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閉關還是失蹤,反正不是我們能夠比的。”
“你們說如果符仙子遇上應龍尊者,他們兩個誰比較厲害?”
……
這些閑話在不斷的繼續中,巫靖煊聽到這裏看了一眼檀睿谌,然後道:“看來你還是很有名望的?”
“哪裏,在如何也比不上符仙子。”檀睿谌對着巫靖煊微微挑眉。
巫靖煊嗤笑一聲:“趕緊吃吧,吃完了,我們左右去看看,既然來了這裏,總要逛街。”
檀睿谌嗯了一聲,媳婦很少會逛街,既然如今想要逛街,那麽就逛街吧。
巫靖煊和檀睿谌吃完就出門,才出門就看見一個帶着黑鬥篷的人站在他們的面前。
然後就這麽似乎傻傻的看了他們幾秒鍾,然後消失了。
“消失了?”是真的當着他們的面消失的:“阿谌,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檀睿谌自然也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他們的消失跟你的瞬移有沒有區别?”巫靖煊問道。
檀睿谌微微搖頭:“他們的消失不是瞬移,我感覺不到他們身上的生氣,我能感覺的是他們的死氣,似乎他們的存在就是爲了看我們幾眼?”
“這是什麽人啊。”巫靖煊伸出手,微微掐指了一下。
隻是這一回似乎沒有算到什麽,主要是身爲玄門中人,都知道算命不算己。
如果不是跟他們有關系的話,巫靖煊必然是可以算到的,但是如今,巫靖煊算不到,那麽說明,這些人明顯跟他們是有關系的。
但是不管是巫靖煊還是檀睿谌,他們都知道一點,那就是他們不認識這個黑衣鬥篷人。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些黑衣鬥篷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巫靖煊心中閃過一絲的光,說了這麽一句話。
檀睿谌聽了後,微微沉吟片刻:“沒關系,就算他們存在于現實,我們也不用擔心,因爲他們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巫靖煊瞥了一眼檀睿谌:“我擔心的是這些嗎,我從來不擔心他們是否是我們的對手。”
巫靖煊認真道:“我隻是看到那個鬥篷人,不知道爲何有一種敵對的感覺。”
“既然是敵對,那麽就對下去吧。”檀睿谌聽了巫靖煊話沒有一絲沉默,給予答複。
沒錯,不管如何,巫靖煊和檀睿谌都知道,如果真的是他們的敵人,那麽就隻能下去了。
感覺出來的敵人是不可能化解的。
巫靖煊想了想,随即就暫時将這些黑衣鬥篷人丢在腦後了。
巫靖煊和檀睿谌繼續開始在這個世界中閑逛。
他們暗中回到到巫家去看過巫家衆人。
也去過百像門,暗中幫忙解決了一些事情。
隻是不管如何,巫靖煊都沒有正面在出現。
隻是時不時的弄點消息出來,爲的就是讓人不敢欺負百像門和巫家人。
如此百年光陰過去,巫靖煊和檀睿谌終究要渡劫飛升了。
巫靖煊通知了巫家人和百像門人,将最後一點資源送給了他們,然後也告訴他們她即将飛升這個消息。
在這個世界中,巫靖煊是要飛升,但是實際上,當飛升瞬間,巫靖煊和檀睿谌回到了現實中。
“百年光陰啊。”巫靖煊深深吐了口氣。
檀睿谌嗯了一聲,看着巫靖煊道:“真沒想到,在輪回珠裏還是能弄到飛升。”
“我要突破了。”巫靖煊看了一眼檀睿谌,然後開始進行突破方面的事宜。
巫靖煊在這裏是化神階段,過了化神就是煉虛階段了。
巫靖煊盤膝而坐,直接沖入了煉虛中期。
并且這修爲還是非常穩固的。
巫靖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我這次沖擊煉虛竟然用了一個月。”巫靖煊自己也沒有想到。
檀睿谌則在一旁道:“這個非常正常的,不管是煉虛,還是後面的合體,大乘和渡劫,誰也不知道沖擊時間。”
檀睿谌又道:“你這樣才一個月其實并不算時間長的。”檀睿谌說完又對巫靖煊道:“不過我們如今也應該出去了,這段時間,金多多也要沖擊金丹了。”
巫靖煊和檀睿谌一起出去,看金多多在築基巅峰的基礎已經非常的紮實,現在隻要好好閉關就能沖擊金丹。
巫靖煊和檀睿谌也不出這應天峰,所以金多多沖擊金丹是非常順利的。
同時檀君宇和白衣如今修爲也已經進入了一個良好階段。
檀君宇已經進入金丹後期,白衣不用說了,來了應天峰,這幾天下來,都已經合體期了,看來封印在不斷解開中。
巫靖煊看了一眼白衣淡淡道:“你也是多此一舉,當初做什麽弄的那麽死,将自己封印成這樣也就隻有你了。”
白衣倒是沒有反駁,隻是瞥了一眼巫靖煊,然後道:“我倒是不想封印成那樣,但是我要是不封印成那樣能進入凡間嗎,隻怕我才進去,那個世界就崩潰了。”
白衣随後看了一眼一旁的檀君宇,又對檀睿谌道:“不過如今這樣,我也不後悔,至少我找到了屬于我的幸福。”
“現在是幸福了,也不知道是誰,曾經跟我說,這婚姻什麽的都是無聊的東西,伴侶更是沒這個必要,沒了伴侶還輕松呢。”檀睿谌淡淡開口。
“哦,原來我成了你的累贅了。”檀君宇掃眉看着白衣。
白衣忙微微一笑:“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是我的累贅,你是我的最愛。”
“要撒狗糧去一邊去。”巫靖煊見狀笑罵一句。
“你們天天撒狗糧,我們也沒說什麽。”檀君宇做個鬼臉,不過還是拉着自己愛侶的手離開了這裏,将這裏的還給了巫靖煊和檀睿谌。
“這日子過的真幸福啊。”巫靖煊看了看下面的情況。
“好像有人在尋找應天峰。”看着下面的人,似乎在尋找的樣子,巫靖煊自然看出了下面人的用心。
“每天都有人在尋找應天峰。”檀睿谌淡淡道:“我的護峰大陣一開啓,他們就算是找破腦袋都找不到我的應天峰。”