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檀睿谌看了一眼巫靖煊,覺得巫靖煊這花槍耍的還真不錯。
巫靖煊發現自己其實臉皮也挺厚的,雖然被檀睿谌這麽看着,但是她還是理直氣壯的表示自己賺錢不容易。
“小六啊,做人最重要的是誠實,就你們一家才得了百萬獎金,你自己開出了翡翠也賺了幾十萬了,怎麽就成了沒錢了呢。”檀睿谌直接戳破巫靖煊的謊言。
“反正我覺得我很忙,這也不成嗎?”說不過就耍賴,巫靖煊發現原來做女孩子還有一點好處那就是耍賴不用擔心有人說自己不對。
檀睿谌嘴角微微往上翹了一下,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隻不過檀睿谌這一翹倒是讓巫靖煊看見。
檀睿谌的笑不似陽光,卻好似黎明的晨曦,帶着一絲霞光,清新又驚豔。
明明檀睿谌是男子,但是他本身就長的過分的豔麗,這種豔麗原本長在一個男人身上會給他帶來煩惱,隻不過因爲檀睿谌面無表情破壞了他原本的容顔,也讓人不敢接近他。
此刻笑容一起,雖然隻是瞬間,卻好似昙花開放,百花争豔,令人過目難忘。
巫靖煊都被檀睿谌的笑容給驚豔到了,看的有點驚呆了。
看巫靖煊發呆的樣子,檀睿谌再度笑了起來。
“天啊,你不能笑啊,你這一笑絕對是驚豔死一大群人啊,不對,是迷死所有人。”巫靖煊感慨道。
“那我不笑?”檀睿谌問道。
“嗯嗯,最好不要笑,當然,在我面前多笑笑沒關系。”巫靖煊有點胡言亂語的樣子。
不想檀睿谌竟然點頭道:“你說沒錯,那我以後就在你面前笑,絕對不對别人笑。”
(⊙o⊙)…巫靖煊這才發覺自己似乎說了什麽了不得的話了,隻好小心的問道:“老大,那個,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話了?”
檀睿谌則道:“也算不上說錯了,至少在我這裏覺得你沒說錯,而且還是不要讓人看見我的笑容比較好,放心,我以後隻會在你面前笑,絕對不會在其他人面前笑,你放心吧。”
“(⊙o⊙)…,老大,我沒有什麽不放心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巫靖煊覺得檀睿谌似乎在撩自己。
檀睿谌并沒有此刻似乎想做什麽,依舊很平靜,隻是笑容收了起來了:“那你的意思,我可以在别人面前笑。”
“不不不。”看檀睿谌不開心的樣子,巫靖煊忙搖頭:“怎麽可以在别人面前笑呢,絕對不可以在别人面前笑,那多不好啊,别人是紅顔禍水,你這樣會變成藍顔禍水的。”
巫靖煊感覺自己心中在淌淚了,明明自己不是這個意思,爲什麽一看見檀睿谌這不開心的樣子就投向了。
算了算了,就當自己太老了,心軟了吧。
檀睿谌看巫靖煊沒精打采的樣子,眼中反而閃過了一絲笑意,不過很快,沒有被巫靖煊發現:“既然這樣,就按照你說的好了。“
“按照我說什麽,我到底說了什麽了?”巫靖煊似乎的了間歇性的失憶症,一時間有點不确定的開口問道。
檀睿谌認真道:“你說的,隻在你面前笑,不在别人面前笑。”
自己好像又被撩了,這一次巫靖煊絕對是可以确認自己是真的再度被撩了。
巫靖煊睜大眼睛看着檀睿谌:“老大,我還未成年,你不要說這樣讓人誤會的話。”
檀睿谌微微挑眉:“不是誤會,我是認真的。”
巫靖煊微微挑眉,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身體微微超前傾,差不多離檀睿谌隻有十公分的地方停下。
兩人的雙目處在一個水平位置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一雙清眸,一雙媚眼,清眸中流淌的是純黑色的清澈光芒,媚眼中存在的卻是棕黑色的神秘之光。
隻是此刻,雙眸對立,從對方的眼眸中隻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巫靖煊看着檀睿谌,檀睿谌同樣看着巫靖煊,如此呆呆的,似乎要将對方真的看清楚。
“我才十三歲。”最後還是巫靖煊先開口,語氣中多了幾分清冷。
“我知道。”檀睿谌認真點頭道:“所以我願意等。”反而原本應該冷漠的他,此刻顯得特别的溫暖。
“你二十五歲,我是十三歲,我們相差十二年,三年一個代溝,我們有四個代溝。”巫靖煊很認真的開口道。
“你的年齡是十三歲,但是你的心理年齡卻跟我在同一起跑線上。”檀睿谌并沒有退縮:“還是你,你害怕我。”
巫靖煊歪頭想了想,自己爬檀睿谌嗎,不是怕,而是因爲自己的秘密太多,她不想有人知道自己過多的秘密。
三世輪回,巫靖煊養成了小心的習慣,不管是在修真界還是在末世,都告訴她一個道理,想要自己強大起來,就一定要守好自己的秘密。
檀睿谌太過強勢,讓巫靖煊有點不敢接近,能夠答應成爲他的隊員,是因爲她自己的責任心,她希望皇域能夠強大起來,而且她看得出,檀睿谌是個正直的人。
但是這跟檀睿谌撩她是兩碼字的事情了。
然而此刻,她看到檀睿谌的算計,也看到了檀睿谌的誠意。
人的外在行動可能帶有欺騙性,但是人的眼睛是不會欺騙的,巫靖煊從檀睿谌的眼睛中看到了他的誠意,也感受到了他的認真。
這讓巫靖煊遲疑了,拒絕嗎,這個世界上似乎也真的沒有什麽男人能夠配得上自己,自己原本這一生就是想着守護自己的親人過日子。
所以這日子她才會選擇非常佛系的生活,她的想法很簡單,隻要能夠護住自己的親人就可以了。
但是面前的檀睿谌明顯似乎要打破她的打算,他似乎想要強行進入她的生命中來。
她當然可以拒絕,但是她也知道,憑借檀睿谌的性格,就算自己拒絕隻怕也不成。
不知道爲何,她就是有這種感覺。
巫靖煊的感覺一向是很靈驗的,既然自己感覺自己逃不脫,那麽巫靖煊從開頭就沒打算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