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剛剛被聚攏的靈氣刺激,又或者是馬靈兒的離開使得她的蛻變更加迅,就在況天佑兩人爲墨懿他們的霸道和神奇手段暗暗驚訝之時,一聲輕歎聲中馬小玲睜開了雙眼。
一睜眼就看到了滿地的廢墟,這個有點小财迷的女子不由驚叫起來:“怎麽了?我的沙啊!我的牆壁!”
“我的電視機!”
隻見她蹲在原地抱着頭不停的喃喃自語:“這是夢!這是夢!這一定是夢!”
“好了小家夥,我們對你沒興趣,去找你的小情郎去吧!”墨懿好笑的看着馬小玲的表演,輕聲說道,然後看着這一片廢墟模樣的房子,輕輕的将手一擡,幾乎是下個瞬間,一片狼藉的房子突然變得異常幹淨整齊,一切仿佛都恢複了原樣。
“這是?”況天佑眼睛一縮驚訝萬分,作爲實力最強的那個他明顯感覺到了剛才瞬間空間似乎有絲顫動。
“一點點時間加空間的小應用而已,不難學!”墨懿淡淡的說道:“不過以你将臣一脈的天資,恐怕這個紀元都沒希望了,一幫隻會打架的莽夫。”
況天佑尴尬的笑了笑,沒有敢再接話,倒是看到一切都恢複的馬小玲不知怎的大起膽子問道:“我能學會麽?我天資一直不錯的!”
“你?一萬年或許能入門吧!”看透了她的想法,墨懿中肯的給了個數字,不再理會馬小玲變得灰暗的面容,轉頭向着唐紫塵說道:“靈兒的事情既然已經解決了,我們帶着她去那個地方一次吧,把事情都解決之後,恐怕它們的最後博弈也要開始了,到時候我們看看究竟能見到多少老朋友!”
唐紫塵點點頭,玉手一揮漂浮在半空的馬靈兒已經被她抱在了手中,再踏步已經沒入了虛空之中,墨懿見得唐紫塵已經先走一步也不再多說什麽,看向況天佑微微點頭,人已經消逝在三人面前。
如果不是煥然一新的房間,三人隻以爲是在做夢一般!
況天佑上前挽着馬小玲:“我終于現我們一直都下意識忽略了什麽,就是這兩位!”
“明明我們都見過他們,卻在面對山本一夫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把他們列入可以作爲幫助的對象,現在你們再回想一下,那兩位的面容是不是已經記不住了?”
況複生驚訝的說道:“真的啊!難道他剛才說萊利先生是嬴政也是真的?那可是秦始皇啊!”
“隻看萊利的言行舉止和氣質,還有對于僵屍血脈的淡然。有這個可能!”馬小玲回答道。
“可惜先祖離去,我們可能的戰力又消減了不少!”
況天佑搖着頭:“無妨,我猜測這一次的事情無論最終如何,恐怕都是有驚無險!”
“對了你的突破?”況天佑看着馬小玲,輕聲問道。
“無妨的,已經成功了!”馬小玲回答道。
“沒有後遺症就好,突破成功與否已經不重要了!”況天佑真誠的看着馬小玲,一邊的況複生看着旁若無人的兩人,身體上不由的生出了不少雞皮疙瘩。
有着日東集團的調配,本來需要幾個小時車程的路途,很快因爲一架私人直升機的到來而被縮短到了隻有四十分鍾,就在許文彪随着山本一夫再次回到香港的時候,山本一夫先來到了日東集團的香港總部,很快一道道任命被簽下去,香港總部的管理者很快被篩選了出來。
可以說山本一夫本來來香港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這個,可是他一直拖延了許久到了今天才真實完成此事,當然也是因爲他已經現了借着這個留在香港已經沒有必要了,到了他這種境地,誰能讓他離開?哪怕是政府和幕後黑手的力量也要忌憚他,他又何必再給自己貼上一層遮羞布。
更何況日東集團畢竟是他的心血,早點恢複正常的企業秩序也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就在他任命完畢起身欲要帶着許文彪回到中皇酒店,順便考慮一下明天到佳佳大廈的事宜之時,突然一股陌生的強大氣息突兀升起,緊接着爆出來宣揚天地,随後又隐沒了起來。
許文彪看着山本一夫突然停止的腳步滿臉的不解,而山本一夫感受着那股氣息傳來的能爲,心中驚訝這等強大的氣息竟然比之僵屍血脈還要強盛三分,現在大星上還存留這樣的血脈麽?
眼中精芒閃爍不定的山本一夫,考慮了許久現這是幕後黑手的動作的可能性并不高,終于又當先帶着許文彪向着停車場走去,隻是内心中卻隐有所悟:強者輩出,或是突破或是新成,這是山雨欲來之勢,恐怕還需要再做幾手準備才是!
伴随着不斷翻騰的思緒,山本一夫坐上了回返中皇酒店的汽車,他細細琢磨着可以作爲後手的存在或者物品,突然他眼神一閃對着許文彪說道:“你明天去蘭桂坊那邊找一個人,讓他後天到中皇來找我!”
正在專注開車的許文彪聞言一滞馬上就回答道:“是!主人!”
山本一夫點點頭不在說什麽,回到了中皇酒店,山本一夫才開口:“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麽?”
許文彪躬身道:“這是當然的,一切都辦妥了,唯一就是主人,馬小玲我剛剛才知道,她是個一個除魔師,她...”
“這不用你煩惱,我自然知曉,你隻要把我吩咐的辦好就行了!”山本一夫淡淡的說道。
“對了明天選一套好一點的服裝!”山本一夫提點道:“你這樣出去太丢我的人了!”
許文彪看着一身稍微有些破舊的西裝,摸不着頭腦我這樣...很丢人麽?
終于山本一夫和王珍珍約定的日子到來了,可能王珍珍自以爲自己在這段時間的心情十分糾結反複,卻不知道在這期間究竟生了多少的大事,而起因隻是因爲王珍珍的母親要見山本一夫而已,這恐怕是最可怕的見家長了吧!
隻見一行轎車緩緩駛入佳佳大廈樓下,山本一夫走了出來,看着依舊如故的佳佳大廈不由感歎:沒料到再來居然是這麽個身份。
随後他看了一眼拿着許多禮品的許文彪,淡淡說道:“走吧!”
兩人身影默默的步入佳佳大廈之中,而外圍無數人好奇的圍觀者這些看起來就不菲的轎車,作爲保镖的黑衣人從中魚貫而出,驅散人群的同時,也開始對佳佳大廈周邊進行安全守護,沒有人注意到這些圍觀的市民眼中隐隐有紫芒閃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