淡的說道:“讓他進來,你下去吧!”
關門聲響起,随後房間内隻剩下山本一夫眼中閃爍着不明的神光,一片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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